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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未涅槃重生的凤凰吧。”太宰治给出这个评价。 五条悟有些意外“哦——好高的评价。”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难得的安逸,五条悟撇撇嘴,动作浮夸的叹了口气,不情不愿的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看了一眼太宰治。 太宰治将手放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安静的,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看戏的神色。 五条悟走到一侧,背对着他,手机里传来辅助监督的声音。 这通电话果不其然是高层派送的任务通知。 太宰治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但从五条悟逐渐绷紧的下颌线,以及越来越烦躁的声音,和最后一声叹息声中,他足以拼凑出所有言论。 无非就是哪个地方又出现了特级咒灵,需要最强去处理,无非就是一些隐蔽的试探,无非就是——你是最强的,所以你去处理最危险的。 太宰治静静的看着他挂断电话,看着他连寒暄都没几句,只留下一句“我走了,有任务”就离开,看着他眼底的疲惫。 他的身姿挺拔而孤独,发丝被阳光照的隐隐发光。 所有人都说他是最强,这句话从来不是一句用来炫耀的资本,而是压在他脊背上的一座大山。 因为最强所以不许失败,因为最强所以只能忍受孤独,因为最强所以永远都在最危险的前线,咒术界的高层视他为怪物,一边忌惮他的力量,又一边将所有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他。 却没人去关心他到底累不累。 太宰治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他垂眸,身上的外套衣角被风吹动,落日的余晖落在发丝上,衬得他整个人都耀耀生辉。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抹黄昏落下,他才动了动肩膀,将那件没还给五条悟的外套搂紧了一些,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自己漆黑狭窄的集装箱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自从毕业后,他便找了个去处。 集装箱冬冷夏热,隔音极差,下雨时雨滴落在顶棚上像是有人在击鼓。 虽然不大也称不上家,但起码是个容身之所,不必寄人篱下,也不必向任何人汇报行踪。 太宰治没有开灯,他熟悉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黑暗对他来说不算阻碍。 他慢悠悠的掏出手机,黑暗中亮起唯一的光,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那些需要保密的消息自然有别的渠道传输,而他在高层留下的“眼睛”和“耳朵”也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盘星教的势力逐渐扩大。 伏黑甚尔更是一个埋在咒术界的致命的炸弹。 所有的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唯有五条悟,被“困在原地”。 “总是这么辛苦啊,最强。”太宰治低声轻笑一声,眼中却并无笑意。 全民咒术师的理念若是落地,普通人知晓并拥有能够对抗咒灵的力量,特权构建的壁垒定会倒塌,届时正是将高层拉下水的最好时机。 到时候,压在五条悟肩头上的重任自然会瓦解,只是五条悟不愿掀起改革的动荡,而是选择循序渐进的方式,二人奔赴同一个终点,脚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五条悟选择温柔的、自上而下的。 守着规则,护着弱者,想凭借一己之力培育出能够改变咒术界未来的新咒术师。 这太慢了。 温柔救不了烂在根里的体系,能拯救这片沼泽的从来不是神明,而是恶鬼。 而他太宰治就是那个恶鬼,他会用最血腥、最快捷的方式解决问题,这种方式他称之为——最优解。 【叮叮——】 【检测到生命体,代号00号太宰治,当前正在连接宿主。】 不是手机的提示音,也不是任何电子产品发出的声音,而是直接回荡在他脑子里的、超越现在科技的声音。 太宰治愣在原地,他的表情管理一直是顶级的,即便是面对难缠的敌人也不露怯,可这一刻,他的瞳孔放大,嘴唇轻张,露出一截粉红的舌尖。 仅一瞬失态,他马上调整好状态,呼吸变得平缓下来,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 他没有慌张的大喊大叫,也没有惊慌失措的四处张望,只是安静的等待,像是早有预料。 耳边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当前世界锚点缺失,世界稳定性下降,世界开始崩解,若不及时处理,当前世界将永久关闭。】 【解决方案:请00号生命体即刻回归横滨,复刻if线剧情,执掌港口□□,维持世界稳定。】 是“书”。 太宰治垂眸,思绪万千,半晌后他轻轻嗤笑了一声。 是自嘲、是无奈,也是一种预感成功的释然。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逃离横滨,逃离无法喘息的命运。 可现实是这个世界给他来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世界缺失他这个关键锚点,竟然要面临崩塌的风险。 可笑。 太可笑了。 他这种人竟然是“锚点”,这个世界的中心。就算是漫画也不会选他这种阴暗的家伙做主角吧。 他拿起手机,手指轻点屏幕,给夏油杰发送消息,字句简洁明了,沉着冷静,显然是一副幕后执棋者的姿态。 【盘星教近期所有事务交由你处理,告诉九十九由基让她最近低调点行事,甚尔暂缓任务,避免局势提前暴露。】 发送完毕,他又愣了两秒,点开置顶聊天,手指在键盘上悬空半晌,他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删掉。 最终只留下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发给五条悟。 【我最近有事离开一阵子。希望我回来时你状态良好,最强也可以偷偷懒,不必一直逼自己站在前面。】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刚解决完咒灵的五条悟听到未读消息的提示音,打开手机,弹出的就是这样一条含蓄的关心消息。 他轻轻笑了一声,这人永远是这样的。 冷漠的外表下是温柔的灵魂,就像贝类里那层柔软的嫩肉,一边背着全世界计划着最疯狂的棋盘,一边将所有的不堪隐藏起来,只展现想要给他们看到的模样。 一边要毁灭世界,一边又心疼他太累。 矛盾、荒谬又无可救药。 令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高层的电话刺耳又聒噪。 “五条大人,太宰治近期行踪不明,长期脱离高层管控,与叛逃者夏油杰私下交密集,已有叛逃迹象,请及时…” “闭嘴。” 五条悟烦躁的挂断电话。 他眸色微冷,白色的发丝被微风吹拂,望着月色,叹了口气。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是他们在高专走廊里吃着冰棍走的场景,是半夜偷吃宵夜的场景,是他们去游乐园,去看烟花的场景,不知不觉间,已经发生了那么多值得记住的美好记忆。 然后是另一个场景。 夏油杰叛逃,与他背道而行时,他站在原地,看着挚友离去的背影,曾在心里问过同样一个问题。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历史总在重演,同样的无力感,同样的选择,他实在不想再体验与挚友背道而行的感受了,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宰治的心早已不只是向着咒术高专了。 他那些暗中的布局,那些永远在计划中的计划,那些行踪不明的时刻,都在指向一个他不愿面对的方向。 你想拯救世界,我知道。 你想改变咒术界,我理解。 可你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条道路?明明有更温和的方式啊。 【作者有话说】 全款拿下宝石之冕,嘻嘻。 最近情绪又不稳定了,胸闷气短,喘不上气,还莫名其妙想哭,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调药了 一到晚上就亢奋的不得了,一晚上花了三四百… “你听说了吗?” 穿着黑西装的中年人闻言皱皱眉,看向一旁挤眉弄眼的同伴,有些疑惑“听说什么?” “就是那个啊,那个…最近都在传的!”田中秋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贼兮兮的左右观望,低声道“听说现任首领是暗杀了森首领后篡位的!” “你不会没听说过吧,那你的消息也太落后了。” “不能吧…”佐藤健人有些迟疑“他看着才十七八。” “年龄小怎么了,这种才更可怕呢,别忘了能靠几个月就当上干部的能是什么善类!” 田中秋一副我很懂的模样,仿佛探查到了某个大秘密,洋洋得意的四处宣扬“你想想啊,森首领先前身体就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他来了几个月,森首领就病逝了…” 佐藤健人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 两人神神秘秘小声窃语。 “干嘛呢!!” 一声呵斥声响起,两人瞬间打了个激灵,额头紧张的冒汗,结结巴巴道“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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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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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