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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加上要哄着于小少爷,这日子更是异常充实。 陶翊有时候都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懂于恪了。 当然很快,这个幻觉就被戳破了。 “你在这工作?” 长发男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先拥抱了于恪,他跟于恪一般高却瘦弱不少。 转过来的第一眼的印象同样是漂亮,但跟于恪那种锋芒毕露的美不同,这位美人带了一股子江南水乡的柔软。 黑色长发里夹杂了几缕暗蓝,随意地扎在脑后。碎发从鬓角垂下来,盖住一点耳廓,细碎的金属流苏从耳垂落下来。 扫过陶翊时,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带了几分好奇,他走过来,向陶翊伸出手: “你好,我是黄未然,阿恪的发小。” “你一定是陶翊吧。” 陶翊忙不迭地握住黄未然的手,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手表上。 竟然是一块白金的女表,但戴在他纤瘦的手腕上竟也不显得违和。 但总觉得很熟悉。 “你,你好黄先生。” “不要叫我黄先生啦,你是阿恪的搭档,也叫我未然就好。” 黄未然不难相处,两个人什么都能聊点,聊到于恪更是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只有对此男无限的吐槽欲。 “你知道于家的餐桌礼仪有多严苛吗?” “但是阿恪从来不遵守,他把盐罐当球抛着玩。” “还有还有,他以前很爱扯我头发,你可小心点吧。” 他知道的于恪总是冷情冷意,还带着一些傲娇。 而这都是陶翊没见过于恪的样子,鲜活,调皮,热烈。 但黄未然都一清二楚。 但是一想到于恪抛盐罐的样子陶翊还是没忍住笑出声,嘴角的酒窝圆圆的。 好可爱,黄未然忍不住俯身戳了戳他的脸。 “干什么呢?” 黄未然的指尖刚离开陶翊的脸就被于恪粗暴地拉开,硬生生挤进他俩中间摆个臭脸。 陶翊被挤得往后退了两步,但是没有人拉住他,于恪正低声对着黄未然说着什么。 说着说着,黄未然脸上扬起一个温柔的笑,陶翊只能在一旁尴尬地拧着衣角。 终于他们的对话结束了,于恪转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陶翊的额头。 陶翊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二人,黄未然刚伸出手就被于恪按下,两人拉拉扯扯走远了。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陶翊想起来了。 黄未然手腕上的那块表,和于恪围读带的那块,是一对。 但是他们谁也没发现的是,旁边的草丛里,有两部手机,兢兢业业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带着帽子和口罩的二人对视一眼,看着手机里暧昧的角度,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拍到大独家的惊喜。 “翊哥?你不难受吗?” 林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陶翊的身边,而陶翊这才甩甩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盯着于恪和黄未然离开的方向。 他搭上林缰的肩,无所谓地打了个哈切: “搭档而已,他跟谁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林缰却若有所思,他下意识摸上了后腰,是药膏冰凉的手感。 如果是纪相希和别人这样的话……他恐怕会发疯吧。 一股中药味钻进鼻子,陶翊不禁打了个喷嚏。 “你受伤了?身上怎么有药味?” 耳根开始发红发烫,林缰几乎不敢直视陶翊的眼睛: “我,我腰不好,纪老师给我买了膏药。” “我说呢,不是中药味,是你俩卖腐的神药味。” 气氛总算活跃了一些,见陶翊没有察觉出什么,林缰总算松了口气。 “纪老师还在那边等我呢,我先过去啦?” 陶翊点点头,看着林缰一路小跑离开了。 一个接一个的,还没等他喘口气,黛姐踩着高跟鞋又出现在他面前。 “今天业务挺繁忙的?” 陶翊连忙挺直腰板摆摆手: “哪有哪有,姐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黛姐一副神秘样,低声在陶翊耳边道: “你知道黄未然今天为什么来吗?” “宽慰少爷来的。” “于总之前以为于恪只是出来玩玩,拍个广告客串几个镜头过过瘾就回去了。没想到他真的下海了,全套流程走下来看着是真的要干这行了。于总那边坐不住了,上周末跟于恪通了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据说吵得很不愉快。” “听说把他卡都停了,让他赶紧滚回集团去继承家业呢。” 卡都停了?陶翊心里猛然一惊。 他的第一想法是过惯了养尊处优生活的于恪该怎么办? 他不会真要跟着他过上喝九块九咖啡穿廉价西服住快捷酒店的日子了吧! 陶翊无意识地抠着手心,脸上写着的是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担忧。 黛姐又叭叭了一堆于恪跟家里的关系有多僵硬,陶翊心里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跟妈妈的关系很好,每天都会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父亲去世之前工作虽然也忙,但是也不会不顾家里。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和家里闹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那于恪现在是不是很难过,会不会一个人默默掉眼泪? “陶翊你想什么呢?别演了于恪又不在,摆出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给谁看。” 黛姐手里的剧本精准地敲在了陶翊的肩膀上,这一敲把陶翊给敲醒了。 是啊,什么时候他这么关心于恪了?于恪只是金主,只是长期饭票,只是他片酬的一部分而已。 陶翊讪笑着转到黛姐背后给她锤肩: “我担心他干啥,那我们这个剧还能拍不?” “能啊,我们又不是怀欣投资的。于恪的片酬也早就付过了,跟他家里闹不闹没关系。” 黛姐话语一顿,又接上: “但是你可别就此给于小少爷摆脸色,人家才是一家子,指不定那天就和好了。他爸就是给他个下马威,亲儿子还能真饿死在外面不成。对于小少爷来说最坏的结果就是继承家业,对我们可是灭顶之灾。” 陶翊点点头,两只手轮换着捏她的肩胛骨。他手指慢下来,嗫嚅了半晌,才装作不经意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那于恪他现在……还有钱用吗?” 一听这话黛姐又气又好笑,拨开他的手眯着眼看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 “祖宗,人家基金股票信托加起来数都数不过来,停几张卡对他来说就是少了个零花钱的口袋而已。你先担心担心自己的房贷吧。上个月你那套房子的贷款还清了吗?” 哪有这样的!陶翊在心里尖叫又不好意思得罪黛姐,只能恨恨地把捶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两分,换来黛姐“轻点轻点”的抱怨。 最后他撒完气才停了手,闷声说了一句“我要去背台词了”,黛姐大手一挥让他滚蛋了。 回到休息室陶翊先是发了会儿呆,确定周围没有人后鬼鬼祟祟地打开《于恪攻略手册》,却不知道从何下笔。 他当然知道于恪轮不到他来心疼。黛姐说得对,人家基金股票信托加起来够他挣十辈子,停几张卡算什么,就是从头到脚拔一层皮,剩下那层也比陶翊全身的家当厚。 他自己住过漏水的出租屋,最穷的时候跟着妈妈去菜市场抢过收摊前的廉价菜,那些蔫掉的青菜按堆卖,一块钱能买一小捆。 导致了他现在花点什么钱都扣扣嗖嗖的,就算现在片酬给的不少了,他也习惯把价格签反过来看一眼。 但是他就是没法想象于恪过那样的生活,于恪就应该坐着迈巴赫,穿着手工定制叫不出牌子的衣服,带着百达翡丽过有钱的日子啊。 他哪怕脾气再臭,都也要有于恪该有的模样。陶翊想象了一下于恪蹲在菜市场摊位前面挑蔫青菜的画面,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第四十条:于恪,必须有钱 证据:少爷就是少爷 策略:给少爷多带点好吃的~ 写完他又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两秒,在最后面补了一行小字:其实主要是不想看他吃苦。他吃不了苦的,他看着就不像能吃苦的人。 重重的心事却没有能压着陶翊多久,下午还有戏拍,还是一场群演很多的戏,熙熙攘攘把本就小的布景挤了个彻底。 摄像师把机器架稳了,秦琴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透着惯常的果断: “开拍。” 群演一拥而上,很快把他俩挤开。陶翊按照排练的走位奋力往于恪的方向挤,脚尖踮着,肩膀侧着从人缝里穿过去。 但群演们入戏太深,推搡的力道比他预想的大得多,他被一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从侧面顶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偏了两步,脚下的重心乱了半拍。 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子,一只不知道谁的手突然挥舞出来,就要打在陶翊的脸上。于恪看到了,瞳孔猛烈地缩了一下,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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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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