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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喇氏跟在耿佳德金后头,恭敬行礼,完全是一副改过的老实模样。
耿舒宁借口不愿意看着长辈们行礼,都没下马车,直接到了自己的院落里。
等林福离开后,巧荷和巧静立马就凑上来问那防狼双煞是何时做出来的了。
耿舒宁得意:“给老祖宗做吃食的时候,捎带手就熬出来了,膳房只以为是调料呢,自然就没人说什么。”
她本来是拿来对付熹嫔她们的,主打一个出其不意,也就没声张。
巧荷和巧静想了想那东西的效果,对自家主子简直前所未有的敬仰。
往后要是他们九卫都配备这东西,还怕什么刺客,来一个拿下一个,来俩拿一双,凭主子的本事,谁还敢不长眼来得罪?
耿舒宁也这么觉得,在家里好吃好喝,只等着胤禛那边查出动静来。
岂料还真就有人那么不要命,非得在这临门一脚前,给耿家和她耿舒宁添不痛快。
*
七月底,苏培盛和林福带着一队禁卫军在夜里围了耿家。
耿舒宁大半夜被吵醒,披着衣裳起来,就听到外头杂乱的动静,还有巧荷和巧静格外苍白的脸。
“怎么了?”她有些不解。
有人造反了吗?
巧荷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侧了侧身,让出了门口苦着脸的苏培盛。
苏培盛硬着头皮滚进来,跪地禀报:“回岁宁主子,先前那批刺客查出来了,是兵部尚书阿林保和佟国公府三爷隆科多联手,欲挟持您威胁万岁爷……”
耿舒宁挑眉:“熹嫔做了什么?”
如果只是阿林保和隆科多要刺杀挟持她,苏培盛不会这个模样。
苏培盛深吸了口气,“就在万岁爷紧着查清始末的时候,四阿哥突然暴毙,是钮祜禄氏和纳喇氏在园子里的钉子下的手。”
耿舒宁不解,“纳喇氏?”
巧荷提醒:“是惠太妃那一脉……”
陈嬷嬷也被惊醒,穿好了衣裳过来,听见半截话,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她上前小声道:“惠太妃曾经掌管过宫务,各宫身边伺候的宫人,自宫里到了园子里,不那么好掌控。”
“四阿哥夭折,宫里就只剩下三阿哥了……”
耿舒宁不傻,钮祜禄静怡如此下狠手,是笃定宫里往后只能有三阿哥一个阿哥吗?
可没能杀掉她……耿舒宁看向门外候着的常院判,脸色沉了下来。
“纳喇氏……对我这边做了什么?”
苏培盛不敢说,只道:“还请岁宁主子放下幔帐,请常院判先给您诊个脉可好?”
巧静在门口听着,看向主院方向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杀意。
她们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纳喇氏作妖!
她怎么敢!
两族的命都不要了吗?!
*
耿舒宁倒是没格外紧张,她只平静地躺下,由着巧荷和陈嬷嬷放下幔帐,让常院判给她诊脉。
即便被下了什么绝嗣药之类的东西,生不出孩子又如何,跟胤禛相处至今,她还不至于怕胤禛因此不娶她了。
至于三阿哥……呵,谁说胤禛就必须得选三阿哥,她过继几个孩子也不是难事。
常院判几乎是哆嗦着手覆在了耿舒宁手腕的帕子上,因为紧张,过了好一会子才静下心来,仔细感受她的脉象。
这沉默的时候过长,叫门里门外等着的人都越来越紧张。
尤其是得到消息狼狈冲过来的耿佳德金,他恨不能拿一把剑直接去主院将纳喇氏砍了!
这毒妇是生怕府里过得太体面吗?!
好在常院判给耿舒宁诊过脉后,稍稍松了口气,赶忙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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