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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话音刚落,从前从未在游戏进行中打断众人对话的绑匪突然上线,沉声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话音之低,似乎连变声器都失了效果,绑匪戴着的面具终于裂了条缝。 应知更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 他疑惑地看了眼徐言,却见徐言似乎早知道对方要问这样的问题,只是笑着阖上眼,脸上竟有闪过一抹幸福的神情。 “她死七年了,”徐言顿了顿,缓缓睁眼,声音悠长,带着哽咽,像是在回忆什么:“我早记不清了。”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太久了,想不起来了。”徐言依然这样答道,而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轻轻勾起了唇角,冷笑道:“或许我们是病友吧谁知道呢。”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他们话中所说的并非擦肩而过的路人,而是在徐言的人生留下了这样一道深刻伤口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全然不记得? 不过绑匪没再说话了。徐言等了一阵儿,见绑匪并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没再折腾她手上那串白水晶。她将那手串又戴回手腕上,手串隐在她外套的袖口之下,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徐言调整了下心情,再次睁眼的时候似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她抬头看向众人,而下一个开口的,正是吴池。 吴池似乎有些局促。虽然众人现在逐渐默认绑匪并不能听出大家口中所说之事的真假,可大概是难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把过往生命之中的遗憾毫无负担地说出口,吴池还是说了实话。 “前些年我母亲去世了,而我正在国外工作,没法回来。她老人家临终之前我没能在病床前尽孝,每每梦回,我都觉着十二分的痛苦。” 至于为什么不是后悔而是痛苦,应知更觉得,大概是吴池话中那个外国工作实在是重要,即使重来一次,吴池也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就像他自己一样。 被心中那些执念困住,挣脱不得,也不想挣脱。即使要付出顶天的代价,他也要了结这个执念。 执念面前,人与人又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痴儿罢了。 吴池并未打算多说,至亲离世再度被提起时,他心中经年不褪的潮湿在当下的场景中蓦地被放大,心头酸涩一时竟惹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退到一旁站着,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余见状先站了出来,先是复述了一遍题目,给自己流出一些搜索回忆的时间,隔了很久才说:“我最痛苦的事或许是我永远都没办法停下来。” 导演这种行业,似乎只要有了一次爆发式的成功,便会一直承载着观众的期待。自身商业价值的提高自然能吸引更多的投资者,随之而来的则是创作者在支持声和质疑声之中被反复拉扯。 可艺术的好与坏又哪像数学题的标准答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困在了这张牌桌上,不能离开,更不能输。有的时候就连我自己也迷茫,是我的虚荣心作祟,还是什么该死的责任感——我告诉自己,我得死死撑下去那么多人的期待,我怎么能辜负?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去拿别人的灵感” 大概是提及了亏心事,沈余的声音减弱,没有再说下去。 沈余说的并非假话,却也算不上老实话。她自然也会因此感到痛苦,但真正的痛苦又怎么会建立在剥削他人的灵感上。 应知更不敢苟同。他想,这不过是抢了别人的成果之后又让自己安心的托词罢了。 人即使是面对的是自己的心,也不见得是全然诚实的。 自然,应知更自己也是这样的。 眼瞧着轮到了自己,应知更这才开始仔细思考真正让自己觉得痛苦的事。 应知更曾经以为他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他痛苦,可在这里待着的这么几天,他的想法早就变了样。那些痛苦的根源似乎来自于他永远冲突的欲望—— 他不止一次诘问上天,为何给他出众的天赋却偏不让他成为真正的天才,给他勃勃野心却又不肯让他生出半分媚骨,给他一副玲珑心肠却又让他学不会装聋作哑 可上天又哪里知道应知更是谁,只有应知更才知道。 挣扎着,绝不弯折的脊梁,浇筑出,血肉模糊也不肯妥协的灵魂。 或许是自讨苦吃过后,应知更才真正成为了他自己。 于是他天真地歪着头,故作轻松地开口:“我好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他这样说道:“我想到什么都去做了,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的意愿和我的良心,一切的后果我也愿意承担。顶多算是自讨苦吃,算不上什么痛苦。” “是吗?”他话音刚落,许久未曾说话的于又野突然开了口。他脸上倏地浮现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就连眉头都久违地蹙了起来,“可是你为什么要离间orion让他们解散呢?应老师,这也是你所谓的没有违背你的良心吗?这也是你想要做的吗?” 应知更蓦地扭头,看向身后的于又野。 只见那人目眦欲裂,正声嘶力竭地质问着,状似疯癫。 貌如伥鬼。 【作者有话说】 我写这章的时候狂卡就是因为我跟闻熠的人物小传面面相觑三十分钟不知道除了老婆跑了此男有什么可痛苦的 以及越写越拉。。。下本必带存稿。。。 于又野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应知更和闻熠说了那么多话,大概也被于又野听去了不少。想来他也是发觉应知更早已怀疑上了自己,所以先一步发难,占据道德高地。 于又野瞪大了双眼,里头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眼窝深陷,俨然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他眸子里映出的应知更便不大一样了。应知更不屑地偏勾起一边唇角,抱臂倚在左桌沿上,似乎毫不意外他会在此时提及这件事,只是轻挑眉梢,随口笑道:“谁告诉你,orion是我离间的?我都不认识orion。” “可你们有利益关系。” “你和他们没有吗?”应知更蓦地打断他的话,微微低头,辨不出喜怒。他一双眸子正打量着于又野,只有底下露出一线眼白,话里倒是少见的咄咄逼人,“所以是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子虚乌有的话,你不过就是已经认定我了才这样说,证据呢?” “这种事情怎么会留下证据”于又野顿了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闭了闭眼,似乎极不愿回忆那段从前,抿着唇,一副抗拒的模样,“我那时候不过就是个小透明。应老师是大前辈,奖也拿过,竞争自然更多些况且,我跟他们关系都不错,我离间他们做什么?” “关系不错?” 一听这话,于又野的神色不由僵了一瞬。 应知更见他这模样,心里便有了几分肯定,接着反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可是说过他们队长抢了你的出道位,你们一直有心结” 他紧紧盯着于又野的双眼,就连身子也不由往前倾了倾,就像是兽类捕猎之前的准备,而后一字一顿地开口:“现在又成了关系不错?到底哪句是真的?” 于又野自知在此处摆出强硬姿态得不到半点好处,于是他微微低下头,将头埋得越来越低,像个挨训的孩子。而后又吸了吸鼻子,眼中便接连泛起泪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反驳道:“我知道哥你看了那个采访可采访不过是说些体面话,怎么能当真呢?而且任可舒又不了解我们,他只说他看到的,他眼里的我们当然关系不错。哥你这样逼我又是什么意思呢?” 一张感情牌轻轻放下,对话的主导权又再一次回到了于又野手中。 可惜应知更早已不会将这种道德绑架放在心上,听罢后只是不紧不慢地接着开口:“我提醒你一句,于又野,头顶有无数个摄像头,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这些摄像头记录,而后公开给所有人。” “我问心无愧!”似乎是被应知更轻飘飘的话语激将到了,于又野一时竟是喊出了声。 “好。”应知更顿了顿,微微俯下身,歪着头盯着于又野,像是在探究他脸上早已扭曲的坚定,“orion解散的时候,我已经退圈了,你倒是发了个人专辑——你说我跟他们有利益关系,可最后真正获利的,一直都是你。” “哥,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当然会心虚,所以才退圈了。而我” 于又野言辞恳切,眼神却飘忽,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辩驳,应知更便又打断了他,“你跟他们一起参加选秀,知道他们各自把柄。选秀结束后,你lo的成绩一般,却眼瞧着他们高楼起,你怎么会舒服?” “我” “如果这些还不够”应知更并未再给他半分编闲话的机会,冷冷地开口:“七年前云鼎酒店,你是怎么跟罗琪一起胁迫我让我退圈的——用的是什么由头,让我接下的黑料是什么,还要我当着大家的面重复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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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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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