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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单面玻璃映出沈厌绷紧的下颌线。晏临被铐在金属椅上,卫衣兜帽仍遮着半张脸,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他正用舌尖顶着一颗柠檬糖,左颊鼓起小小的弧度。
坐标是假的。沈厌将现场照片甩在桌上,安全屋只有灰。
晏临笑了。他忽然前倾,镣铐哗啦作响,鼻尖几乎贴上沈厌的喉结:但你去得很快……怕我发现什么?他的呼吸带着柠檬酸和一丝血腥气。
监控屏幕突然雪花闪烁,特调处所有人的耳机里响起机械女声:警告,声波武器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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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在耳鸣中拽倒晏临。天花板爆裂的瞬间,少年反手将某物拍进他掌心——一枚微型注射器。
不想被洗脑就自己扎。晏临的嘴唇擦过他耳廓,他们从来不信你能正常归队。
针尖刺入颈动脉的刹那,沈厌看见审讯镜后倒下的同僚。他们耳孔流血,手指仍按在某种声波发射器上。
晏临的电子镣铐突然弹开。他拽起沈厌撞进通风管道,身后传来局长变调的命令:优先击毙沈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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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尽头是机房。晏临咬破手指,将血珠抹在服务器接口。整面墙的屏幕亮起,播放起沈厌从未见过的画面:
三年前医院走廊,22岁的晏临蜷缩在停尸房角落,怀里抱着沈厌妻子的遗物。他的右眼正流血,却死死盯着监控摄像头——
找到你了。现在的晏临同步说出当年口型,我的共犯。
沈厌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段监控应该在他亲手封存的档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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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房突然断电。黑暗中晏临塞给他一把枪:只有三发子弹,别浪费。
沈厌摸到枪柄刻痕——那是他警校毕业时妻子刻的缩写。这把枪本该随她下葬。
现在信我了?晏临的声音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恶意,或者更想杀我了?
远处传来破门声。红光闪烁中,沈厌看清少年脖颈处浮现的编码:**YAN-7**。和他锁骨下烫伤的**YAN-0**如出一辙。
机房的应急灯骤然亮起,血红色的光线切割着沈厌的侧脸。他握枪的手指微微发颤——枪柄上那个刻痕,**"S.Y.&L.q.4EVER"**,是他亲手为妻子刻下的。
晏临歪头看他,电子蓝的右眼在暗处泛着冷光:三发子弹,沈顾问。一发给破门的人,一发给真相,最后一发……他忽然抓住沈厌的手腕,将枪口抵在自己心口,留给我?
门外传来战术靴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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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声枪响。
沈厌击穿了门锁,但闯入者的防弹面罩后——是他在特调处最信任的搭档周沉。
厌哥,放下枪!周沉的声纹识别器闪着绿光,你被黑客催眠了!
记忆碎片突然刺入沈厌脑海:三年前结案报告上,周沉的签名墨迹未干;停尸房里,有人用他的指纹解锁了妻子的手机……
晏临的笑声在耳边炸开:现在知道谁在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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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发子弹射穿声波发射器。
爆裂的电路板里滚出几颗蜂蜡球,正是雕塑案的同款材质。沈厌突然明白——特调处内部有人在销毁证据。
钋-210的半衰期是138天。晏临舔掉虎口的血,正好是你妻子死后……到第一个雕塑出现的时间。
沈厌的机械腕表突然开始走动,秒针逆时针旋转。2:1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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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沉的麻醉弹射来时,晏临扑倒了沈厌。少年温热的血滴在他眼皮上,带着柠檬糖的酸涩。
最后一发子弹……晏临的呼吸越来越轻,用在……
沈厌的视野开始模糊。在彻底昏迷前,他看见自己腕表停在2:15,而晏临用染血的手指,在墙上画了个∞。
;审讯室的单面玻璃映出沈厌绷紧的下颌线。晏临被铐在金属椅上,卫衣兜帽仍遮着半张脸,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他正用舌尖顶着一颗柠檬糖,左颊鼓起小小的弧度。
坐标是假的。沈厌将现场照片甩在桌上,安全屋只有灰。
晏临笑了。他忽然前倾,镣铐哗啦作响,鼻尖几乎贴上沈厌的喉结:但你去得很快……怕我发现什么?他的呼吸带着柠檬酸和一丝血腥气。
监控屏幕突然雪花闪烁,特调处所有人的耳机里响起机械女声:警告,声波武器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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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在耳鸣中拽倒晏临。天花板爆裂的瞬间,少年反手将某物拍进他掌心——一枚微型注射器。
不想被洗脑就自己扎。晏临的嘴唇擦过他耳廓,他们从来不信你能正常归队。
针尖刺入颈动脉的刹那,沈厌看见审讯镜后倒下的同僚。他们耳孔流血,手指仍按在某种声波发射器上。
晏临的电子镣铐突然弹开。他拽起沈厌撞进通风管道,身后传来局长变调的命令:优先击毙沈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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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尽头是机房。晏临咬破手指,将血珠抹在服务器接口。整面墙的屏幕亮起,播放起沈厌从未见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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