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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恶地甩开了她伸出的手。 关朝夕踉跄地朝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尖踩到了身后椅子脚的滑轮。椅子向后一滑,她的小腿被椅沿勾住,身体在惯性下,仰面翻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很快。她摔下去的瞬间,脑子突然空白了。 直到倒地后,她听到“咔嚓”一声,身体如同被一根钢针猛地扎进腰椎深处,人动不了了。 紧接着,痛感从骨头缝里炸开。 关朝夕躺在地上,呼吸都停住了。她颤抖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腰部以下却像被钉死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梁天辉显然没想到,自己就是挣开对方,就让对方摔得爬不起来了。但是她疼得又不像是假的,他有些迟疑地蹲下身想确认她的伤势。 这时,施南冷着脸从外头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丰俊希和几个保安,战略部的人都在外头。 “梁天辉,你放开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怒意。 梁天辉僵在原地。他身后,丰俊希带着几个保安堵在门口,战略部的人全挤在外头,谁都不敢进来,又谁都舍不得走。 施南的视线只在梁天辉手上停了一秒,瞳孔骤缩:妻子半靠在他脚边,脸白得像纸,额上全是冷汗,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施南的心口像被一只手用力攥住,大步冲过去,直接把梁天辉撞开。梁天辉踉跄一步,松了手。 “朝朝,摔哪了?”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声音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慌。 关朝夕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字,见到他眼圈都红了。 施南被她这一眼看得心脏像被生生剜了一下。他也顾不上避嫌了,想抱她起来。刚碰到她,她浑身都开始抽搐,死死掐住施南的手,挤出两个字“别…腰。” “好,我不动。”施南焦急地握住关朝夕的手,嗓子都哑了,“俊希,叫救护车。” 疼痛把她所有的情绪都堵在喉咙里。她只断断续续地抽着气,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袖口,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 她越是这样,施南越慌。他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拇指安抚地摩挲她的手背。 “是这里疼,还是哪里?”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丝气音,他低头凑近她,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她的冷汗沾湿了他的皮肤,他像感觉不到。 “别怕,朝朝,我在这。”再低下头时,他的声音已经很轻很轻,轻得像在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疼,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梁天辉在一旁想跟他道歉,被他冷冷一眼噤声了。 外头一群看戏的人,都张大了嘴,品着这爆炸的信息量,一下子回味不过来了。 持续的痉挛让关朝夕不停地冒冷汗,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肚…子。” 施南僵住了,唇都轻轻发抖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抽空。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眼底转而变得猩红 他不再等什么救护车了。他猛地起身,半跪的膝盖因为动作太快在地板上撞出闷响。他伸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冲门口的人急促地喊了一句:“过来帮忙!要快!” 她的身体刚离地,就痉挛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呜咽。施南立刻俯身去看她,他握紧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跟她的一样凉。 走到门口时,他看见外头的人还杵在那里,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探究。他的视线扫过去,声音忽然冷下来。 “都散了去工作。不要在这瞎拍瞎传,现在是上班时间。” 人群“哗”地散开。只有梁天辉还站在原地,像傻了一样看着他们。见施南要走,他本能地往前追了一步,想搭把手。 施南停下,侧过身,把他挡在关朝夕前面。 “离我太太远点。”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眸子沉沉地盯着他,带着威胁:“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了。如果她今天有什么闪失,你就去跟警察,解释你今天的行为。” 李世民与他的联姻搭子 梁天辉在关朝夕办公室闹完后,彻底引爆了施氏的八卦。这种冲突,在施氏员工眼里堪比明星官宣。 施南的出生与能力,在与梁氏瓜分的施氏集团,宛如“李世民”的存在。 偏偏他还英年早婚,又从未有过桃色新闻,感情生活自然备受关注的。 施氏的员工,从未听过施南提太太,唯一一次就是他和关朝夕去厘海参加专家评审会那次。大家都以为观筑千金和施家只是政治联姻关系,夫妻俩是搞事业的搭子。 “小施总,你好像出名了啊。听说,你那天是从30楼爬下来的啊?” 晚上,洗完澡的关朝夕靠在床上软垫上,划拉着手机,把八卦群里的段子一条条念给施南听。 关朝夕去医院检查是腰椎小关节滑膜嵌顿,已经在家躺了一个多星期了。 夫妻俩仿佛回到了施南车祸后的日子,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时在医院,关钧请了两个护工照顾他们俩。关朝夕只需要喂他喝水、吃饭、扶他去厕所。 但这次,施南几乎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地照顾她。 摔伤的前三天,关朝夕完全动不了。夜里常常疼得睡不着,情绪很低迷,不吃饭、也不愿意搭理人。 施南便把工作全挪到家里,寸步不离地陪着她。 施氏凡涉及签字的文件,都是助理送来给他签字,再送去公司。就连会议,也推了不少。公司里他只见自己的父亲和助理。外头流言蜚语满天飞,从小产、重病到病危,什么离谱的版本都有。 “电梯一直等不上来,谢可盈描述得很严重,我只好从安全通道下来了。” 施南光着上半身,带着湿气腾腾的热气从浴室出来。水珠从他肩背滚下来,没入围在腰间的浴巾里。他头发还在滴水,发梢的水滴顺着滴落在他结实的胸前,又顺着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壑滑下去。 关朝夕的目光跟着不停滴落的水珠神游了几秒,才抬眼。 她把手机扣在床单上,朝他招了招手:“老公,你过来。” 施南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弯了弯唇角,走过来半跪在床边,先替她把背后歪掉的腰靠重新垫好,好整以暇地等她提要求。 关朝夕受伤后,总是跟施南提一些让他没法拒绝的小要求。不是让他亲亲她,就是让他抱抱她,每天黏人黏的不得了。 关朝夕拿起一旁施南刚刚给她吹过头发的吹风机,施南抿嘴笑了。 他爬上床,与她面对面,头低得极低,好让她的手不用抬起来,就能碰到他的头发。 柠檬草的香气被烘得散开,他看到他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她手臂那截细腻的皮肤,一路滑向她抬起的肘弯,最后没入她散着香气的身体里。 他垂着眼,视线刚好落在她吊带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风光间。 关朝夕身材生得匀称有致,皮肤格外细腻。 轻薄服帖的绸缎睡裙在她身上,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得绵长又完整。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也形同摆设,她稍微动一动,领口里的阴影便跟着晃动。 施南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吹风机还开着,风一遍遍吹过他的发根,他却觉得更热了。 他忽然伸手,按住了她拿吹风机的那只手。 关朝夕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欺身过来,顺着她的颈窝,往下亲。 吹风机终于被扔在了一旁。机身的余温贴着她曲起的小腿,热烘烘的。没有人去管。 施南单手撑在她身侧,吻很急,但身体还是与她保持着距离。 关朝夕摔伤的那天来例假了,倒霉也是真倒霉,就是苦了施南。受伤的她就像一条被拔掉牙齿的彩虹蛇,缠人缠得他都招架不住了。 他的唇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意,在她皮肤上像一把火,点燃了她。 他轻轻把她的肩带往下扯,手指贴着她皮肤往下滑,弥留之际带着灼热的温度。她的手,也从他颈后滑到他腰侧,指尖轻轻勾住了他浴巾边缘。 “朝朝。”他叫她,嗓子满是隐忍的喘息。“医生说还不行。” 他身上的水珠还悬在胸口,这会儿全蹭到了她的皮肤上。两人的体温都很高,但就是不愿意放开对方。 “你…机票定了吗?”她轻轻喘着,整个人都挂到他身上了。 施南喘息着停下,像是被这句话泼了一盆凉水。 “嗯,明天早上。” 施南临时又要去一趟英国,夫妻俩又要分开了。关朝夕为这事不开心了两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老公,你这几天对我这么好,是就等着把我丢在家里吗?” 关朝夕把腿放在了他膝盖上,委屈巴巴的看着施南。可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他腰侧滑下去了。 施南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唇,手指在她耳边来回摩挲。 “在家好好养伤,等我回来。我回来了,我陪你去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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