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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女士,您一直坚持演戏,是真的热爱,还是舍不得演艺圈带给您的这层光环?” “徐言女士,有人说是因为您得罪了资方才没有好资源,这是真的吗?” 而对于所有的问题,徐言的回答总是得体又大方,“我没有退圈的打算。我的能力可能不足,但我会一直坚定地深耕学习。我热爱拍戏,即使下一个找我的戏只有一个一秒的镜头,只要是适合我的角色,我也会拍下去。” 而直到今天,徐言的确坐到了金字塔尖的地方。 原来所有人都会经历这些,可为何唯独他撑不下去了?他又想起刚刚闻熠无意之间说的话。若是他能再坚强一点,再为此妥协一些,拔掉自己身上那些刺,没那么强硬地把所谓的“面子”焊死在自己身上 应知更只觉得后脑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麻意。 他,他的梦想,爱他的、支持他的人,还有闻熠。 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听到里面的人呼吸声渐深,闻熠一时无法判断这些话又触动了哪根心弦,只能先打断他的思绪,轻声问:“怎么不说话?” 应知更抬头看着依旧布满漆黑的天花板,怅然地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口。 “好像,在不断地回溯、复盘。现在的一切,都在提醒我,我好像因为自己的偏执,选了一条错误的路。”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干涸,上下一磕一碰就又是一句话,“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实则只做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简直是个蠢货。” 出口的字被游丝般的气息裹着,一个一个地往外蹦。应知更倒没再说话了,思绪在他脑中逐渐变成一团白雾,就如同那条未曾被他纳入考量的路的尽头一样。他缓缓伸出手指,贴上了通电的门。似乎只有这种来自现实的刺激才能让他短暂地清醒—— 过于尖锐的性子往往会铸成悲剧,而应知更从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只是喃喃低语在物理屏障的阻隔下难以全数进入闻熠的耳朵,他只好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下一秒,只听到里面的人倒抽一口冷气。闻熠握紧了拳头,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他: “应知更,你疯了吗?” 【作者有话说】 巧克力这句话原句来自阿甘正传 爱是本能 带着些急切的低吼撞进应知更耳中,他伸向电线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收拢。他本有些慌神,想要触碰门外的闻熠,却突然被这一声喊回了神。 指尖蜷紧掌心,应知更的语气也带上了不自知的无奈,“我没想我只是想痛一下,能让我脑子清醒点。” 闻熠喉头像是被噎住了,他无声地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想起他们相遇的那个颁奖典礼,他第一次见到应知更,那时候他那么张扬。彼时应知更染了个红色的头发,跟台下坐着的一群棕色头发一点儿都不一样,与众不同——虽然第二年这个颁奖典礼就跟所有艺人沟通,让大家尽量不要染太过鲜艳的颜色。当然,应知更后来也再没机会领到主办方为他专门设置的奖项。 他想起第一次看应知更舞台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应知更能连着边唱边跳四十多分钟不歇。他看见他大喘着气,听见台下的欢呼声之后闭着眼臭屁地笑,就连顺着脸颊滴落的汗水也张扬。 他又想起手中拿着的,应知更的第一次采访。他的职业生涯太短,采访也少,尚能溯源的第一次采访还是面向他们整个公司的练习生的。有些在今天还能叫得出名字,混到现在早就成了大前辈。有些名字则是搜也搜不到,早已被时代更迭冲刷成废墟。 应知更也是其中的一员。 采访者问他们,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很多人回答,想要出道,想要成功。诚实的人说想要追逐名和利,理想主义者说要改变这个世界。应知更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只不过他过去的经历让他比理想主义者稍微现实一点,所以他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带着少年人锋利的棱角和无限大的野心。 在他拿到第一个奖的时候,闻熠想,应知更或许也算是实现了他的梦想。只是雪崩来得太快,转年应知更甚至没能捧上那些专门为他设置的奖杯。 至于雪崩的原因,虽然应知更不愿提起,但同为圈内人,闻熠多少还是听过一些。拒绝潜规则算不上什么,拒绝潜规则又给了人家一拳就算是一个了。他想,应知更总是会对于又野多几分容忍也是因为这个。 他们大概是一样善良的人。 再者,应知更从福利院出来之后就进了公司,没怎么上过正经的学,读书倒是不少。写词一泻千里,但却惹了一身文人的清高。可应知更本不是文人,世界总归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应知更希望自己有更好的作品,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流量将正能量传递给爱他的人。 可惜成也流量败也流量。追名逐利之人看中流量的变现能力,偏要往他这个工具身上再投放一些才好。一时之间,误解、支持、辩解、流言纷纷向他涌来。而他那个公司又没收了他一切可以发声的渠道。 至此,应知更和前司解约,上了几个不痛不痒的热搜。而随之到来的是他事业的下坡路,和雪藏。 闻熠有时候也会后悔给他介绍自己曾经那个公司——大公司艺人太多,怎么会管一个小唱跳歌手的死活。借他的皮跟别人炒cp他不愿意,借他的口说一些能引发争议带来流量的事他也不愿意。久而久之,公司也就随他去了。 两年只发新歌却没有任何线下舞台的情况下,粉丝也跑了一堆,收益一般,曝光也直接砍了半,这些雪上加霜的境况让闻熠一个演员都不由得“跨界”操心起来。 没过多久,闻熠不知道从哪替他找了个试镜机会,试上了就能去演电视剧,还是个不错的本子。闻熠唾沫横飞地跟他说这剧本哪里好,可他就是怎么也不同意演这个戏。应知更有自己的坚持,可闻熠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他比应知更还小了几岁,更是年轻气盛。 一来一回地,这就成了他们吵过最凶的一次。 “我都打好招呼了,哥,咱们过去看一眼,万一你喜欢呢?” “我说过我不演戏。经纪人还在呢,你倒是先给我介绍上工作了,怎么,潜规则我呢?” 应知更这话甫一听不过是句玩笑话,可闻熠就站在他对面,应知更强硬的态度和冷冰冰的语气都让他感觉到不适。闻熠不是不知道应知更在抵触什么,可再这么下去受到伤害的只会是他自己。 “哥,你讲点道理。是,你现在还有版权的收入,但是万一哪一天没了怎么办?你男朋友替你找了个活怎么了?我又没包养你?” 话一出口,甚至不需要看应知更的脸色,闻熠就知道自己说重了话,连忙往回找补道:“不,我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演戏我可以教你,你男朋友很会演戏啊!你没钱我也可以养你,我只是希望你能有点什么做,老闷在录音室哪有那么多灵感,总要跟人接触一下才能完整地看到这个世界吧。” 应知更没再反驳,他当然知道闻熠是为了自己好。可这样的举动在他眼里跟那些叫嚣着要跟他上床,之后再给他资源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应知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可或许因为对方是闻熠,他不想伤害他的心。本能地,他最后还是妥协了。从试镜成功到签约到角色杀青,总归也就四个月。四个月内在片场奔波不断,他学到了很多新的东西,他交到了新的好朋友,大笑了好多次,也有了新的灵感。 可每每想起这个角色是怎么来的,他心里的坎儿却怎么也过不去。 大概连上天都听到了应知更的心声。杀青过后没多久,剧集刚一进入宣发期,这剧的男一许澈原就被抓了,剧也因此下架。 再之后没多久,应知更再次毁了合约,远走打工还债。闻熠也被爆出了赌搏的丑闻。 交点过后,再度分道扬镳。 彼时应知更尚没理解闻熠此举跟其他那些让他难堪的人有什么区别。直到后来他有了平凡的工作,烟火气的浸染下,他才总算懂了些人情世故。原来以被迫的身体交易换取别人许诺的成果,和因为爱所以愿意帮他一把,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可在认识闻熠之前,应知更从来不知道爱不需要代价的。 应知更意识到这件事的那天,破天荒地流了两滴眼泪,似乎才明白分开之后闻熠偶尔会出现在他脑海的原因。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他开始陷入虚无主义,每日空想着如果自己留在那里,愿意做一些所谓出卖他灵魂的事,结局会不会好一点。久而久之,他陷入了对自己的怀疑,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于是他拼命地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也做再多一点工作——哪怕只是些基础的力气活。似乎这样就能证明这是个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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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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