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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已经朝着达拉然城进发了,主人,我感觉到你的召唤的时候还以为你会在达拉然里,没想到却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不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环境我都可以迅速适应,哪怕城墙外面已经集结了成千上万燃烧军团的精锐,甚至还有污染者本尊。”
“我真是羡慕你的乐观,萨亚德!我倒盼望着你还是那个一心只想要逃离军团魔爪的女妖,稍微劝导一下这几个不要命的疯子,这样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返回扭曲虚空呢..
“是我会返回扭曲虚空,你只会被碾成粉末,只有真正的恶魔,灵魂才有机会···”
“呸!”“莫洛菲尔。”
跟着前面的温蕾萨前往马厩,杰斯打断了絮絮叨叨的恶魔语斗嘴。“你见到格瑞德·雷拳了吗?
“没有。”莫洛菲尔问:“他不在城墙里吗?
身后跟着的索拉摇了摇头说:“我们都没有他的消息,莫洛菲尔女士。
“那看来一位战士终于迎来了自己光荣的结局。”魅魔微微歪了一下头说:“可惜他的灵魂没办法在邪能熔炉里重塑肉体,真好奇他这一生最后一个战胜的敌人是谁··。”
“你见到我的姐姐了吗?我是说奥蕾莉亚。”温蕾萨回过头来问向恶魔。
“也没有,很抱歉,温蕾萨·风行者。”莫洛菲尔回答道:“在我被召唤前的那一刻,我的附近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凡人了,但我至少可以告诉你我所见到的那些战死的奎尔多雷里没有你的姐姐。”
“谢谢。”
温蕾萨低声说着,离开巷子口,马厩就在街对面了。
莫洛菲尔在一群聚集在这里的士兵,军官以及教会的牧师们面前隐藏身形。毕竟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军团进攻准备着,突然冒出一个双翼的恶魔到面前,没有人有精力去分辨眼前的这个恶魔是不是跟杰斯·塞索有关系,在这个紧张到极点的时刻,任何一点混乱可能都带来无法估量的连锁反应。
几个人骑上马往城北赶路,杰斯看了一眼怀表,时间已经是深夜,但是街上到处都是人,两边的房屋里也都是谈话声,哭声,没有人能入眠。
看着这些熟悉的房屋,街道的排布,两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军人,跟着几个同伴骑着马从中间穿过,有那么一瞬间,杰斯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当然是这辈子的小时候。
跟着那时候自己的小伙伴一起骑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马,兴奋地喊叫着穿过街道,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痛骂和报怨,孩子被马蹄吓到的哭声,即使是知道自己回家之后会被父亲打得屁股开花也无所谓。
那个男孩是你吗,杰斯·塞索?
王城之大,想要横穿过去即使是骑着马也让人觉得费劲。
如果不是知道污染者阿克蒙德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是抬头观望着这座城市的规模,那些高塔,巨墙,杰斯甚至觉得再多的恶魔士兵也无法在洛丹伦的王军,白银之手骑士团和圣光教会的手中夺下这个地方。
时间已经来到深夜,他们才终于望见北边的城墙。所谓的龙巢实际上是一片被简单改造过的花园,很多受伤的红幼龙都趴伏在这里休息着,见到杰斯这一行人来到以后,其中有不少甚至都用力抬起头颅用龙语问候,杰斯不得不一一让他们低下头好好休息,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
那头黑龙就蜷缩在这一群红龙中间,一坨暗沉的东西在一片灿烂的红色里很是显眼,而且,俨然不是当时第一次抵达格瑞姆巴托的时候以一敌多见谁揍谁的嚣张气势了
“针焰?”
听到术士的声音,黑龙一下子翻开黄澄澄的眼睑朝这边看了过来,见到杰斯的时候立刻张开黏糊糊的嘴巴就将脑袋往这边凑,直到杰斯把她的鼻子抱住,索拉抚摸着她的犄角和脸颊才好像愿意安静下来似的。
“该死的杰斯·塞索...我们找了你那么久,结果你自己找过来了。你不该来的,你应该跟索拉姐姐一起留在达拉然。”
“晚了,小家伙。”杰斯说:“来都来了。”
针焰咳嗽了两声,嘴里吐出一股什么东西烧坏了的焦味,又忍不住把脑袋放在杰斯和索拉中间蹭了起来。
“你瞧,我的脸上还有邪能留下的伤疤,针焰。”杰斯提醒她说:“你小心可别沾染上...
“我可没这么脆弱。”黑龙立刻抬起头,看着旁边的温蕾萨说:“我感觉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游侠,之前那次..不过是没有预料到那么强大的风暴,只是一点小失误。格瑞德·雷拳,矮人呢?就算是现在立刻跟他拼酒我也不可能输。
“我们还没找到他,针焰。”温蕾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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