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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行对此只字不提,没想到竟然全都记在了心上。
今日宴请齐景云,就是为了替自己圆满这个十几年的心愿。
而缉拿谙查王叔,乃是齐景云此行的使命。能让他放弃,空手而归,宫锦行一定费了很大的气力。
她怎麽可能不感动?
她默了默,艰涩出声:“你真傻!”
宫锦行一张口,嘴里的酒气就喷在花写意的颈间:“夫人想要的,就是为夫想给的。”
花写意捂着鼻子:“你醉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
“那要不要再喝两杯?”
“夫人作陪?”
“如何?”
“求之不得?”
酒是现成的,花写意用簪子挑亮烛焰,拍开酒坛泥封,将面前的茶碗筛满了烈酒。
两人烛前对坐。
花写意举起茶碗:“为母亲报仇,是我这十几年来奋斗的目标,难以释怀的心事。无时无刻,不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我的身上,令我感到窒息与压抑。现在,终于如释重负。从今日起,我就可以焕然新生,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言罢一饮而尽。
宫锦行也端起茶碗:“铲除富贵侯府,还西凉朗朗乾坤,这是我前几年始终奋斗的目标,如鞭子一般,时刻鞭策,激励着我,奋发图强,永不懈怠。
今日,终于心愿得偿。从今以後,我就可以政权统一,励精图治,为我侄儿缔造一片国富民强的锦绣江山。”
也一饮而尽。
两人相视一笑。
你一杯,我一盏,喝得花写意也醉眼惺忪,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
宫锦行指着她笑:“你也醉了?”
花写意豪情万丈,拍着胸脯:“早着呢,我还能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有本事换个战场,换一种战法?”
“没本事。”
宫锦行不屑撇嘴:“你就是个怕疼的懦夫,多少次临阵而逃。这若是战场之上,你要被挂上狐狸尾巴,衆人耻笑。”
花写意将手里酒盏往桌子上一拍:“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宫锦行静静地道:“不信。”
面对他的挑衅,花写意心里热血澎湃,一把揪住宫锦行的衣领,就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个转身,压倒在桌子之上。
“求个饶,本姑娘今儿就饶了你!”
求个屁饶,赶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宫锦行不仅没求饶,还剧烈挣扎,开始反抗。因为使力,或者是醉酒,令他双颊染上一层嫣红。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他的反抗惹怒了花写意,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他的衣领,只听“嗤啦”一声,好好的一件银线刺绣蟒袍,被撕扯了。
花写意带着酒气的唇瓣,挑衅一般,滑过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萦绕。
“男人,你已经成功地惹怒了我。就算是哀声求饶,老娘今儿也不打算放过你了。”
宫锦行躲在她魔爪之下瑟瑟发抖。这个女人居高临下,以王者之态睥睨着弱小可怜无助的自己,太刺激了。
他激烈地挣扎,反抗,就差嘤嘤哭泣了。
花写意越来越兴奋,直接将他扛在肩上,丢在床榻之上,转移了战场。
宫锦行往墙角缩了缩,紧张而又期待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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