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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阿桥毫发无伤,只是怒视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仿佛在控诉什么。
他懵了。
还是周资反应极快。周资跳下车,奔到阿桥面前请她上车,“电视机就在这个方向,我们没有忘记,没有忘记。”
阿桥“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不止电视机,还有猫和老鼠,游戏机。】
【电视机,猫和老鼠,游戏机。】
【电视机,猫和老鼠,游戏机。】
【电视机,猫和老鼠,游戏机。】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念,好像能通过意念传递到周资脑海里。
周资懂,“我知道,记得。”
阿桥将信将疑地踏上货车。
八辆货车和小皮卡驶离医院门口,夕阳余晖从天际斜斜落下来,将破败的医院笼罩得仿若一座鬼屋。
这座鬼屋的安全通道门缓缓开启,从漆黑的楼道深渊里走上来两个男人。
他们站在走廊破碎的窗户后面,远远望着远离的货车,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她吧?”
“嗯。”
“还活着。”
男人握着一卷档案敲在手心,啧啧称奇。
身旁的男人摇头:“不应该。扔掉她时已经死了。”
他转头问:“去看看?”
男人没有应,而是展开手里的档案。档案正页有个抢眼的名字:许夕。
他一页一页翻看过去,“她来找这个?”呵笑一声,“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缘分。”
旁边的男人默了一下,“她本来和许夕姐姐玩得好,来找许夕不算什么。”
拿着档案的男人“嗯”了一声,他说:“先回去。”
视野里,货车已经消失。天色暗下。他们走进身后开着门的电梯,一张卡片在感应器上刷过。
电梯内瞬间响起一声“滴”,本该停运的电梯在这一刻亮了灯,运作起来。乘着他们下行到负二楼的停尸房。
阿桥回头看了眼只剩一个迷糊影子的医院大楼,渐渐皱起眉。
周资察觉到,问她:“怎么了?”
阿桥抿着嘴。
她总觉得医院里有什么,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但她怎么也闻不出来。
【要是狗狗在这里就好了。】
货车开回村。村里人正围在村口,让老爷爷们教着做鱼竿。他们急不可耐的想去钓鱼,就差宋丽松口。
皮卡车一到村口,许方慌张地跳下车跑去医院看小夕。他有两天没见小夕,不知道小夕怎么样了。
货车陆续跟上来停下。做鱼竿的人们立刻收了起来,在正事面前这些小兴趣就不允许有了。
收拾完东西,村口空出大片地面。
周资请阿桥帮忙搬运发电机。阿桥低头玩游戏正起劲,一句话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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