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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秋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许青砚把他的头刨出来,白皙的脸蛋睡得微红。
&esp;&esp;他轻拍两下,“起床了。”
&esp;&esp;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床头,“这套衣服稍微小点,你先穿着,等会带你出去买。”
&esp;&esp;想起晚上的情景,末了补充一句,“记得要穿裤子。”
&esp;&esp;被窝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许青砚继续说,“换好衣服了先去洗漱,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绿色的都是你的,我知道你会,收拾好了就出来吃饭。”
&esp;&esp;“我在外面等你,别赖床。”
&esp;&esp;回应他的是重新埋进被窝里的脑袋。
&esp;&esp;许青砚找准位置敲两下头,“听话。”
&esp;&esp;二十分钟后,许秋炸着毛,耷拉着耳朵,打着哈欠出来了。
&esp;&esp;他穿着的是一件驼色大衣,比其他衣服稍微小点,许秋穿却正好,牛仔裤有些长,挽了两圈裤脚,有一种很青春的感觉。
&esp;&esp;“艳艳……”许秋有气无力的打招呼。
&esp;&esp;“过来坐,”许青砚指指旁边的位置,等他坐下了,继续道:“以后别叫我艳艳。”
&esp;&esp;“为什么?”许秋抗议,“我觉得很好听啊,特别符合你,而且和秋秋很配。”
&esp;&esp;“我是男的。”许青砚无奈,早知道之前就不让安格斯随便乱说了,容易带坏小孩子。
&esp;&esp;“我知道。”许秋回答得很认真,“但是你就是很好看,我喜欢你。”
&esp;&esp;许青砚:“……”
&esp;&esp;他决定暂时跳过这个话题,开始重视许秋是实验体的事情。
&esp;&esp;“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他问。
&esp;&esp;许秋“唔”一声,迟疑道:“我之前好像被关在一个地方,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他们很可怕,我很痛。”
&esp;&esp;许青砚目光复杂,知道他说的是09实验基地。
&esp;&esp;结合刚开始见他的场景和严重的伤,又长期处于兽形态,他在当初的大爆炸中应该丢失了一部分记忆。
&esp;&esp;他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进的实验室,也不知道自己在实验室里被做了些什么,偶尔闪过模模糊糊的片段,看不真切,却无端疼痛。
&esp;&esp;“记不起来就算了,都过去了。”许青砚打断他的回忆,“不过我应该比你大,以后叫我哥哥。”
&esp;&esp;“好的,艳艳哥哥。”
&esp;&esp;许青砚闭嘴了,算了,孩子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esp;&esp;许秋朝他笑了一下,这才专心致志地研究筷子。
&esp;&esp;他一手拿一根,偷瞄许青砚一眼,又把筷子全部移到右手。
&esp;&esp;许青砚也一直暗中注意着他,发现他拿着筷子无从下手,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许秋应该不会用筷子。
&esp;&esp;实验基地不会给实验体时间去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esp;&esp;许秋眼睛低垂,尝试用正确方式挑起面条,结果筷子怎么都不听使唤,险些从手里折腾出去。
&esp;&esp;许秋抿唇,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和稀泥的方式在碗里搅弄,满满的杂酱裹着面条,倒真是让他给卷了起来。
&esp;&esp;张开大嘴满满一口,许秋吃得眼睛弯弯。
&esp;&esp;“要不要学?”许青砚表情淡淡,眼尾却渗出笑意。
&esp;&esp;“嗯嗯。”
&esp;&esp;“一根卡在虎口,用中指抵住,另一根用食指抵住,像这样,”许青砚一边说一边做示范,“好了。”
&esp;&esp;许秋做得有模有样,颤颤巍巍去挑面条,原形毕露,几个手指像是别人的一样,不听使唤。
&esp;&esp;许青砚看着很好玩,甚至想拍照留念,不过顾及他现在已经变成人,遂作罢。
&esp;&esp;花费近十分钟,许秋终于勉强驯服了筷子,赶在面条成坨之前光盘行动。
&esp;&esp;吃过饭后许青砚又找了顶帽子,小心地给许秋带上,遮住显眼的兽耳,“压不压耳朵?痛不痛?”
&esp;&esp;“不痛。”许秋问,“我不可以露出来吗?”
&esp;&esp;“不可以。”许青砚叮嘱他,“在外面不要摘帽子,不能随便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看你的耳朵,听到了吗?”
&esp;&esp;“嗯嗯。”许秋点头如捣蒜,“我知道了,我只能给你随便看耳朵。”
&esp;&esp;“……”
&esp;&esp;好像没说错,但又有点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esp;&esp;许青砚告诉自己要习惯他的秋言秋语,又给他围了条围巾,然后出门。
&esp;&esp;两人去了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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