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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江珩问乔桓,该给顾云川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的时候,乔桓都建议他把自己送给顾云川。
江珩每年都要翻上一个白眼:“神经病。”
在一起第七年,江珩实在不知道送什么了。因为顾云川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喜好,无论是吃穿还是用,他确实是个讲究品质的人,但并不热衷于某种特定的口味、款式或者品牌。
顾云川最喜欢什么?顾云川最喜欢江珩。
乔桓两手一拍:“你早该听我的。”他神秘一笑,“看在咱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介绍一个好玩的。”
江珩狐疑地看着他。
参观完乔桓介绍的好东西,江珩评价:“你好变态。”
“变态就对了,顾云川不变态?”乔桓问。
江珩的耳朵红了:“……变态。”
顾云川的生日在冬天,当天气温骤降到零下,他要给江珩发消息让他加衣服,接到乔桓的电话:“快,急事,关于江珩的,你快点去我给你发的那个地址的地方,刻不容缓!”
顾云川看了看他发的地址,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这是一家情趣会所。
阴暗的审讯室里,敌方战俘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锁在身后,黑色绸布蒙住了他的眼睛。身为敌方敢死队的一员,他异常凶恶,不得不戴上了止咬器,以防咬伤审判官。
战俘是混入拍卖会时被抓住的,因此他身着修身黑色西服,紧贴腰线,显得肩宽腰细。他刚刚杀了五个人,自己也受了伤,肩膀处暗红一片,白色衬衣上沾了零星血迹,九分西装裤露出他的脚踝和修长跟腱,黑色皮鞋上也溅到了些许血污。
战俘江珩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刚要说台词,就眼前一亮,黑色绸布被顾云川摘了下来,紧接着他打开止咬器开关,将其扔到一边,又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帮他打开手上的锁。
江珩:……?
顾云川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冷气,眉眼也显得冷峻:“待多久了?难不难受?”
这有什么难受的?看着顾云川一脸严肃的样子,要不是江珩看见他胯下那团硬起,都要被唬过去了。
“难受。”江珩笑着,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不玩了,回家。”
顾云川按住江珩的手腕:“……回家?你永远回不了家了。”他的声音冷静,灯光落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密码是多少?”
什么密码?顾云川还挺会加戏。
江珩盯着他,答非所问:“审判官先生,您离我太近了,把动脉都暴露出来了,就这么不惜命吗?”他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显得有些可爱,可是下一秒就咬在了顾云川的腺体上。
顾云川摘下雾气升腾的眼镜:“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珩后悔了。此刻他的衬衫已经被揉得乱七八糟,衣襟大开,露出漂亮饱满的胸肌,上面布满了指印和牙印,随着主人的剧烈喘息而颤动着,乳尖在灯光下反射一点晶莹的光。
往下人鱼线收紧,整齐的腹肌上挂了奶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肌理沟壑滑落,又因主人突然难耐地挺腰而改变方向。笔直修长的阴茎直直向上竖起,顶端吐出一点淫液,沾湿了黑色丛林。两颗非常小巧的跳蛋被绑在性器两旁,剧烈震动着摩擦饱满的睾丸。
“唔……啊……”江珩咬着牙,但是低哑的呻吟还是时不时地跑出来。他一手撑着身下的椅子,一手挡在唇前,试图遮住自己因为情欲而泛红的面庞和湿润的眼角。
审判官从隔壁出来,走近了蹲下来握住战俘颤动的性器,轻声问:“还是不肯说么?”
江珩居高临下地看着顾云川,睫毛乱颤。跳蛋一直被控制在一个较低的频率,怕伤到他,但是同时也非常磨人,让江珩一直处于极度难耐却射不出的临界点。
“你们就只有……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吗……呜——有本事……杀了我……啊哈……”江珩倔脾气上来了,迟迟不肯开口求饶,他赌顾云川先心软。但是一句狠话被折磨得语不成调,他难耐地仰起头,性感的喉结滚动几下。
顾云川感觉有液体落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解开跳蛋,站起来俯下身去亲江珩,江珩偏过头去,留给他一个好看的侧脸。
“猫猫。”顾云川亲他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江珩的耳垂,江珩微闭一下双眼,再睁开时眼里水色更重,向上猛顶一下:“快点,我想射。”
顾云川已经做好了润滑,边顺着江珩的额头亲到下巴,边稳稳地坐了下去,将那根凶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们做爱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骑乘位,猫是只懒猫。所以即使在狭小的椅子上,也并不影响顾云川的发挥,他有力的腰上下起伏着,穴肉如紧致的蚌肉反复吞吃着江珩。
第一次时江珩还很凶,在顾云川落下时上顶,然后握住顾云川蓬勃待发的性器,堵住顶端,微喘着命令道:“不许先射。”
第三次江珩觉得腰酸起来,射空之后浑身大汗淋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前泛着些白点,已然晕晕乎乎。
第五次江珩试图逃走,顾云川看着恋人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里只落了点头顶的光,透露出些许茫然,有些先前射出的精液变成精斑,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斑斑驳驳,顾云川伸手揩去,手下的触感既滑又弹,却惹得江珩下意识轻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顾云川心口发热,胯下发热,后穴绞紧:“猫猫,今天我生日,最后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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