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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呼吸一滞。 “刚好,省点时间,我来告诉你。”应知更捂着手臂的手泄了力,他甩了甩右手沾上的血,而后又一次开口:“门,我已经打开了。我知道你抓我们来是为了云鼎酒店的事。还有两扇门的密码我们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这么一场大戏功亏一篑,不如现在就告诉我密码。” 话音刚落,徐言蓦地回头看向应知更——这回他说的话并不在她预料之中,甚至算得上疯狂。 吴池也逐渐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出口打断道:“你管剩下两扇门做什么?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救援,跟那两扇门有什么关系——你他妈要是喜欢解密等咱出去我请你玩一百场密室逃脱。” 应知更连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吴池,仍旧低着头。他知道跟自己做交易的人是谁,在绑匪没有开口之前,他也不会开口。 那绑匪听到这儿才终于有了些反应,终于松了口气似的笑了一声,“应知更,我没想到你这么会空手套白狼啊。”说着,他又笑了起来。一串放肆的笑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像钝刀子割肉似的,叫人不痛快。 “别废话了。”应知更抬头看向摄像头,步步紧逼,“你比我更清楚你眼下的处境——先前你能控制舆论,控制一些经纪人,让他们长着一张嘴。现在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报警了。你真以为你这些手段能拖得住警察,直到我们把密码都解开的时候?既然连命都要赌上,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现在只能跟我做这个交易。不然你问问其他人,愿不愿意帮你这个忙?” 应知更的话掷地有声,可落到吴池嘴里,也不过剩下了跟绑匪不相上下的二字判言—— 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应知更手中的冷汗跟血迹都快混到一起,绑匪才终于开了口。 这回,应知更听到了他原本的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 “密码就是云鼎酒店,你再去试试就知道了。” 应知更尚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下一瞬,却听身后有人开了口。 “是你”吴池似乎认出了他的声音。应知更下意识回头,只见闻熠也一副颇为疑惑的模样。 虽然不认识这声音,可他了解闻熠。大概是什么意想不到的、面相纯良之辈,才会让闻熠也如此惊讶。 绑匪一时又没了声音,应知更只当他像往常一样消失了,刚想问闻熠这人究竟是谁,耳边又一次响起了挂着变声器的这声音。 “最后一轮游戏。” 应知更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竟是无声地抽了抽唇角,只觉得眼下境况荒诞异常。 这人竟这般负隅顽抗——即使境况已经到了眼下这地步,也依然要撑着面子留下这么句话。 “题目,杀人的感觉如何?” “祝,各位与我,都能好运。” 话毕,声音便如往常一般消失在仓库之中。徒留面前的两块屏幕仍在不辞辛劳地工作着。 屏幕之上映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只是那上头全是黑色,叫人看不清楚。下一瞬,血红色的倒计时又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12:00:00 还未等数字开始变化,只见倒计时之上又浮现出一行字。 “我愿与诸位一同——” “殊死一搏。” 【作者有话说】 这章还算满意但就是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到半夜才写出来 少东家 11:59:59 倒计时又一回运转了起来。 只是不再有先前那般的威慑力,跟绑匪给出的题目一样,已经没什么人理会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绑匪自身难保,还是应知更刚跟他摊了牌,先前一直给他们播放《热搜暴徒》成片和热搜的环节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过也好,应知更想,既然绑匪已经在被通缉,那些剧集大概也已经下架了,不过随之而来的热度却无法凭空蒸发。也不知道现在社媒上的主流舆论变成了什么,又或者是一片混乱——左不过都不会怎么好听罢了。 这下可真成了热搜暴徒。 应知更微微仰着头,失神地看着屏幕之中映出的自己。 当然,也顺带看见了正怒气冲冲朝他冲过来的吴池。 “应知更——”吴池作势揪起他的衣领,气势狂得惊人,“你有病是不是?” 左臂的疼痛本就让应知更心烦意乱,吴池这么一喊,他更是懒得应付,压抑着心中的火才没在此时跟他吵起来。不想这人见他沉默不语竟是得寸进尺,张牙舞爪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掺和进这码事、是不是跟绑匪一伙的云云。 应知更听得耳朵疼,甚至都怀疑上了吴池——他这么大反应,该不会真跟那个去世的女孩有什么关系吧。 脑中只一瞬划过这荒唐的想法,就被应知更自己否决了。这人虽然喜怒无常、想一出是一出,但好歹还算是个不碰红线、道德超过及格线的人。 “你他妈有没有听我说话!” 不知怎的,吴池猛地扬起拳头,竟是要朝着应知更的脸挥去。 徐言闻言惊了一刹,沈余刚想上前,却见应知更已然有了反应。 偶尔去健身房撸铁练出来的花架子,和风吹日晒搬箱子的肌肉到底谁更有力气,眼下便有了分晓。 四两拨千斤地挡住他的拳头,又甩开了他的手臂,应知更淡淡开口道:“我上去看看密码。” 吴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被甩开的胳膊看。闻熠叹了口气,从他前头经过,竟是要跟着应知更上楼去。吴池呼吸一滞,搭上他的肩膀就要拦住他。 “闻熠!你也要由着他胡闹吗!” 似乎对落在他肩上的手恍若未觉,听到这一声急切的喊叫,闻熠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吴池。还不等对方开口,闻熠带着警告的眼神倏地落在了他身上。 而吴池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摄人气场震了下,霎时噤声,徒留一副心虚的模样在脸上,没再多言。 “吴池。”见他一时不说话,闻熠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道:“你跟我就没什么演戏的必要了吧。” 说罢,他漫不经心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吴池身上。吴池霎时敛去方才一身急躁又气愤的模样,静默半晌,竟是轻轻笑出了声。 “怎么,要跟你的好哥哥告发我?”吴池勾了勾唇角,而后同样以极小的声音开口道:“小心沈余。” 闻熠显然听清了他的话,站直了身子,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解他在此时说这话的原因。他尚在掂量着这话的真假,夹层之中便又一次传来了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密码输入错误,您还有四次机会。” 警告似的红灯落在闻熠的眸中,正以一种燎原的态势扩散着。来不及再多想吴池的未尽之语,他转身跑上了夹层。 —— 11:37:23 严格来说,他们之中关心密码的其实只有应知更一人——闻熠不算,闻熠只关心应知更。 与密码的斗智斗勇总是让应知更想起他并不是特别熟悉的学生时代,他盯着面前这个巴掌大的液晶屏,想不通怎么就解不开面前这锁。 所剩无几的次数惹得他头痛万分,红光再一次亮起之时,他便瘫倒在地,背靠着那门,没再有动作,不想再浪费这宝贵的机会。 眸子低垂,眉头之间也是化不开的烦闷,直到闻熠喘着粗气出现在他眼前。 虽然没几级台阶,但跑得快了难免喘气。闻熠微微弯下腰,龇牙咧嘴地喘着,连胸膛也跟着一起一伏。 应知更微微抬头,忽然想到了些很不好的事。 什么密码、命案、酒店蓦地飞出了他脑海,密码错误的警报过后,周身逐渐又归于死寂。应知更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了闻熠一人,耳中响着的,也只剩下了他的喘息声。 应知更咬了下嘴唇,眼瞧着这人在他面前蹲下来。 被关了太多日子,闻熠脸上微青的胡茬都冒了出来。本该是邋遢的胡茬,长在他脸上却莫名给他添了层野性的性感。 应知更这才发觉,闻熠今年也快三十了。即使他那张脸极有职业道德,仍与当年几乎没什么两样。可应知更却莫名能感觉到,眼前的他跟当年他们分开时那个带着青涩的、只爱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哥哥的毛头小子,大概已经全然不同了。 七年之间,他被风霜覆了层圆钝的壳,闻熠却生生被这些日夜雕刻出了棱角,长成了如今的模样。 隔着几千公里,几千个日夜,他们竟与当年的彼此越来越像。 应知更蓦地有些心疼。 闻熠瞧见应知更落寞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一时有些拿不准这人又在想什么。只好上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轻声问道:“伤还疼吗?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应知更愣了一下,闻熠刚刚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只有他剑眉蹙起、万分担忧的眼神落在了他几近荒芜的心上,分明就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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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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