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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舟一进去便揶揄起程羡之,“陆听晚当真要与大人和离啊,太后那知道吗?”
“太后,”程羡之坐下说,“太后还没到妄想随意指个女人给我,就能翻了我这程府的地步。”
“属下瞧着,不管是江掌柜,还是二夫人,都不好应付啊。”寒舟一副看透的模样。
“在我眼皮底下,她还能翻出天来?”程羡之未太在意。
午时三刻,陆听晚重新换了身衣裳去知春里,风信将桂花糕做好,特意装了食盒给陆听晚带去。
刚入枫林巷,苗大婶与一群妇人聚在街口又不知谈论哪家后宅秘辛。
她看见陆听晚,热情招手,“哟,江掌柜来查铺子啦。”
“是啊,苗大婶今日不开店啊?”
“烧饼,烧饼……”
“馄饨,馄饨……”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街边小摊叫卖声压过人潮又逐渐隐去。
“今日大婶休沐,来找姐们儿谈谈心。”苗大婶嗓门大。
陆听晚走远小脑袋一转又折回来,苗大婶让出一侧,给她挪了张矮凳。
“江掌柜,拎着什么,好香啊。”苗大婶往食盒凑进去。
她那鼻子跟狗似的,怎会闻不出来。
陆听晚护着食盒,动起脑筋,“这个不行,诸位姐姐,小弟我这知春里过断时日想上些新品,姐姐们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带些过来给姐姐们试试。倘若觉着好,替小弟在你们店里多宣传宣传可好?”
“江掌柜嘴甜,”苗大婶一听有好物便心底乐开花,“你说你若是女子就好了,会经商,脑子灵活,长得也清秀,嘴还甜,大婶高低让我家那混小子娶你。”
陆听晚咧嘴笑着,“大婶当真是取笑我了,那这事可说定了啊。”
苗大婶爽快,拉拢大伙一块,“定了定了,包在我们老姐妹身上,先前掌柜给我送的焕颜霜,用了之后皮肤那叫一个水嫩,我家老头一天看我次数比一个月都多。”
陆听晚抬手朝身后的人挥了挥,走远的声音传入苗大婶耳里,笑声扬起,“那这次让他多看几个月的。”
“这江掌柜最近跟洛公子走得很近啊,你们知不知道?”苗大婶又恢复那说秘闻的神态。
几位妇人话匣子开了。
“洛公子是知春里半个东家,走得近也是人之常情吧……”
“就是就是。”
“那你们可听说了,原商会会长被官府查抄,你们可知新任会长是何人?”苗大婶说。
“什么人也不关我们的事啊。”
“洛公子啊,我也是听了酒楼里喝酒的人说的,听说洛公子大义灭亲,给京兆府送了一封密信,状诉自己那户部任职的侍郎叔叔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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