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陈渡怎么界定找麻烦,反正在陈佳书看来,与从前相比今天早上的事儿顶多算是一场不怎么和谐的尬聊,麻烦谈不上,温韵还给她钱了呢。
再说了,“找麻烦怎么了,你怎样?”
陈渡抿了抿唇,垂下眼皮看着她:“我会保护你。”
“少来。”陈佳书甩开他的手,丝毫不领情地翻了个白眼,“就凭你。”
难道甜言蜜语是每个男人生来自带的天赋吗?
陈晋南当年靠着一副皮囊一张巧嘴同时将两个女人迷得晕头转向,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陈佳书没他那个唬人的能耐,陈渡倒是一脉相承的嘴甜。
陈佳书嗤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扔给陈渡,“你妈让你带去上课喝。”
她早上很忙,饭没吃几口,带着五分饱的肚子在阳台上压腿,每天必须练习的开胯。
陈渡坐在餐椅上,忍不住回头,透过玻璃窗看见陈佳书半边侧影,她戴着耳机,瘦长的身影沐浴在光下,身姿悠扬,舞步轻盈,手臂抬起时,平直漂亮的肩颈线条映在窗户里,阳光在她皮肤边缘镶出一道碎绚的金边。
她扎马尾同样好看,乌黑浓密的一束,系在圆润的脑后,脖子又细又长,从脸白到脚,像一只白天鹅。
陈佳书的确跳的是《天鹅湖》的舞步,她即将在不久后的百年校庆舞台上扮演白天鹅,为此已经练习了近一个月,从暑假收到任务指示便开始准备。
美丽的白天鹅是所有男人心里的可望不可及,也同样是芭蕾舞者奋斗的金字塔尖。
陈渡凝视着她,在他眼中,她就是站在塔尖的白天鹅。
陈佳书烦躁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或许是跳舞让她沉静,或许是陈渡刚刚那句幼稚又搞笑的说要保护她。
他们坐地铁去的商场,陈佳书本来以为陈渡要打车,但陈渡说打车反而麻烦,“九号线直达俱乐部。”
“哦,你还会坐地铁。”陈佳书勾着唇看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会?”陈渡茫然,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长到这么大当然知道线路。
因为不需要会啊,每天上学放学去哪儿都有司机接送的小少爷,当然对公共交通一窍不通才符合他的人设吧。
陈佳书没说话,她耸耸肩,摘下耳机和圈,黑缎般的长垂下来,散在肩头前胸,清幽好闻的香味传进陈渡的鼻尖。
她头的触感他记得分明,一大簇柔黑扫过皮肤,滑滑的,很软。
她全身每一处都是软的,除了她的心。
“我经常坐地铁去俱乐部,”陈渡不甘地向她辩解,“还有公交,去很多地方,我一个人。”
“嗯嗯好厉害,可以走了吗。”
陈佳书当着他的面把热裤脱下来,下面只穿一条内裤,她迈开腿,小小鼓鼓的胸和屁股包在内衣裤里,随着她的步幅迎迎颤动。
她走到沙边,拿起挂在扶手上的一条及膝格纹连衣裙从上往下套,扯了扯裙角,把埋在领口的头顺出来,随手撩开,往肩头挂上帆布包。
陈渡草草洗了碗,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陈佳书已经走到门口了。
她在鞋垫上穿鞋,背对着陈渡弯下身,软腰塌下去,细得不盈一握,背脊曲线玲珑有致,两条细腿笔直地立着,很长,线条很美,裙摆因为弯腰的姿势往上缩,整条大腿露在外面,紧致的腿心勒着内裤,黑色三角区外是两条耀眼的白,内裤包不住的那小半边臀肉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色指痕,他的。
她小巧圆润的膝盖正好处在黄金比例切割点的位置,往下是一截精瘦的小腿,没有丝毫赘肉,一双黑色牛津皮鞋套着她的蝴蝶结袜子,她站起来,裙摆落回膝盖,暧昧淫乱的红痕掩在裙底,白袜子黑皮鞋,她一副学生打扮,看起来保守又文静。
陈佳书理头的空隙瞟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出去了。
陈渡呆了一瞬,抓起训练包,朝陈佳书追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