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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尹老师不在现场,咱们就这么投票?” 这话显然是说给像素人听的。但显然,长久的静默过后,徐言没有等到答案。于是她拍了拍闻熠的肩,而后退到一边。 意思倒是很明显了。 应知更也转头看了眼闻熠,缓缓松开被他牵着的手,在离他耳边最近的地方轻声开口:“去吧。” 投票这事倒是不难,早二十几小时之前,闻熠就想好这刀究竟要落在谁身上了。而相比十几个小时而言,眼下拖延的一时半刻根本算不上什么。于是他没有过多犹豫,利落地写好投票,塞进投票箱。 被折叠了几次的纸,以最硬的棱角触及票箱底部,在寂静的氛围之中,留下“铛”的一声,似乎也在宣誓着—— 投票结束。 “唱票。”沉默了许久的像素人终于再次开口命令,“闻熠,刚好你在,就由你来唱票吧。” 应知更阖上眼,深吸一口气。这场闹剧对他而言,无异于必死之局。区别只是怎么死,他和尹旭谁先死罢了。 这般想着,他却仍然不能松一口气,心跳不知何时蔓延到了喉咙。大概这就是人的本性。明知该来的总会来,却仍旧会为之心跳不停。 闻熠也同样看到应知更冷静之下的惊慌,无力刹那间侵袭,他隐在身边的手攥紧了几分。可生命悬在头顶,闻熠只好咬着牙开口。 手伸进箱中乱搅了一通,随手抽了一张出来。 “尹旭。” 而后便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尹旭。” “应知更。” “应知更。” 徐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投票箱看,似乎异常期待结果的公布。反观沈余,倒是气定神闲地往墙上一靠。仿佛唱票还没结束,她已先知道了结果。于又野则是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大概是害怕被人指摘,不愿面对自己的投票结果。 “尹旭。” “吴池。” 吴池倒是坦然,略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闻熠依旧神色如常地念着,伸进投票箱去拿下一张纸条的手却无端有些颤抖。 只剩最后一票了,于又野倒是松了口气,只是目光仍不敢与人对视,静悄悄地缩在了一旁。沈余也不似方才气定神闲,直勾勾盯着闻熠的手瞧。 闻熠展开那张纸条,松了口气: “尹旭。” 他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尹旭?”、“尹旭!”、“尹旭在哪儿啊尹旭。”便绕满整场。 徐言试图找到尹旭的影子,又或者是逃跑的证据。但来回扫视几圈无果,她还是什么也没找到。沈余神色有些难看,紧蹙着眉,似乎在想投票结果为何没能如她所愿。 应知更倒没什么心思管什么尹旭不尹旭的,泄了力,随意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靠了没一会儿,耳边忽然又钻进了电流的嘶啦响声。 他下意识微微抬头,隔着黑暗,却似乎看到前方的夹层上似乎有人影在动。 应知更眯了眯眼,站直了身子,抬脚便想要过去看看。 “尹旭最高票,生命值-1。”像素人并没有给应知更走进夹层的机会,突然开口宣判,“热搜末位,生命值再-1。” “什么?”吴池一脸不解,转头看向闻熠,没得到什么回应,又转向徐言问道:“什么热搜?什么末位?” “刚才、展示在诸位屏幕上的、热搜。”像素人一字一顿,继续道:“我说过,热度至上——热搜排名最末位也要扣生命值,这是规则之下的规则。” “那尹旭岂不是”吴池拖长了音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余的话打断。 “规则之下的规则。”沈余重复了一遍像素人的话,下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似乎全然不关心尹旭的生死,转而问道:“所以,规则之下的规则,不止这一条?” “这就要各位自行探索了。”半晌,只听像素人换了种腔调,声调高亢,像是他主持的宴会终于要在此刻开始。 “现在,我请诸位观赏——” “审判场。” 话音刚落,夹层的灯蓦地亮起,就在前方不远处,像是劈开浓重黑暗的一束光剑。灯光之下,正是尹旭手脚被缚,跪伏在地上。 昏黄的光打在他不停挣扎的肥胖身躯上,就连身后被拉长的影子也跟着扭动。影子映在墙上,颇有些渗人的恐怖片氛围。 尹旭呜咽不停。再一细看,只见他上下嘴唇似乎是被什么粘上,想要张开却不能,只能一个劲儿的呜咽,诉说他那些委屈和不解。扯着嗓子祈求,以期待站在台下的旁观者能施以援手。 只可惜,没人会救他,也没人能救他。 刽子手是全息投影,他手中握着的匕首却是真的,上面似乎有极细的丝线牵引着匕首的动向。没人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天花板上的,就像没人知道尹旭何时被绑了上去一样。刽子手的脸隐在黑暗之中,叫人看不真切,清晰的只有他手上正缓缓扬起的匕首。即使在暖色光亮的照射下,依旧孜孜不倦地闪着寒光。 没人看清楚那么短的匕首是怎么割下尹旭的头的。 总之那颗头颅就那么落了下来。 鲜血溅了一地,似乎也溅在了围观者的脸上。 应知更倏地阖上眼。 整个夹层一片狼藉。 胆小者肆意尖叫时,往往情况还不算很糟。但如今的仓库却是一片死寂。 反应快的,像是于又野,立马抱着头蹲下,急促地喘息声不停。反应过来才叫了几声,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反应慢的,像是徐言,定定地盯着那半截尚在流血的脖子,站定在原地,不知心中到底是几分恐惧、几分惊慌。 应知更压抑地喘息了几口,他从未料到这样的结局。尹旭即使该死,也不该以如此的模样——这么一场异常草率的审判,被匿名者肆意夺去了生命。 而他们,他们所有人,甚至那些不知真相的、在弹幕上肆意发表着评论的无辜人等—— 都是帮凶。 应知更闭了闭眼,异样的情绪在他胸腔之中翻涌,就快要无法压制。下一瞬,微凉的一双手却轻轻掰过他的头。 他的动作坚定,可应知更知道,闻熠也慌了。 于是他顺着那股力道,阖眼靠在他肩上,相互交换着体温。放纵自己享受片刻的安宁,以仓皇逃避面前的血腥。 就这样,没有一个在场的人惊叫出声。不知到底是因为眼前这场面太过可怖,忘了尖叫。还是怕刺耳的惊叫声过后,自己也会和尹旭落得一样的下场。 鲜血淋漓。 红色的液体顺着地板边缘滴落,自夹层流到地上。滴滴答答了没几声,灯光骤然开始闪烁,过后便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黑暗之中仍在工作的,只有众人面前的两块硕大的屏幕。屏幕之中的众人皆僵在原地,只剩远景中的红色仍在滴落,昭示着“直播”仍在进行,弹幕的狂欢声依旧。 「天呐,我路人路过都要说一句,吴池演技是真的进步了,这个惊讶多一分就做作,少一分又不会这么有感染力。」 「徐言演技也是牛的我还以为她纯花瓶,万万没想到这么有灵气!」 「刚刚尹旭的热搜真的是48位诶,现在已经冲到第三了,热搜爆了赚的钱是不是也归这剧啊???奚欢你是不是有点太会赚了。。。」 「怎么,哥姐几个是进组之前上了大师课吗?怎么都这么牛逼了。」 「要我说演得也没那么好吧,都是好死板的害怕啊,惊讶的情绪。但凡有点品味的人都不会说演的好吧还有这个鱼油液演得也太浮夸了。」 「谁写的剧本真是烂爆了,我服了,尹旭这纯剧情杀就这么下线,我倒要看看后面还能写出啥。」 「不是你们没觉得他们几个都不像是演的吗?」 弹幕到此戛然而止,甚至连左下角显示弹幕的板块都从屏幕上消失了。应知更不知道究竟是有人主动关停了直播弹幕,以防舆论看出些什么不对,还是只有他们面前的这块屏幕被屏蔽了弹幕。 夹层的灯光没有再亮起了,取而代之的是仓库顶只剩几根旧电线半吊起的灯管。灯管先是闪了几下,而后终于恢复了工作。 仓库终于再度明亮了起来,在六十多个小时之后,像是重见天日一般。可众人再往夹层看时,刽子手早已消失,尸体也不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徒留夹层大片的血迹和那把染了血的匕首仍在昭示着—— 方才并非大梦一场。 于是亮起的灯光无法打破死寂。应知更推了推闻熠的腰,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前方鲜血淋漓的真相。 满眼皆是鲜红。 他走到夹层上,颤抖地伸手摸了下地上的血迹。 湿、粘、腥,像是真血。 应知更又捡起那把匕首,手上沾了血也不管,紧紧握住匕首的柄,而后一步一步,缓缓下了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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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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