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德利平端着长剑慢慢接近银龙少女,他不想胜之不武,在正式的对决前就先到对手受到伤害,因此只是将剑尖慢慢地抵在少女的上臂肌肤上。
剑尖陷进少女柔软白皙的肌肤中,压出一圈小小的凹陷,但这便是极限了,阿德利逐渐施加力道,准备只要剑尖见红便停手,但直到双脚在冰面上打滑了也没能刺破少女那看起来吹弹可破的皮肤。
他逐渐较起了劲,重新摆好架势,站稳马步,运足力气再次刺出,却只觉得自己扎到了一块钢板上——不,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就算是钢板也该被自己刺穿了,可是苦心磨砺的利剑再怎么拼命,甚至没法在银龙少女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我动真格了,受伤了可不要怪我!”
阿德利被激起了脾气,转突刺为劈砍,双手握着长剑举过头顶全力斩下,剑刃撕破空气出呼啸,但落在银龙少女的肌肤上依旧寂然无声。
他恼羞地举剑再砍,剑刃如雨般落在银龙少女的浑身上下,终于在龙角上“叮”地一声磕断了自己。
阿德利再从背后抽出斧头,毫不留情地对着少女纤细的脖颈砍下,但沉闷的碰撞后,飞旋着弹开的是半截碎裂的斧刃,眼前化为人形的银龙毫无伤。
“呼姆————”
甚至没有从熟睡中惊醒。
阿德利丢掉手里的断剑和断斧,颓然地坐倒在地。
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历经千辛万苦,本以为多少追上了一点那日所见的风景,即使不敌也该有一场壮烈的死亡,结果却连让她看自己一眼都办不到。
“竟然有这么强的生物……”
阿德利最终长叹一声,很快收拾好心情,事到如今他也不是会被这种事情打倒的男人了,不如说反而被激出来了更多的斗志。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存在,看来现在远不是自己寻死的时候。
男人重新站起身来,最后回望一眼熟睡的银龙准备就此告别……
他突然顿在了原地,目光凝结在少女赤裸的肌肤上。
毕竟拼了命才登上此处,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这么回去实在有些不甘心,而且……
——既然刀劈斧凿都无所谓,那摸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
阿德利脱下攀爬手套,颤颤巍巍地伸手摸了下少女的屁股,少女的肌肤入手微凉,除此之外和寻常女性并无差异,不如说反而加倍的柔软,很难想象就是这样的肌肤抵御了自己的全力攻伐。
“呜哇……”
他在内心告诉自己只是摸一下就好,只是满足一下好奇,只是弄清楚这比自己见过的一切盔甲都更坚固的皮肤是什么样的构造。
但直接上手阿德利却忍耐不住地再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最后右手揉捏起来。
他并非急色之辈,也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对他来说女人实际上只是挑战极限的生活方式的副产品之一而已。
但眼前少女的美丽是他前所未见,肌肤的柔滑是他前所未感,而自己正以性的意味抚摸长久以来憧憬和追逐的目标,这个事实更是成倍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于是阿德利急切地用牙齿咬下另一只手套,将左手也盖到了银龙少女的臀瓣上,他一手一边,放肆地将掌心的软肉揉成各种形状,用力捏到极致感受其下充分锻炼过的肌肉的弹性,直到在微凉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体温才暂作停止。
男人不知餍足地继续往下探索,手掌从标致大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滑过,手心手背同时被冰肤摩挲的触感舒服得让人无法思考,而稍加用力按下,陷入腿肉里的手掌更是差点让他魂魄出窍。
他用另一只手抚摸少女的大腿外侧,两只虎口正好可以环抱整只大腿,越是回想那天所见的银龙的伟岸,就越觉得此刻眼前少女的纤细得不可思议。
手掌继续向下,从并紧在一起的大腿和膝盖间穿过,过于细腻的肌肤让这个过程几无阻碍。
他轻戳少女富有弹性的足腱,把玩玉雕般的脚踝,最后摸索到无暇的足弓之上。
脚是大多数生物最常使用的器官之一,因此总会积累种种的磨损和伤痕,但是因为龙更常在天空飞行的缘故吗,少女的足底还像新生的婴儿一样娇嫩光滑,连丝皱褶都难以寻到。
他忍不住地在足心上多挠了几下手指。
“嗯————”
银龙少女皱着眉头缩了下身子。
阿德利立即被吓得后退两步,他举起双手,眼睛紧紧地盯着少女的表情,期待又畏惧地等待着她睁开眼睛。
但可惜少女美丽的面庞在轻微的波澜后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安详表情,银龙沉浸在睡梦里依然不愿苏醒。
阿德利内心遗憾,但胆子愈加大了起来。
他重新从下往上进攻,忍不住地又揉了一把饱满的屁股,然后好奇地摸上了少女的龙尾。
龙尾的温度比其他地方的还要更低一些,体感已经接近了冰的温度,上面鳞片细碎,但摸上去并不扎手,抚摸而过时依次划过手掌的触感让人有些上瘾。
往上的腰肢部位亦更是绝品。
阿德利见过不少舞女,无论是在街头酒馆落魄卖艺的还是在宏伟宫殿里向来宾抛投媚眼的,无论哪边总会炫耀似地向观众展示自己的窈窕身姿,但那与眼前的龙女相比便全都不值一提。
这是天生如此还是锻炼的结果呢?
阿德利思考不出答案,只是用玩赏艺术品一般的谨慎贴着优雅的腰线和平坦的小腹移动手掌,慢之又慢,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才终于触到了乳房的下端。
阿德利心中剧烈地跳了一下。
银龙少女的乳房一直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一只被垫在身下的手臂挤压得稍有变形,而另一只而不屈于重力的拉扯,靠着自身的弹力傲然挺拔,两只粉色的乳头成了这一片冰雪的世界里一身纯白与银蓝的少女身上唯二温暖的点缀。
阿德利绝非对这夺人眼球的雪峰没有兴趣,只是心中还怀揣着深沉的敬畏,才没有第一时间向它伸出魔爪。
如今试探已经做了太多,耐心也已所剩无机,阿德利用瞻仰圣物一般的态度接近,然后捕猎似地一把抓了上去,两只白兔摇摇晃晃,几度要从掌中跳脱出去,男人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之彻底抓在手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程解意身为高位面的使者,需要定期向低位面的人输送他们缺少的东西。奇迹,爱,知识,工具,生物,或者恐惧。这些工作会直到那个世界的人能够自己产生这些东西之后,才会结束。曾见过程解意这类高位面使者的任务人物,都称呼他们为造物主,亦或造梦者。听起来好像有点厉害,但程解意不过是造梦者学院的吊车尾而已。程解意今天也在努力完成任务!只是他还需牢记前辈们的叮嘱低位面者对于高位面者的贪婪与占有,远远超乎你的想象。他们狂恋你,低入尘埃献出一切侍奉于你。但你依然必须谨慎,小心,无论发生任何事,绝不能告诉他们你的真名。一句话剧情越高贵越沉沦,恩赐我,我的主1V1宇宙醋王优秀猎手攻X貌美撩人不自知受阅读指南位面星际,奇幻修真美食abo非主角生子等多世界遨游1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喜爱。2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觊觎。3受法则吸引,你永远被所有低位面生物试图捕获。高亮以前未签约时的旧文改改重发说不定有以前看过的攻都是同一个人轻松无脑妄想文,请随意阅读已写偏执王子攻献给王子的礼物幼崽猫猫攻千年墓场绅士♂教师攻三日循环温文尔雅蔫坏攻美食复兴克总攻它的呼唤疯批仙君攻纸醉金迷等等等...
林熙在玩游戏时误点广告,广告开头便是最精彩部分林熙再也没有机会纠缠谈容了,他会成为家破人亡的落水狗林熙?好怪。林熙为了看这个同名同姓的恶毒男配究竟有多恶毒,于是愤起熬夜看完了整本书,第二天就车祸穿进书里。林熙穿进去的时候他还是个婴儿,长大後他决定改变现状,让主角好好在一起,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个人问题,比如说自己那位前男友。前男友越清云是学校知名冰山男神,但在原书中却是个没有姓名的男配,五年前,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分手,越清云因此出国组建自己的公司。在这五年里,越清云先是偷偷在国内开了家公司,为自己回国做铺垫,然後又熟读各种小说文献,丰富自己的理论知识,回国後也要搞点小动作,一起上综艺,大大增加在一起的时间。林熙在这种攻势下逐渐沉沦,放下心防决定再试一次在一起。在一起之後他逐渐感觉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比如早上总是错过闹钟,脑海里总是浮现什麽不知名画面,总是会出现不符合他人设的心声。林熙悚然一惊,把这个信息告诉越清云,越清云表示应该重视起来,终于在一个不平常的日子抓住了罪魁祸首!这是一个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穿书轻松其它谈容,裴应松...
文案一夕之间,父母出逃,简茵被小姨江扬收留。简茵意外发现,小姨的爱人竟是位整日郁郁寡欢的女子。她本以为自此可以安稳生活,谁知命运又横生枝节,人生一瞬坠入崖底。原来母亲与小姨的名字都是假的,一切都是精心编织的骗局。若干年後,简茵方从一桩陈年命案里追溯到她们沉痛的过往。内容标签年下虐文成长古早替身暗恋简茵江扬蒋郁方童江帆范北鱼延安钟南其它gl一句话简介当纤细敏感的灵魂爱上俗世的凡人立意总会云开雾散的,不是吗?...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文案本文文案赵珂明明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再次醒来,她却在一座诡异的村庄里。总是喊狼来了的疯女人,不能让他们进的秘密厨房,铁锅里飘荡的诡异肉香直到巨大的血色圆月在头顶升起,她才忽然意识到,这是梦世界出品的人狼游戏。她居然在自家公司研发的恐怖游戏里!人狼游戏只是开始,更多危机在等着她。就连她曾经犯下的罪,也找上她了。珂珂。俊美的青年笑着,眼里盛满温柔。我终于等到你啦。推荐我的完结文轮回游戏无限怨灵徘徊的深夜医院丶血腥的蜘蛛女郎诡异重重的莲子村丶危机四伏的鬼校欢迎来到地狱游戏。容音刚进新手副本,便遇见了美丽危险的青年。他拿起匕首,在她的脸上画了一个血色的叉。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猎物。再後来来到地狱,便都是恶人。越是外表柔弱无辜的,越是恐怖。魏轩扛着唐刀,瞥了身侧柔弱清冷的少女一眼。说得还真他娘的对。我的其他文完结文危险游戏无限完结文成为逃生片主角後无限完结文撩汉的正确姿势快穿完结文女配不背锅快穿内容标签无限流轻松赵珂顾清枫很多很多其它恐怖游戏一句话简介逃离恐怖游戏立意...
在读女大学生司遥(上官遥),作为狐妖忠实漫粉,竟意外穿进了竹业篇,她立下壮志,要拯救白月光杨一叹,协助面具团逆天改命。上官姑娘遥儿姑娘遥儿拯救白月光计划实行ing,一不小心就顺便攻略了他。可司遥也是这时才发现,事情并非她想的那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