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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哎”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滑,手忙脚乱的别住他的脖子。 “杰,你这是谋杀!” “你太重了,长在我身上我走不了。”夏油杰道“快下去,再不往回走,天黑之前整理不好图片了。” “唉——”太宰治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没骨头似的趴在人背上。 他吹了个口哨,假装没听见。 两人回到盘星教时,街上已经没人了,房间被暖光笼罩,夏油杰低头翻看着手中的相机,里面是各个地方的图片,地点不同,拍摄目标却是相同的。 有等级高点的咒灵,也有蝇头。 “这张不错。”太宰治凑在一旁,挑挑拣拣。 “你选的这张对普通人来说太吓人了吧。” “哎,可别小瞧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宰治纠正道“咒术师也不过是有些特殊的普通人,他们都能接受的,那些人为什么接受不了?” “…你说得对。”夏油杰思索一下,将太宰治选的那张保存下来,手指翻到下一张。 “这张也不错,它刚好在镜头里,构图也很好,樱花树被虚化了。”夏油杰道。 “恩,确实…”太宰治的下巴垫在他的肩膀,手指了指“这里,长椅太碍事了。” “那是你坐过的椅子,只露出了个角,没问题的。” “哇,那还挺有纪念意义的,那干脆我打出来贴在办公室吧,你觉得怎么样?”太宰治想一出是一出。 “不怎么样。”夏油杰收起相机,放回包里“一会我处理一下图片,然后十一点左右发布,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放心好了。”太宰治比了个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捣鼓半晌,拿给他看“网络平台那边有定点发布,媒体那边也对接好了,传单的话,明天一早就开始发。” 太宰治又把手机屏幕往夏油杰的方向凑了凑,几乎要怼到他鼻尖上,夏油杰后退半步,眯起眼睛看清了密密麻麻的联系人和备注。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状态,已处理,待回复,以及备用方案等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夏油杰推了推怼在脸上的手机“你考虑的很周全。” “过来选一下主图。”他打开手机,将刚刚选好的那几张图片翻出来,坐在椅子上。 “这张吧。”太宰治扶着椅子背,站在夏油杰的后方“我看着顺眼。” “…好。”夏油杰无奈的点点头。 两人安静的分工,一时间氛围有些温馨,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时,太宰治将手机放在桌上,整个人窝进椅背里。 “几点了?”夏油杰问道。 “马上十一点。”太宰治看着天花板,默默闭上眼睛,内心暗数。 三十秒,二十秒… 十秒,三秒… 一秒! 铃声响起,指针指向十一点,太宰治轻声道“发了。” 与此同时,夏油杰的手机发出一声提示音,一条帖子顶在屏幕最上方,配着他们精心挑选的咒灵图片,配文《今天看到的奇怪生物…》 他刷新了一下,浏览量正在不停的上涨,前几分钟有人点赞,有人在评论区留下一个省略号,有人问“这是什么东西”。 “比想象中流量要低。”太宰治抵着下巴。 “已经很不错了。”夏油杰安抚道“才发布几分钟,都有一百多赞了。” 晚上十一点,正是人们劳累一天后的休闲时间,这个时间段人流量会比白天要多,尤其是这种偏玄学类的帖子,流量只会增不会少。 “那就让它继续发酵好了。”太宰治无所谓似的摆摆手,趴在桌上嘟嘟囔囔。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守一晚上吗?”夏油杰看着他的发旋,手有些痒痒的。 还没等他把手放上去,狠狠揉搓,太宰治就像感受到他“不善”的目光,整个人坐起身,往后仰,窝进椅背。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铁做的。”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一点“我要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他说这话一点也不虚,仿佛那个熬整宿夜,平均只睡两三个小时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往沙发那边走去,然后又折返回来,站在夏油杰面前,夏油杰抬眼看他,两个的影子在灯光下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 太宰治伸出手,隔着一点距离,在夏油杰的面前比了一个拍照的姿势,两根手指搭成方框,框住夏油杰的脸。 “咔嚓——”他嘴里说出一句拟声词。 “干嘛?”夏油杰疑惑的歪歪头。 “把今日份认真完成任务的杰保存下来。”太宰治收回手,表情无辜,说的话幼稚的有些可爱。 “明天继续保持哦,杰。”他转身走向沙发,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子“晚安。” “去床上睡。” “不要,太远了。”太宰治将被子拉上去,声音闷闷的。 夏油杰没有再劝,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起身关了灯,路过沙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太宰治整个人缩进沙发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头顶翘着几缕发丝。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听见沙发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太宰治睡觉从来不打鼾,也不翻身,只是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像只熟睡的猫崽子。 “唉。”夏油杰叹了口气,确认太宰治是真的睡着后,脚步轻轻的走过去,盯着沙发上的某人,犹豫片刻,将他抱起来。 明明是个身材高挑的成年人,体重却比想象中要轻巧许多。 一看就是没有好好吃饭,夏油杰暗自腹诽,将人安置在床上后,轻声道“晚安。” 他轻轻的走出去,将门关上。 几乎是门关上的同时,太宰治缓缓睁开眼睛,那眼中分明是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像是被吵醒的模样,他翻了个身。 盯着天花板,沉默片刻,太宰治缓缓笑了。 第二天一早。 夏油杰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他捞起来一看,消息列表有好几条未读消息,联系人不同,却几乎都在讲同一件事。 ——咒灵的存在被世人知晓了。 夏油杰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并没有回复消息,而是点进昨天发布的帖子,已经万赞,评论区几乎充满了困惑的、害怕的,还有说自己有过同样经历的,以及质疑的。 “怎么样?” 夏油杰抬头,看到端着一杯牛奶的太宰治,太宰治将牛奶递过来,嘴角含着笑意。 “恩,已经发酵了。”夏油杰接过牛奶,却有些恍惚,感觉事情发展的过于顺利了。 “耶——”太宰治比了个手势,笑眯眯道。 夏油杰看着他的样子,也莫名想笑,但他忍住了,低下头去看消息,私信里有个家伙自称是报社的,问他有没有兴趣详细聊聊。 “看来钓到鱼了。”太宰治凑过来“先晾他两个小时,不着急回复。” “好。” “我再睡半小时,半小时你叫我。”太宰治将他从沙发上赶下去,自己摔进去。 夏油杰站在沙发边上,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转身去换衣服,等换完衣服回来,将屋子里的窗帘拉开。 他拍了拍缩成一团的某人,“起床了,半小时到了。” “你骗人,杰。”太宰治一脸幽怨的缓缓拉开被子,指向钟表“明明才过去几分钟!” “过分——” “你昨天说过的,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夏油杰搬出这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 “欸?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呢。”太宰治装傻充愣,整个人又躺回去。 “别赖床了,快起来。”夏油杰扯住他的被子,两人较起劲来。 最终,以太宰治松手,夏油杰摔了个屁股蹲为结尾。 至此,太宰治宣布自己胜利! “杰好逊哦。”他捂着嘴巴,笑的狡黠。 “竟然还敢嘲讽我。”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狠狠的揪住太宰治的脸颊。 “快松手,快松手!”太宰治直呼痛,不停的拍打他的手腕,含糊道“要痛洗啦——” 夏油杰又捏了两秒才松手,脸上挂着笑,太宰治揉着脸颊,一脸哀怨的望过来,眼角有些泛红“你手劲怎么这么大,该留印子了。” 他瞪着夏油杰,眼疾手快的朝他腰侧掐了一把,快狠准,夏油杰“嘶”了一声,往后躲,脸色吃痛。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太宰治露出一个浅笑,自认为没有吃亏。 夏油杰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腰侧,一把将人捞起来“起来,我去买早饭,你联系一下发传单的那些人,看看情况。” “要是被当成传销分子抓进去了,还能捞一把。”他开了个玩笑。 “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想呢?”太宰治笑眯眯的调侃“我找的人都是有职业素养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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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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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