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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手臂一伸把陶翊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他的手臂横过陶翊的后背,掌心贴着那截瘦削的脊背。 用力收紧的一瞬间,陶翊的脸撞上了他的锁骨。 与此同时,那只从侧面甩过来的手落了空,扫过于恪的手臂外侧,发出一声闷响,手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他上臂的位置,力道不轻发出一声脆响,于恪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监视器里的画面很和谐,甚至这段画面里的情绪张力比排练时设计好的任何版本都强。 秦琴看到了陶翊被搂在怀里时那个表情是真实的,带着惊慌后的茫然,微微张嘴愣了一下。以及于恪低头看向陶翊时,那双一贯冷淡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某种过于生动来不及收回去的紧张。 秦琴把即将出口的那个停咽了回去,只是冲着摄像师打了个手势示意别切镜头。 所有人都得继续下去。 陶翊被他按在胸口,鼻尖贴着他前襟的面料,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 陶翊能感受到于恪剧烈的心跳,那声音从他的胸口传进陶翊的耳朵,两个人的心跳在那一小片紧密接触的面积上渐渐趋近于同一频率。 为了台词和走位于恪放开了陶翊,动作轻缓,手掌从后背滑下来的时候指尖在陶翊的腰侧带了一下。 “你……你为什么还来找我。” 这次的磕巴不是陶翊装的,是真的的心有余悸还没有缓过来。 而于恪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台词接得比任何时候都顺。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声音低低的: “因为,想你。” 陶翊猛然抬头看着于恪,眼里有着角色没有的感激和崇拜。 只是走戏? “卡!” 看秦琴的表情是对这段戏非常满意了。 “过了过了,这段很棒。于恪那个拥抱的时机和力度都很好,陶翊接得也准,两个人的情绪是连在一起的。” “好,准备下一镜!” 秦琴看着监视器连连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于恪: “于恪,你手没事吧?” 于恪摇摇头,秦琴也没追究,风风火火布下一场景去了。 周围的群演开始散开,道具组上来调整布景,灯光师在挪动柔光板的位置。 喧闹重新充满了片场,刚才那几秒钟里浓缩的紧张和温热就这样迅速退去了。 倒是陶翊大惊小怪地拉过于恪到偏僻的角落,不由分说地挽起了于恪的袖子。 袖口被卷上去两折,露出来的小臂白皙结实,线条流畅的肌肉上横着一大片刺目的红痕。 那一巴掌的印子从左前臂外侧一直延伸到接近肘窝的位置,皮肤表面泛着点点薄红,边缘微微肿起来一点,跟周围正常的肤色对比鲜明。 陶翊垂下眼,握着于恪手腕的手指轻开了,不敢用力碰到那片伤处,闷声道: “对不起。” 于恪低头看着他,眉头挑了一下: “你道什么歉?” “就是……” 陶翊张了张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出事的时候却是于恪替他挡了那一下,那只手本来是打在他脸上的。 如果不是于恪挡过来,那一巴掌现在应该落在他颧骨上,疼的应该是他。 一向说话灵巧的陶翊现在却憋不出一句多余的话,只能把一句对不起翻来覆去说,磕磕绊绊的,于恪觉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你打的。” 于恪满不在乎地把手臂抽回来,慢条斯理地把袖口放下去,指腹抚平了面料的褶皱,拍了拍陶翊的脑袋,掌心压着陶翊头顶那撮微微翘起来的头发用力按了两下。 “别想那么多。” “傻子少动脑子。” 没等陶翊张嘴反驳,那边秦琴的声音就远远传来了: “于恪,来,下一场!” 于恪转身朝片场走去,步子反而有些轻快。 身边人被叫去拍戏了,留着陶翊一个人蹲在小角落。 他的眼神有些迷茫,望着于恪越过一堆灰扑扑的道具箱和正在调整位置的灯光架子,走到布景中央站定。 暖色的侧灯重新打在他身上,把他侧脸的轮廓照出一层温润的光。 他是不是提前入戏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坚定地把他揽在怀里。 哎哟,现在少爷的演技真是进步了,临场发挥还能得到秦导的表扬。 真好啊。 于恪在拍下一场戏的时候反复ng,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乱。 他抬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去找那个动作应该有的力度,但手伸出去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陶翊腰侧那个被他的指尖蹭过的弧度,然后他就忘了下一句台词该在哪个点接上。 烦。 为什么要伸手去保护他? 于恪从小就不太替别人考虑。 不是自私,只是他没有那个习惯。 于恪的世界里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啊,他做的事情都是“老子天下第一”,从来没出现过“我要关心谁”这个选项。 但这一次,他跨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没有权衡利弊,他只是不想让陶翊受伤。 于恪抬手朝秦琴示意需要休息一会,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隔着布料贴在陶翊脊背上的触感,即使他现在摊开掌心什么也摸不到,那些温度依然顽固地留在他神经末梢里。 他做贼心虚般地掏出那只柯基屁股捏了两下。 柯基屁股的表面已经不如刚拿到时光滑了,被他捏了太多次,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拇指经常按压的位置磨出了一层微微的油光。 拇指摁上去,软胶陷进去,再慢慢回弹。 如果真的打到陶翊了呢?就算在脸上,估计这个好脾气的人也不会说什么吧。 痛了就蹲在角落里自己蹲一会儿,蹲完了站起来拍拍灰又是一张笑呵呵的脸。 于恪一想到陶翊会顶着那样一张被打红了的脸继续跟所有人说“没事”,胸口那块地方就闷得慌。 或许还会去买支廉价药膏。 “继续吧。” 今晚陶翊比于恪下班早,但他包也没拿,在片场外面徘徊了好久没走。 他蹲在路边,手机地图搜了附近好几家餐厅,一家一家地翻菜单和评价。 他平时吃饭的原则是能吃饱就行便宜最好,但今天挑的都是那些价格肉眼可见不便宜的,要人均一两百的那种。 对陶翊来说已经是下血本,可能于大少爷根本瞧不上的那种。 于恪平时司机送来的餐食一看就是私厨出品的精致菜色,摆盘和用料都远不是普通餐厅能比的。 但陶翊还是咬着拇指指甲选了很久,最后选了一家环境看起来安静雅致的,连订位电话都存好了。 但他就是迟迟没有拨打这通电话,倒不是怕拒绝,他实在没法想象单独和于恪共进晚餐的样子。 拜托我们只是同事,没有话说会很尴尬。 陶翊在于恪的化妆间前徘徊了很久,正要敲门,却不小心被刚出来的于恪撞了个正着。 于恪站在门内,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黑色t恤和深灰色的休闲裤,头发被他自己随手拨了两下,偏在额前。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正往口袋里放,看到门外缩着脖子像做贼一样的陶翊,动作顿了一下。 “你怎么还不走?” “我马上就走。” 陶翊挠挠头转身就跑,暗暗唾骂自己没出息。 至于吃饭的邀请,还是没有说出口。 于恪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勾出一抹笑。 于恪攻略手册 第五十三条:少爷演技有进步! 证据:今天会临场发挥了。 策略:我这个老师教得好嘿嘿~ ps:少爷的伤请早点好! 第二天上班,于恪又是踩着点到。 他的化妆台上多了一个小盒子。 多磺酸粘多糖乳膏。 于恪翻来覆去地扫视着化妆盒里的药膏,抬眼看着一旁昏昏欲睡的陶翊。 粉扑在他的脸上拍打着,他的头一点一点的,眼睛几乎要闭上。 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其实没有那么娇气,胳膊上的伤也并不严重。没有起青,红印也褪得差不多了。 但他就是享受陶翊关心他的感觉,他就是希望这个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化妆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于恪才把药膏放进包里,拉上了拉链。 而陶翊出了化妆室,就见到转角有两个交叠的身影。 是两个男人,贴得很近,一个几乎把另一个搂进怀里。 听到陶翊的脚步声,两个人迅速分开,一个把脸撇过去,而另一个仓皇地看着陶翊。 是纪相希和林缰。 他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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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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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