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夸赞纪茴枝,纪茴枝就朝人笑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小月牙,有人酸言酸语,她就迎风轻咳,仿若弹一首曲子就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虚弱的说不了话一样,其实就是懒得搭理。
贺流景唇边溢出轻笑,觉得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他低头饮了一口葡萄酒,酸甜的口味弥漫在唇齿间,勾着味蕾。
众人推杯换盏,明月高悬。
王皇后渐渐感觉乏了,庆德帝陪同她回去歇息,妃嫔们也各自散了。
贺流景被几个幼时伴读拉着饮酒,一时半会无法脱身,纪茴枝也只能留下,不能提前离去。
她和梅舒雪正闲得无聊,何雨薇就带着李如霞找了过来,非要跟她们拼酒。
纪茴枝婉言拒绝,无论何雨薇怎么说都雷打不动,梅舒雪却被何雨薇三言两语激起了求胜心,撸起袖子就让人送了两壶酒来。
纪茴枝:“……”倒也不必这么有胜负欲。
四人找了一处偏僻的花藤下猜拳饮酒。
纪茴枝兴致缺缺的陪她们玩了两把,也来了些兴致。
是何雨薇主动挑衅,纪茴枝本来以为她要么是个猜拳老手,要么是个喝不醉的千杯倒,结果她上来就连输三局,三杯酒下肚看人就有重影了,非说是六个人在陪她喝酒,说得纪茴枝心里毛毛的,后背直发凉。
纪茴枝往身后看了看,确定只有三个人陪何雨薇喝酒,周围没有鬼也没有刺客才稍稍放心,不过她也不准备多待了,想要找个借口回去。
纪茴枝还没把借口想好,就听何雨薇拍着桌子仰天大笑,“我七岁还敢尿床,你们敢吗?”
梅舒雪也喝了不少,抱着酒坛子直摇头,“我不敢。”
何雨薇一听更来劲了,“我小时候敢做的事情可多了!”
一听她开始揭自己老底,纪茴枝默不作声的坐了回去,抬手给她斟酒,“你少喝点,我都不敢喝。”
何雨薇一听眼睛都亮了,抬手就灌了一杯酒下去,“再倒!你不敢的事我都敢!”
纪茴枝默默倒酒,偶尔被缠的厉害就陪她喝两口,李如霞在一旁看的欲言又止,可劝了几句何雨薇都不听。
“我十岁那年跑去酒库偷尝我爹珍藏的状元红,李如霞怕我爹发现,帮我倒了半壶水进去滥竽充。”
纪茴枝无声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李如霞。
李如霞脸颊泛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喝酒喝的。
“十二岁那年,我祖父给我家姐妹请了位夫子教女德,我一听这老头这么懂我们女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就问他,我来月事的时候肚子疼该做什么?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不疼?结果那老头脸黑的像锅底灰一样,还跑去找我祖父告状!”
“我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天,要不是李如霞给我求情,我膝盖都得跪坏了!”
“那老头是真坏啊……”
纪茴枝听的津津有味,何雨薇平素虽然讨厌,可喝醉酒喋喋不休的样子却坦诚率真,有几分可爱,尤其是她说自己糗事的时候。
何雨薇递过来的酒水纪茴枝也不拒,一边听一边仰头喝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