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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了魏家的洋楼前,穆琼跟着魏亭进去,就看到齐老先生正在看大衆报。
看到穆琼,齐老先生就道:“你这篇《求医》,写得跟刀子似的,直戳人心。”
“我之前跟着传教士去农村义诊,见到了各色景象。”穆琼道。
齐老先生对农村的种种情况也是清楚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麽。
魏家的饭菜依旧精致美味,而魏亭,他连吃饭的动作都透着股优雅。
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儿,魏亭就让司机送穆琼和盛朝辉回家。
穆琼回家的时候,穆昌玉和朱婉婉正在念课本:“瓶中有果,儿伸手入瓶,取之满握。拳不能出。手痛心急,大哭。母曰:‘汝勿贪多,则拳可出矣。’”
有钱之後,穆琼就将小学的课本全都买回家了,按着课本教她们认字,现在,一年级的字她们都已经学会了,已经开始看二三年级的书。
“琼儿,今天回来的怎麽这麽晚?”朱婉婉问:“吃过了吗?”
“娘,我已经吃过了。”穆琼道。
“那我去将东西收好。”朱婉婉道,担心穆琼还没吃过,她一直将饭菜放在竈上温着。
“好。”穆琼应了,在书桌前坐下来,检查朱婉婉和穆昌玉的功课。
其实两人的功课,根本就不用他检查,她们两个从来都只有多做,没有少做的。
这天晚上,穆琼给两人上过课,就回了自己房间。
他在自己的卧室里摆了一张书桌,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写上一两千字的《我在百年後》,然後再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穆琼一直很忙,就连平日里总是到处玩乐的盛朝辉,也整日待在办公室里,拿着稿纸写个不停。
穆琼让他写的成语故事,他已经写了不少,但总觉得不满意。
“你们看看我写的这个如何?”教化学的钟老师突然拿出一张稿纸递给穆琼。
穆琼接过一看,才发现钟老师写的是掩耳盗铃的成语故事,写得虽然并不如何白话,但充满童趣。
而且,这是个完整的故事,而不是简单的解释意思。
“钟老师,你写的非常好!”穆琼立刻就道。
“给我看看!”盛朝辉接过一看,眼睛也亮了:“对,应该这样写的!我总写不好。”
“我家里孩子多,有时候给他们讲解词意,就是这麽讲的,便也这麽写了。”钟老师道。
“钟老师,你不如多写几个,到时候刊登出来,我们给你稿费。”穆琼道。
“还有稿费?”钟老师有些惊讶,盛朝辉办的报纸一直在亏钱,还总缺稿子,以前让他们江湖救急的时候,都是没有稿费的,就只盛朝辉私人买点东西送给他们,或是请他们吃顿饭。
“有。”穆琼道:“这样的短故事,五毛钱一篇,若是再长些,就一元钱一篇。”
钟老师原本不过是闲来无事写了一篇,现在听说还有稿费,当下道:“那我再写几篇!”
“那就麻烦钟老师了。”穆琼道。
让人做白工,人家不可能给你好作品,稿费还是很有必要的。
对穆琼来说,写些这样的小故事并不难,但他并没有动笔去写,每天在学校里,除了《求医》,就只写英文短篇。
《求医》是个挺压抑的故事,他怕自己一边写《求医》,一边写这种充满童趣的故事,状态会调试不好。
《求医》已经连载了不少字。
给得了黄疸的孩子放血,这算是个民间治病的偏方,有些孩子放了血之後,还真的就好了。
但并不是所有得了黄疸的孩子,放放血都能好的。
而且,这给孩子放血,也是有讲究的,不能胡乱放。
偏偏这家人找来的给孩子放血的老婆子,其实什麽都不懂,只不过自家孩子得了黄疸的时候,她用针扎孩子放血,孩子活了下来,便觉得自己多了样技能,敢给别的孩子扎了。
这老婆子给孩子扎了许多针,将孩子的屁股上扎得满是针眼,然後,孩子血流不止。
当娘的受不住了,要带孩子去找大夫。
县城很远,最好是花钱找辆牛车送去,偏偏婆婆不愿拿钱,当娘的不顾坐着月子,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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