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者何人?”身着甲胄的侍卫,当即就拦下了她。
莲心端肃着面容,不卑不亢地道:“奴婢是北五所里的把守宫婢,刚刚从南三所的御膳房回来,这便要回到景祺阁去。”
侍卫举起火把照了一下她的面容,但见发髻似墨、肌肤胜雪、两片檀唇却有些苍白,不禁暗道只是景祺阁里的宫婢,倒是生得真好看,“这么晚了,你不在北五所好好待着,到御膳房干什么去了?”
莲心微仰着下颌,脸色却是淡淡,“主子有吩咐,做奴婢的理应照办。几位侍卫大人,还是不要打听得好。”
宫中一贯如是,规矩都是给奴婢定的。但若是有主子在背后撑腰,即使视规矩于无物,都没人胆敢知会半句。她口中的“主子”,自然不会是北五所里的哪个。侍卫们听在耳里,都吃不准,却心照不宣地品出了点味道,再也不敢多问,只不咸不淡地给了她一个眼色,“有腰牌么?”
莲心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掏出一枚紫檀木雕刻的双面佩子。面前的侍卫接过去,夜色太黑看不清楚,于是借着火把的光亮照着看。
莲心隐在袖中的手早已攥成拳,掌心里却是潮湿一片。
仿佛等了几年那么久,那侍卫终于闲闲地将腰牌还给她,“若是没有其他事,入夜之后尽量不要在宫城内行走。若是换了哪个眼神儿不好的,把你当成刺王杀驾的刺客,这么如花似玉的小脸儿可就可惜了!”他把话说完,引来了其他几人的哄笑。
莲心敛身行了个礼,迈步穿过宁寿门,就往北面的皇极殿方向走。
“慢着!”忽然,背后一道声音叫住了她,“你是景祺阁的宫婢,怎么拿的好像是钟粹宫的腰牌?回来,让我好好看看。”看守的侍卫说罢,自己就两步三摇地走了过来。
莲心的心陡然就沉了下去,恐惧和慌乱涌进身体里仅是一瞬间的事情,以至于连呼吸都停滞了,心跳若擂鼓,汗如雨下,冷汗将整个背都湿透了。那股浓重的汗臭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莲心攥着腰牌的手收紧,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就在下一刻猛然转身,死命地往奉先殿的方向跑去。
“她不是景祺阁的奴婢,来人啊,抓刺客!”
方寸大乱间,莲心已然辨不出方向,只知道没命地往前跑、一直跑。风刮在脸上生生的疼,却没有了知觉。
前方一处蓦然灯火灿烂,迎面一行人,竟也是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莲心恐惧地瞪大了眼睛,然而她已经避无可避,脚步不停,直直冲撞了过去。
跟随的太监和奴婢显然都没想到宫城之内会有人这般,却是懂武的太监率先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就挡在那抹明黄的身影前,然后朝着来人飞起就是一脚。
“啊……”莲心狠狠摔了出去。
灯火照亮了奉先殿前的一块地方,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蜷缩着身子的少女捂着小腹,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后面那些追赶的侍卫随后即到,瞧见站在殿前的一行人,尤其是中间的那明黄色的身影,无不惊惧地跪在地上,“参见皇上。”
恍惚间,似乎听见有人在叫“皇上”。莲心眯着眼,很想抬头去看,可这时小腹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让她无法动弹一下。眩晕在一刹那席卷而来,她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几个单音,眼前一黑,就再没有了意识。
“万岁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侍卫统领急匆匆地赶来,看见这场面,吓得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他刚从东六宫那边回来,不知从哪儿跑出几个奴婢,直直撞在了由他亲自巡视的隆宗门前。这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事,等他处理完刚松了口气,这边就出了事。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冲撞了圣驾。
“自从隆科多舅舅卸任了九门提督的职位,宫城内外的布防似乎已经不中用了。领侍卫内大臣何在?”
幽花荼蘼,仿佛在一刹那绽放出幽香来,却只是男子黄缎锦袍上熏染的香,散发着一丝丝迷离而深蕴的味道。他淡淡地睨着目光,举手投足间占尽了夜的凄迷光华,七分是睥睨天下的内敛和从容,剩下三分悉数化作奢华之气,与生俱来一种尊贵独傲的强势和霸道。
话音落,即刻有穿戴一品麒麟补服的官员,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双手一掸袖子,再掸衣袂,而后撩开后摆,单膝跪地,“奴才鄂尔多,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禛的视线从他的头顶飘过去,“皇城内的侍卫调度、城防布控,可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鄂尔多满脸是汗,颤颤巍巍地不停叩首,“奴才失职,请皇上责罚。”
“自己去内务府领二十个板子吧。镶白旗这一年的饷银就从你身上出,一年扣不够,再扣明年的,什么时候够了,你再来朕跟前当差也不迟。”
鄂尔多满面惶恐地俯下身,又是连连叩首。
“行了,将人带下去吧。”
这时,训练有素的随护们闻言,上前将地上的少女翻过来,衣衫单薄、乌发凌乱,然而却掩不住一张清荷初绽的丽雪面容。身上简单的宫装蹭了灰,显得有些狼狈,紧闭着眼睛,脸色因疼痛变得煞白。
他是在无意中瞥过这一眼,只这一眼,却似跨越了重重宫门,跨越了千山万水,在此刻,与这副容颜不期而遇。幽深晶瞳里闪烁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男子许久都不曾流露过的情绪,在此时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在每一寸深邃凝视的目光中、在每一个复杂的表情里,都显露无遗——是她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