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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他越是好奇。 “你嘴巴怎么了?”中原中也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到太宰治的唇上,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忙移开视线,咽了下口水“…被什么东西咬了?” 其实他更想问是谁亲的。 毕竟是成年人了,即使中原中也没跟人亲过,也能看出来什么是被虫子咬的,什么是被人亲的,可就算他直来直去,也不至于蠢到把这句露骨的话甩到首领脸上。 还有…肿成这样,该有多激烈啊。 “…被什么东西咬了?”太宰治歪歪头,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感叹他连装傻都装不好“你这么在意吗?”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露出吃了苍蝇般的表情,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如此了。 “咦惹——”太宰治打了个寒颤,眉头紧锁,一脸嫌恶“好恶心。” “…谁在意了!混蛋——”中原中也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手指用力捏着文件的一角“况且,这话是你自己说出口的吧!” “听不见,听不见——” 太宰治坐在转椅上,捂住耳朵。 中原中也闭上嘴,站在原地,手指用力攥紧文件,表情介于一种“我想揍他”和“别跟他一般见识”中。 “行,你不想说拉倒。”中原中也将文件放在桌上,“这是你让我统计的关于受害者中守门者的数量,以及抚恤金的安排。” 拿到这批咒具的不单单只有为了自保的普通人,大多数是在守护他人的守门者,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害死他们的正是自己信赖的同伴。 “竹中濑啊…”太宰治放下手,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份文件,而是先看了一眼封面,上面有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翻开。” “你要用自己的钱?”中原中也愣了一下。 “这些人是为我而死的。”太宰治合上文件,抬起头,鸢色的眸子里没有掩饰的笑意,只有一片坦诚“我掏钱,不应该吗?” “况且,这些钱加起来都不够一条命的价值。”他轻声道“安排下去,抚平家属的情绪,尽量满足他们提出来的要求。”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只是沉默的点点头,伸手拿回文件“行,我会安排下去的。” 他转身,回头道“以你个人的名义,拨一款钱给他们。” “中也。” 太宰治双手交叉,垫在后脑,眸子看着天花板,声音像是从天上飘过来的“你知道守门者这个名字的含义吗?” “这是你起的名字,我怎么会知道?”中原中也侧头挑眉,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心里是有些敬佩这个家伙的,至少,他确实是一个合格甚至于优秀的首领。 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轻浮的表面下藏着的是某种沉重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守门者。”太宰治露出一抹浅笑,“守的是生与死之间的那道门。” “他们守护着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他们到死都以为自己挡住的是咒灵,他们不知道咒具被人动了手脚,不知道自己败给了人心。” “竹中濑…”他念着这个名字“他背后的人是冲着我来的,这些人死的不应该。” 中原中也的帽子压的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是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替你死的?” “是替我的理想死的。”太宰治语气淡淡“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理想,他们压根不会拿起武器,也不会站在那道门前。” 中原中也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家伙,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他的眉心下压,显得有些凶,实际上脑袋疯狂运转到快冒烟“你要是觉得他们死的不应该,那就别让他们白死。” 太宰治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看向中原中也。 “我是说…”中原中也移开视线,手不自觉的攥紧“你现在在这里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你要做的是把害死他们的人揪出来,然后报仇。” “……中也,你果然不擅长安慰人。”太宰治叹了口气。 “谁在安慰你啊!!”中原中也大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我不管你了啊啊啊——” 他大踏步离开,门被用力关上。 太宰治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那扇门,笑了一声,他轻声道“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我保证。” 黎明时分。 晨光打在青年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光,随着钥匙的扭动,眼前的仓库大门缓缓打开,竹中濑缓步走进去,绕了一圈,草草收场。 青年面容清秀,一双棕色眸子总是泛着冷意,眼下的泪痣显出几分邪性,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又恰好中和了这点,让他看起来中规中规,一副“老实人”模样。 他重新扣上仓库大门的锁。 走到守卫室时,听着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他停在原地。 只听见一些“太宰治”和“夏油杰”的名字,联想到最近发现的异常,他朝着守卫室走去,笑眯眯道“聊什么呢?” 离他最近,背靠着他的青年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才拍拍胸脯,缓缓舒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在聊最近的事啊,两个首领闹别扭了,你不知道?”另一名守门者笑嘻嘻道“你这情报落后了啊,总管。” 竹中濑虽然是仓库主管,是他们的领导,平时却没什么架子,甚至过于老好人,与其说他们是上下属关系,不如说是兄弟关系。 “是落后了,最近在忙老家的事,这不刚回来嘛。”竹中濑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也不打算细问,作势要走。 “欸!欸——” “你走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青年被重新拉回去,半推半就的坐在座位上,看着两名守门者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概括完整。 他摩挲着下巴“就是说,关于内部组织的事情上发生了分歧,两人闹掰了,夏油君带着一半的守门者走了。” “可是,守门者的首领不是太宰先生吗,夏油君哪儿来的权利带走守门者?”竹中濑越想越不对劲“而且,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闹掰,两人也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啊。” 他眉心微蹙,指尖敲击桌面,这幅认真思考的模样,逗笑了两名青年。 “哎呀,你别想这么多。”其中一人拍拍他的肩膀“两名首领之间的事情,咱们手底下的人哪知道那么清楚啊。反正消息就是这么传的,夏油君带人走了,资料室那边都撤了防,现在就两人轮值,再过不久,仓库这边也会撤人。” “听说是闹的挺僵的。” 竹中濑的动作顿住“…资料室撤了人?” “对啊,前两天我路过看了一眼,就两个人守着,门禁系统倒是开了,但是以前哪有这么松,以前进资料室可是要三道手续,还要搜身,起码四个人守着。” 竹中濑眨眨眼睛,露出一个浅笑,他站起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你们继续聊,我去填一下表。” 他步伐不急不缓,走到门口时,回头露出老好人的笑容,看起来软的没脾气“对了,以后这种事别在这里聊,被人听见不好。” 两名守门者缩了缩脖子,对视一眼“…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竹中濑走出去,沿着路,一直到第三个拐角处,他停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电上,云雾缭绕间,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资料室撤防,夏油杰带人走了…” “这也太巧了吧。” 他不信这种话,但他回来以后确实能察觉到守门者内部的氛围不一样了,人数也少了。 半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联系人是山崎,守门者里的中高层人员,他掌控的情报比其他人要多,也更准,最主要的是,他是自己人。 “喂。”竹中濑将烟踩灭“我问你件事,我听说夏油杰和太宰治闹掰了,夏油杰带着一半的人走了,资料室撤人,这消息可靠吗?” “资料室确实撤人了。”山崎的声音透过话筒微微发哑,电话一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听起来山崎正在打字。 “我现在跟着夏油杰走了,两人好像是因为太宰治觉得现在的方法太温和,低效,想让夏油杰把已驯服的咒灵全部放出来,然后满世界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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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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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