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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熠仍旧闭着眼,胸膛缓缓起伏着,睫毛都不动一下。若不看他们相握的手,他这副模样就像是还在睡他的安稳觉。 但闻熠显然不是。 他用拇指摩挲了几下应知更的指节,触感痒痒的。左右四下无人,应知更轻轻晃了晃他们交叠相握的手,当做回应。 应知更笑了一下,笑容倒是少见的温和。还不等闻熠睁眼,身后女士们交谈的声音却先一步传了来。 “沈导是说你怀疑尹旭?” 【作者有话说】 修文的时候想写就写了,也不知道改之后的节奏对不对 走马灯就是有点意识流的但是荒诞倒是没怎么写出来 意象来自七宗罪。七宗罪之中,色欲对应山羊,贪婪对应狐狸,傲慢对应狮子,嫉妒对应蛇。 脑补一下应该知道我在讲什么 七年 那头话音刚落,应知更霎时一抖,像做坏事怕被人瞧见似的,用了些力气才将两人牵着的手压了下去。 可直到这份儿上,闻熠还是用力地牵着他的手。 徐言说完才发现应知更已经醒了,就在她们身边不远处蹲着。她只好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话题,显然是不想在他们面前继续方才的话。 “应老师,醒了?睡得好吗?” 应知更颔首,算是回复,而后直截了当地问道:“刚才你们说,尹旭?” 大概成年人之间的默契总是互相不说破,名利场之中呆久了,徐言偶然被这样直白地对待一次,一时倒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我们” 反观沈余,神态自若地打断徐言支支吾吾的话语,兀自解释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刚想到有关尹旭的一些风言风语,有所怀疑罢了。” “怀疑什么?怀疑他和绑匪是同谋?” 应知更也不是什么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可沈余这话说得含糊不清,眼神又飘忽躲闪,一下就勾起了应知更的兴趣。 “应老师不妨先回想一下,尹旭进来之后都做了什么?” 应知更顺着她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尹旭这人在他们之中的存在感一直不强,非要说的话,顶多就是一个怂了点的普通人——听着开木仓就要连连尖叫几声,看着尸体还会被吓晕。 如果非要说一个他最惹人怀疑的点,那大概是他第二轮爆料时,说的那个黑料明明没有让像素人满意,像素人最终却没有开木仓。 但应知更觉得,这些说明不了什么——像素人也同样放过了闻熠和他,难不成被像素人放过的就都是他的同伙儿吗? 那这个仓库就快成筛子了。 这一点应知更不甚同意,于是他又问沈余道:“沈导刚才说尹旭以前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没想沈余这回倒是一反常态地沉默,支吾了几声,又瞥了眼他和闻熠交握的双手,“我们这些混影视圈早的人都有所耳闻,闻熠应该也知道。” 她欲言又止,神色飘忽,视线在他和尹旭之间来回摆着,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叹了口气,“我开不了口,你自己问闻熠吧,他大概也知道。” 说罢,沈余转身离开。倒是徐言朝应知更点了点头,而后才跟在沈余身后离开。 应知更有些疑惑。以他对沈余这几天的了解来看,沈余包容而寡言,不会轻言对错。一旦出口,话都会清楚地挑明,而不是在这儿当谜语人。 至于徐言,应知更就更疑惑了,刚刚徐言朝他点头又是在暗示什么?难不成是徐言看到他在这儿,所以才特意“说漏了嘴”,想告诉他沈余怀疑尹旭?尹旭真的有问题? 感觉到手被人微微用力地往下拽着,应知更这才回神。闻熠仍旧是刚才那个姿势躺在地上,只不过已经睁开了眼盯着他瞧。 感受到这人带着灼热温度的视线,应知更微微移开视线去。而后手上微微使力,让闻熠能借力站起来。 闻熠是直接躺在地上的,也没垫什么衣裳,站起来先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抻了抻衣裳褶皱。 “听到了?”应知更抱臂看着他折腾自己的衣服,也没打算上去帮一把,“尹旭到底什么事啊,怎么沈余讳莫如深的。” 闻熠听罢,手上停了动作,“要听?” 应知更点头。 闻熠听他这样说,也先叹了口气,而后抬手用掌心虚虚捂着他耳朵,似乎这样应知更就不会受这些腌臜事玷污,“坊间传言,他喜欢小孩。” “什么?”应知更下意识皱了下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字面意思,再说清楚一点就是,他,炼铜。” 久违地,应知更的脑子宕机了,只有他的睫毛还轻轻颤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一下接受了太多信息,他甚至不知道应该从哪一条开始、作何反应。 他吞了口口水,又用力地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消化这些从未被他看见的,更腌臜的现实。 半晌,应知更才自顾自地问道:“炼铜癖的剧怎么有人敢播的?” 应知更从不认为一个人的作品可以和这个人完全地划清界限——他理解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能被冠上“天才”名号的人一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不同程度的“疯病”。 但即使如此,这句话也并不能为畜生开脱——那些冠冕堂皇的动物披上人的衣服、说着人话,一个个就真把自己当做人了?其中一些甚至还沾着受害者的血,去肆无忌惮地创作他们所谓的“艺术”。 没由来地,他感到恶心。 闻熠察觉到应知更的情绪,想要顺顺他的头发。他刚抬起手,却不想应知更后撤一步,头一偏就躲开了。 应知更下意识的动作倒不是因为他把闻熠也划进了那些披着人皮的野兽之中,只是身处这样的环境让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腌臜。 他不想要闻熠也碰到这些恶心的事。 闻熠的手还在半空,半晌才攥成拳,讪讪收了回来。应知更这才反应过来,朝闻熠道:“抱歉。” 闻熠摇摇头,最后还是没有碰他的头发,只是将他肩上落的灰尘拍去,“到底是传言,没说他就一定是这样的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有些事情我们左右不了。我们都是看客,这些规则早都腌入味儿了,只能等合适的机会和有能力的人去打破。” “哦。”应知更应了一声,半晌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抬眼看向他,问道:“所以你觉得这个爆料游戏,就是有人正在尝试打破这些规则?所以你才来?帮他添一把火?” 闻熠摇摇头,压低声音开口道:“首先,我觉得,这个绑匪不是想打破规则,刚好相反,他是规则的拥护者,是个大资本,说不定就是奚欢里的谁。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猜,是因为你们、或者你们其中一个人违反了这些所谓的规则,才被一起抓进来。” “规则?” “对。”闻熠顿了顿,神神秘秘地凑近他,又一回开口:“而且这个‘规则’在绑匪这里的优先级,一定比我们身上的这些所谓‘黑料’,还要高的高得高。” 应知更仍旧蹙着他那一双剑眉,还在思索着他违反了什么规则。想着想着,却又放弃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擅长处理人情世故的人,周围又有太多他看不惯的事。 现在想来,应知更昙花一现的那几个月活得太肆意。没有鞘的刀必然惹人忌惮,应知更亦然——他几乎是把人都得罪了个遍。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他太不好控制,没过多久,应知更的曝光和流量就急转直下,最终带着那些年少的梦和热情,永远溺死在了七年前的夏夜,成为资本的献祭。 应知更阖了阖眼,没再去回想这些,而后只听闻熠接着道:“其次,我说过,尹旭的这些事不过是流言蜚语、真假难辨,可他们还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还借了我的口告诉你,你猜是为什么?” 这话说得倒是很明白了,应知更心里也明镜一样,“他们想要我的票。” “不只是你的票,还有我的票。” 应知更咬着下唇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似乎在顾虑什么。于是闻熠接着开口道:“最后,应知更,我来这儿只是因为你,我想见你,和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 闻熠的话说得太过直白,目光灼灼,烧得他下意识躲闪。 七年了,应知更本以为自己长进了许多,可临到头来,不知道是该死的吊桥效应,还是他本就对闻熠毫无抵抗力——他仍旧贪恋着双手交握的亲昵,沉溺于指尖亲吻脸颊的悸动,就连这七年积压的委屈和悔恨,也在心底叫嚣着要跟他倾诉。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 应知更和闻熠绝非良配。 更何况是生死不明的当下。 应知更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似乎是察觉到应知更的回避,闻熠也没强求,立马就换了个话题,没让弥散在他们之间的空气变得过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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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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