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景渊走出乾清宫时,手里还拿着那把白玉折扇。阳光照在青石台阶上,他鞋尖闪了一下光。
小禄子跟在他后面,走得很快,忍不住说:“殿下,您听说了吗?十三皇子回宫就摔了茶杯,连贵妃都不敢说话。”
萧景渊没理他。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青玉骨折扇,手指慢慢摸过扇面上一道细小的裂痕。风刮起来,卷着几片槐叶吹到台阶上,他像是没看见,眼睛一直盯着扇子。朝会上的事他不是不在意,是记不清了。大臣们吵什么,礼部尚书跪地磕头的样子,父皇那一声“退朝”,全都像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走了。
他现在只想昨晚厨房送来的奶香酥。
牛乳太酸,火候也大了些,第三层酥皮塌了一半。吃起来还有点油香味,但少了松软和回甜的感觉。这种细节别人尝不出来,他知道。东宫的点心要经过三轮试吃,尚食局、内侍监、太子本人各尝一次,才能定下来每天做什么。要是赶上节庆进贡,还要提前半个月演练,连盘子摆哪边都有规矩。
“尚食局新来的乳娘说,北边运来的牛乳放不住。”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前两天那批牛奶有腥味,煮的时候得加点姜汁去味。可姜多了又会盖住奶香。”
小禄子一愣,偷偷抬头看他的脸。这位殿下平时不骂人,可越这样,底下人越怕。一句“不对味”,就能让整个厨房好几天不敢大声说话。他咽了下口水,小心地问:“所以……您是因为点心不好吃才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萧景渊轻轻摇头。他手腕一动,折扇“唰”地打开。白色扇面上画着远山和云,写着两句诗:“浮沉由世路,进退本初心。”他摇了两下扇子,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是怕万寿节那天端上去,父皇吃一口就皱眉头。”
他说得很平静,可眼里有一丝紧张,很轻,不容易看出来。
“我说有新的点心方子要请示。”萧景渊语气自然,“顺便问一下,能不能多给点银子。”
小禄子瞪大眼:“您真去要钱?刚被人说花钱太多,这时候提这个……”
“我提的是点心。”萧景渊看他一眼,“又不是要金子玉器。再说了,哪家做饭不用买油盐?”
到了御书房外,太监进去通报。一会儿门帘掀开,萧景渊整了整衣服,走了进去。
皇帝正在看奏折,抬头见是他,停下笔:“这么快又有事?”
“儿臣不敢打扰父皇。”萧景渊行礼后站直,“刚才听户部说牛乳涨了三成价。我想着,要是材料不好,万寿节的三层奶香酥可能做不出原来的味道。”
皇帝皱眉:“你就为这事来?”
“是。”萧景渊点头,“尚食局说,差一点的牛奶会让酥皮裂开,吃起来发涩。我试了七次,都不如以前。这不是应付差事吗?可要用好牛奶,每个月得多花二三十两银子。”
皇帝盯着他:“你账算得倒清楚。”
“每一分钱花在哪,我心里都有数。”萧景渊认真地说,“修鸟笼、换炭火、赏侍卫红薯糕,哪一笔我都记着。现在为了父皇的寿礼,反而要省材料,我觉得……不合适。”
皇帝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笑了:“你还真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刚被骂挥霍,转头就来要钱?”
“儿臣不是为自己要。”萧景渊低头,“是怕做得不好,对不起孝心。”
这话一出,皇帝没再骂他。他放下笔,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儿子——衣服朴素,神情平静,眼神里没有争权的意思,倒像是真在为一块点心操心。
“你啊。”皇帝摇头,“别人争权夺势,你倒好,为了一口吃的跑来求赏。”
“权势太烫手。”萧景渊轻声说,“点心凉了还能热,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皇帝一愣,接着笑出声:“行了。”他拍了下桌子,“叫户部从内库划五百两,专给东宫买吃的。但有一点——”
他盯着萧景渊:“别让人知道是我给的。”
“儿臣明白。”萧景渊嘴角微扬,“就说东宫节省开支,结余反补。”
皇帝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走吧,别在这碍眼。”
萧景渊行礼退出,脚步比刚才轻快。走到廊下,小禄子已经在拐角等着,一脸紧张:“皇上没骂您吧?”
“骂了。”萧景渊合上折扇递过去,“还说你下次偷藏桂花糕,就罚你扫一个月御膳房。”
小禄子苦着脸接过扇子,却发现萧景渊在笑:“不过也答应了,五百两,专门用来买食材。”
“真给了?!”小禄子差点跳起来,“天啊,您一张嘴就……”
“不是我说得好。”萧景渊往前走,“是他们总以为我要争什么。其实我只要做出好吃的点心,让父皇吃得开心就行。”
小禄子跟在后面嘀咕:“可朝里那些人,肯定又要说您贪吃享乐……”
“让他们说去。”萧景渊摆摆手,“我说的是点心,他们说的是权力。只要我不碰那个,谁也抓不住错。”
;
两人走过宫道,阳光照在肩上。东宫门口的石狮子静静立着,屋檐下的铜铃轻轻响。萧景渊走得不急,嘴里已经开始念叨:“芝麻炒到八分熟,牛乳要温着过滤,糖浆熬到能拉丝……这次一定要让厨子记住火候。”
小禄子听着听着,忍不住笑:“您这就开始想下一次了?”
“当然。”萧景渊推开院门,“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得做出点样子来。不然,岂不是白要了?”
花园里,石桌已经摆好茶具。萧景渊坐下,从袖子里拿出一本旧书,封面写着《糕饼谱》三个字。他翻开一页,手指点着一行字:“上次忘了写蜂蜡的比例,这次得补上。”
小禄子站在旁边,看他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世上最厉害的人,也许不是打仗的将军,也不是会吵架的大臣,而是能把一块点心当成大事的人。
御书房里,皇帝还在坐着。老太监过来添茶,小声问:“陛下,太子这样,您真放心?”
皇帝没回答,只看着门外空荡的走廊,很久才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萧景渊翻了一页书,蘸了墨,在空白处写下:“酥皮三层,中间夹芝麻糖浆,牛乳必须当天取,火候以竹签挑丝为准。”
他吹了吹墨迹,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好,照得纸上亮亮的。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眉:“茶凉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白芷,一株小山坳里的野山参,自由随性野蛮生长,她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然而半道崩卒,与自己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司空越,玄武神兽,嚣张跋扈恣意轻狂,他的追求是找人打架,然而却与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上一架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全百川院的人都知道白芷与司空越不对付,後来就连鬼市,世外源,天外天的人都有所耳闻。这俩有仇,仇怨颇深。身体互换前司空越来打一架!白芷你是不是不行?身体互换後白芷这副身体果然不行。司空越当两人身体重新互换回来,一切回到正轨。司空越拦住白芷的去路,来打一架,输了你是我的人,赢了我是你的人。白芷???下本写合欢宗少主日常求收藏文案天狼星官违反天规,被贬下凡历劫。却不想,月老刚写完的be剧本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天狼星官对此一无所知。其他星官看着手足无措的月老收拾收拾跑路吧!冷若冰霜的天狼星官下凡变成了身娇体弱的合欢宗少主,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爽文...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本文一女N男,三观不正,不能接受的慎入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倒在酒店床上!心碎离开,她决心摆脱不能见光的地下恋情和帅气的年下男重新开始,可事情远远没有这幺简单。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众男...
赵敏的风姿卓越,周芷若的清丽脱俗,小昭的温婉可人,殷离的俏丽痴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本书没有绝对女主,每一个mm都会让你激情澎湃,每一个mm都会让你永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