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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
陈天心里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把那阴阳师的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来回碾压。
“老子管你是什么蛇!我的宝贝呢?其他的货在哪里?”
“嗬嗬,华夏的猪……”
阴阳师的嘴里满是血沫和沙砾,眼神却依旧怨毒无比,用尽力气嘶吼。
“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伟大的天照大神……”
“还他妈嘴硬!”
陈天懒得再听他废话,抬脚,对着他另一只完好的胳膊,狠狠踩下!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剧痛让阴阳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我说!我说!三路,我们分了三路运走!”
巨大的痛苦终于击溃了他的意志,他一边惨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吼着。
“这是其中一路,另外两路,你们,啊!”
话没说完,阴阳师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他双眼暴突,瞳孔中映出陈天惊愕的脸。
只见一道道黑色的咒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从他脖颈处飞速蔓延,瞬间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是咒术反噬,救,救我……”
他的声音变得干涩沙哑,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发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橘子皮。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陈天手下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黑色狩衣。
“操!”
陈天猛地站起身,嫌恶地退后两步。
这帮小鬼子,手段还真他妈够绝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到那滩黑水旁,有一片白色的东西。
陈天俯身捡起,是一张被黑水浸湿了一半的纸片,皱巴巴的,上面是货运单的格式。
大部分字迹都模糊了,只有几个关键的字眼还能依稀辨认:江海港,七号码头。
而在纸片的一角,印着一个不起眼的徽标。
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构成一个圆环,蛇身下是四个印刷体小字,沪市隆昌商会。
此时,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在巷口稳稳降落。
张佛爷和苏小柒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当他们看到巷子里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和旁边一脸阴沉的陈天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师傅,那个人呢?”张佛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跑不了了。”
陈天晃了晃手里的半张货运单。
“线索断了,但也没完全断。佛爷,该你动用关系的时候了。”
张佛爷一把夺过货运单,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二话不说,掏出卫星电话,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给我接海事总局,对,是我,立刻执行一级封港!江海港!所有船只,许进不许出,一只苍蝇也别给我飞出去,对!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走!”
挂了电话,张佛爷看向陈天,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师傅,封港最多只能争取几个小时。江海港太大了,码头几十个,停泊的船只上千艘,想在里面找到一艘走私船,跟大海捞针一样!”
“大海捞针?”
陈天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
“那是对你们而言。”
说完,他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秒,当他双眼再次睁开时,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中,瞬间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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