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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池。”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沈君澜把衬衣拉到肩头,弯着眉眼去吻霍宴池的唇瓣。
尖牙刺过殷红的嘴唇,沈君澜含含糊糊开口:“哥哥,我今天就可以。”
他下定了决心,是要和霍宴池在一起一辈子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没什么关系,是霍宴池就好。
霍宴池呼吸一滞,他勾着沈君澜的腰,指腹摁在他的锁骨上,眼睛抬着,满是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只剩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早就已经是不归路了不是么,他早就把沈君澜拉进有他在的泥沼里,渎神而已,他不怕遭天谴。
沈君澜买回来的东西还扔在地下室,霍宴池吻着沈君澜的嘴角,一直到锁骨,到腰侧。
爱意正浓,门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两下,咚咚的声音。
紧接着,细密的雷声响起。
霍宴池动作一顿,他蹭了蹭沈君澜嘴角的水渍,把人拉起来,衣服飞快穿好。
他现在心情非常不爽,目光里全是被打扰的不满,他随意捡起地上的衣服遮在腰间,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小叶子,我看看什么情况。”
门打开时,先是铺面的浓雾,而后一阵阴风传来,霍宴池嗅到了一丝很淡很淡的血腥气。
眨眼睛,沈君澜就飘到霍宴池身边,警惕地挡在他前面。
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手腕安抚了两下,浓雾里的东西还看不清是人是鬼亦或者是妖,他怕沈君澜冲动。
浓雾在一瞬间变成血色,霍宴池盯着血红色的雾气,脑袋有些钝疼,厌恶恶心的感觉冒出来,霍宴池喉咙紧了紧,强压下不适,默默把沈君澜揽在怀里。
大雾散去。
霍宴池恍惚看见粘腻的触手,眨眼间又什么都没有。
面前站着的,似人非人。
霍宴池想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的,大概是一张极好看的脸。
空灵又纯粹的声音响起,沈君澜如同听到了天籁之音。
“我找人。”
面对他站着的,就两个人,沈君澜心脏紧了紧,难不成是找他。
不周山好像没有这样的精怪,他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隔着薄雾,霍宴池和那人的眼睛对视上,他心头一紧,忽然觉得是来找他的。
难以言喻的感情强烈到,霍宴池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血脉牵连,很奇妙的感觉。
“找谁。”
沈君澜听见霍宴池低沉又压抑的声音。
他家霍宴池,不对劲儿。
沈君澜抬眼去看霍宴池,他的眸子变成暗红色,随意看过来时,有极强极强的压迫感,沈君澜不自觉放低呼吸。
那人没再说话,他目光又放在沈君澜身上,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神情有一瞬间的玩味。
“有功德的花倒是很少见。”
功德傍身,金光闪闪的,瞥几眼眼睛都不舒服。
“你是谁,或者是,是什么东西。”
沈君澜警惕极了,他生怕是来找霍宴池麻烦的,这样的人,怕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我只是,路过。”
哇哦。
可真会路过,路过到别人家里,还专挑他快要和霍宴池酿酿酱酱的时候。
沈君澜情绪也有点不爽,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被这个玩意儿给毁了,他没有一点好脸色。
那人探了探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目光落在阳台的君子兰上,无风摇曳,叶片中间长出来一个小小的花枝,他眼睛眯了眯,又重新审视着面前的两人。
比他以为的,要厉害的多。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到底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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