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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兰当然不懂,她只知道臀儿中央正火辣辣的痛,涨的好似坐了个树桩下去,什么也分辨不清,不过就算分辨得清,她也不知道别的姑娘羞处是什么样子,哪儿会明白自身有什么特异。
可南宫星却感受的清清楚楚。
她的蜜穴入口颇为松软,初次容纳阳具便顺顺当当毫无滞涩,但只要稍一深入,便陡然狭窄细小许多,不光如此,那幽深小径还极为曲折,嫩穴弯弯绕绕,竟少说也有五折三道,看似畅通无阻的蓬门叠户,叩开便成了羊肠小路。
阳物想要深入虽然颇为困难,但进在其中任何一段,感受却都极为销魂,每处曲折都好似凭添一道花心,紧紧刮蹭龟头磨得人通体酸麻,穴腔扭转,不同处的嫩肉便也往不同方向使力,好似绞拧上来的酥软小手,一节一只,束人魂魄。
昔年某风流大侠遍尝天下美色,将女子牝户细细品出三六九等,列出十种名器,并称销魂十景,近百年来在男子间口耳相传,南宫星风流已久,稍一探查,便觉白若兰的娇嫩阴阜之中,恰藏着一条曲折“羊肠”。
羊肠美穴细长幽深,花心隐在重重弯曲之后,极为难采。据说不论云雨几度,那小小羊肠都能照旧紧若处子,而雨露浇灌之后,阳具一旦抽离,穴内曲折之处便成了层层叠叠的关卡,将阳精牢牢锁在最深处,纵然起身蹦跳,也连一滴都不会漏出。
白若兰看他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神情就变了几变,心中不由惴惴,颤声道:“小星,怎……怎么了?我……我那里生的……生的那么奇怪么?”
“不,不是。”他连忙挤出微笑,吻她一口道,“你那里生的好极,我舒服得很,只是……担心你太难过。”
羊肠处子越往深处越是细窄,即便破了玉门,到里面也会涨痛难耐,南宫星自然有些不舍,卡在她胯下不敢妄动。
可惜他却不知,销魂十景所在,必定媚骨天生,换个寻常男子,便如被敲骨榨髓,都未必消受得起。
最痛之时过去,白若兰身子随着呼吸起伏,穴中也是微微移动,裹着硕大龟头的那圈嫩肉,不觉便被磨得又酥又痒,她禁不住用双脚在他背后压了一压,羞道:“也……也没那么难过,这会儿不怎么痛了,里面……里面反倒痒丝丝的,你……你不用担心。”
南宫星有些不信,唯恐她是为了叫他尽兴,但一条肉棒已经戳在她里头,就这么僵持不动也实在有些煎熬,他略一权衡,缓缓用力,又向深处试探着挤进一段。
那细窄穴腔又转了一弯,龟头上的快活顿时换了一面,被他撑直的蜜穴急欲恢复原状,恰好一动一动的按揉着阳具各处,即便不做抽送,也能裹得他浑身翘麻。
白若兰鼻后细细哼了一声,娇喘道:“只是涨,不……不痛……你……你可以再进的深些。”
南宫星喜出望外,索性挺直上身,垂手抚摸着她汗湿乳房,将剩下半根直接用力压入。
“呜唔……”一声娇软呻吟,浑没半分苦楚之意,反倒透着一丝被充塞的满足,白若兰媚眼如丝,凝望着他道,“好涨……这次……可都进来了么?”
“都进去了。”南宫星颇为吃惊的垂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那看似单薄的耻丘竟真的将他那条巨物尽根吞下,皮肉只是微微鼓起,并未显得有多难过。
他胯下这一杆弯粗长枪,不知挑透过多少丰美花心,大多挤进大半,就已采到蚌珠,碾的女子欲仙欲死,而白若兰这一条羊肠小穴,将他整条阳具尽根纳入,底部那颗花心竟还只是若即若离,随着她的急促娇喘间或与他龟头相碰而已。
他精神大振,抱起她小脚夹在颈边,一边试探抽送,一边道:“你忍着些,我要动了。”
到这里已是偷窥过的情景,她知道也到了翻搅抽插的时候,咬唇点了点头,主动垂下双手,学着凝珠当时的样子扒开臀缝,好叫他动得更加顺畅。
“嗯嗯……”抽送了不过十余下,南宫星就觉得有些不妙,那羊肠深处实在太过紧凑,花心藏在其中还时不时轻轻点上马眼,如此往复,只怕百十下就要榨出他一腔阳精。
他心有不甘,连忙向后撤出半根,稳在靠外一节轻轻抽送。
白若兰只觉涨满满的深处骤然一空,情不自禁嘤咛一声,下意识便道:“别……里面……里面别走……”
这天然流露的媚态没有半分作伪,纯粹是原始情欲的激,南宫星胯下一紧,当即便忍不住俯身深深顶回原处,她立刻畅快的娇呼一声,双臂抱着他的后背抬头往他身上胡乱亲吻,白生生的屁股也颇为生涩的向上迎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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