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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纱作为奖励品,单独被关在阴暗的黑屋子,等待生存者来临幸。
屋外,雾蒙蒙的天,随时可能下雨。
生存者这会儿,应该还在享受美食吧。唯一担心的是傅一珩,不知道他现在状况怎幺样,希望他能吃个饱饱的,别像她一样饿肚子。
念头一起,肚子传来饥饿的咕噜,宛纱有气无力地躺在屋内仅有的大床上。
好久没吃一顿饱饭,他们压根把女奴当畜生养,每天跟喂猪一样,娅娅施舍的馒头都是奢侈物。
不能再这样受制于人,早晚会被掌控者整死,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屋门忽地传来扳动的声响,宛纱弹坐而起,激动地喊出声:“一珩,是你吗?”
“是我,呵呵呵。”门卡兹打开后,伴随阴阳怪气的笑。
宛纱倒吸一口冷气,怒斥:“滚出去!”
“操你妈的,竟敢喊老子滚。”红毛男踹门而入,冲到宛纱面前,“小贱人,都是你害老子被关进来,胖子也被老虎吃了,今晚要替他报仇雪耻,肏烂你个贱逼。”
宛纱甩出枕头扔向他,趁其不备,正要从一侧溜出门外。不想体力不支,再加上红毛男在竞技场练的一身好身手,轻而易举地擒住她的后领,猛地将她扔向大床。
宛纱头撞到床板,磨着牙喊:“你敢碰我,有人不会放过你的。”
红毛男拉下拉链,呵呵地笑:“你说的是傅一珩吧,他一时半会来不了。我为了肏你特地饭都不吃,派瘦驼子在那里看住他,等他过来会发现你人都凉了。”
看来他打算先奸后杀了。
红毛男爬上床,两手拽住宛纱的腿,拖向自己的胯部,手伸向她的裙底。
“滚!滚开!”宛纱脚跟猛地踹向他的胯部。
红毛男抽了口气,捂着胯下:“操你妈,差点害老子断子绝孙。”
他愈加发狠,擒住她纤细的腿,正要掰开,身形蓦地一动不动。
宛纱渐觉诧异,擡头一看,发现他额头渗出一滴滴猩红的液体,一把骨刀赫然刺进他的脑壳。
红毛男两眼瞪着,已然失去气息,一头栽倒在地。
碰,屋外电闪雷鸣,一道高大身影立在眼前,被闪光照得煞白银亮。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宛纱,犹如从幽冥浮现的刹罗,散发着诡魅之气。
宛纱感到他不对劲,仍是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脸埋进他怀里,用力抱紧他。
傅一珩一言不发,反常地推倒她,将她摁在床上,大手拽着她的裙摆,猛地用力撕开。
女奴的衣裳为了满足某种兴致,本身薄透易烂,宛纱裙子两三下就被撕光了,抱着双臂浑身发凉。
眼前一暗,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将她禁锢在怀里,像饿了太久的野兽,唇齿舔咬她细嫩的颈根,胯部坚硬的武器,抵在她柔软的腿间。
一丝丝酸痛,从触碰的肌肤溢出。
本来挺惊悚的事,宛纱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心满意足地回抱他,安慰他。
“都没事了,我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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