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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澜抬手抓了一把细雨,虔诚地把灯光照耀下的一缕青丝塞在霍宴池掌心里,他从未想过,霍宴池还能给他这样的惊喜。
“哥哥,我的要求就是,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沈君澜背着手,身子前倾,几乎要靠在霍宴池怀里。只要霍宴池一个偏头,紧抿着的薄唇就能贴在沈君澜的侧脸上。
“嗯……我想想。”
霍宴池抓起沈君澜的手腕,猛地冲进连绵的细雨里。
“小叶子,生生世世爱我。”
霍宴池的喊声很大,丝毫没有顾忌周围行人的目光,穿行在狭窄拥挤的小巷里,神情热烈又稚气。
那是沈君澜从没见过的霍宴池,二十岁的霍宴池已经沉稳大气到喜怒不形于色,他眉间总是阴郁,仰着头,是高傲又卑怯的。
沈君澜随着霍宴池的步伐前进,衣摆被雨滴打湿,他用尽肺里所有的氧气,高喊:“霍宴池,你的小叶子生生世世爱你。”
傻子似的两个人在街头相拥,沈君澜挂在霍宴池身上,在他耳畔低声道:“哥哥,我好喜欢你意气风发的样子。”
从霍家出来的那一刻,他爱的霍宴池才是完完整整霍宴池,再也没有任何的束缚,只做自己。
“霍宴池,你愿意陪我去广元寺上个香吗?”
“寺庙?”霍宴池揉了揉沈君澜发湿的脑袋,疑惑道:“你不是从来都不信神佛的么,我的小叶子是君子兰,去寺庙会不会对你不好,不舒服。”
他在影视剧里面看过特别多,像这种妖啊精啊怪啊,每次去寺庙都会难受,是天生克制的东西。
“不怕呀,哥哥,你就陪我去嘛。刚刚还说让我提要求呢,我现在提了,你又不认了。”
沈君澜哼的一声,霍宴池大概是电视剧看多了,他跟那些普通的妖区别大了好不好。他可是有功德的妖,别说寺庙,说不定他以后是成神的。
“乖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把要求送给我了。”
“收回收回,现在我收回了。”沈君澜耍赖的功夫是一流的,缠着霍宴池就把人架上了车。
“小张,咱们去广元寺。”
霍宴池宠溺的笑着,男朋友提的要求他哪里敢拒绝啊。
“霍总,雨天路不太好上去,可能你跟小少爷需要步行一段了。”
“嗯。”霍宴池接过大伞,揽着沈君澜的腰把人笼罩在伞下,“小叶子,一会儿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咱们立马就走好不好。”
“好,我又不是那种会逞强的花。”
可能是雨天的缘故,来上香的人不多,站在庄严肃穆的大殿,沈君澜抬头望着佛像的金身,动作也跟着放轻。
寺里有规定,上香必须在殿外。
沈君澜放了香火钱,抽了六柱香,点燃之后递给霍宴池三根。
除了霍宴池长命百岁,他别无所求。
既然不能让霍宴池配他一辈子,几十年也够了,等霍宴池离开,他再想别的法子。
沈君澜深深地跪在蒲团之上,眼眶酸涩,红了一瞬,默念着霍宴池的名字,在抬头的瞬间飞快恢复正常。
霍宴池静静地站在沈君澜身边,他把香插好却没有跪下去。
不是不信,是不拜神佛。
“小叶子,别老许一些跟我有关的愿望,多想想自己。”
沈君澜虔诚地闭了闭眼,拉着霍宴池离开佛像才开口:“你怎么知道是关于你的,这次你猜错啦,我可自私了,全是关于自己的。”
关于怎么能让自己的男朋友多活几十年,几百年。
“哥哥,看,这是姻缘树。据说从这求一些红绳回去戴,下辈子还能跟爱的那个人再续前缘。”
沈君澜拐了几个弯,就是为了这根红绳吧,想跟他长长久久在一起,不仅是今生今世,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施主,请问是想求姻缘线吗?”
寺庙里的僧侣沈君澜不认识,只是从他的打扮来看应当不是普通的僧人。
他大概猜测了一下,可能是住持之类。
“对,想跟我男朋友一人求一根。”
“好,施主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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