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急切心跳是无声的思念
芙城。
崔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浅色的铜镜模模糊糊映照出她脸上焦急的神色,两条细长的柳叶眉此刻拧成一团,眉宇间盘旋几日的愁绪久久未散。
真册子已经丢失整整一月了,私底下,她是什麽地方也找了,什麽法子也用了,但竟都是石子入死水,一点波澜也未曾泛起。
可偏偏这地方胡岳城又颇为熟悉,他俩利益牵扯衆多,崔妈妈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大张旗鼓地去找的。
那无异于引火自焚。
可......若就这麽静悄悄地等下去,终有一日胡岳城定是会发现端倪的。
这次叫她运气好搪塞了过去,下一次丶下下次呢?
崔妈妈想到那些安插的眼线,苦苦搜寻却一无所获,登时又是长叹一口气,暗道命苦。
伴着外头庭院内压抑的求饶叫喊声,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被押了进来,整个人止不住地抽搐着,好在後头的人抓着,才没叫她整个栽倒下来。
此人正是和阿玉交好的歌女茗月。
崔妈妈回神瞅了眼,见她身上的衣裙被污血沾染大半,抖如筛子,眼底闪过几丝嫌弃之色,“招了?”
见押着茗月的人点头,她这才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
随着一声响动,茗月便这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胸口处的血渍伴着动作,很快蔓延至脸庞之上,一时间,一张清丽的脸霎时全被污渍掩盖。
“根据茗月所言,当日的走水事件的确是阿玉早早预谋好的。”行刑的人恭敬道。
此处是醉春楼後面一座荫蔽的庭院,曲径蜿蜒,慢慢地便发展成了崔妈妈处理许多私事的秘密场所。
她听了这话,并不意外,只觉得心里那口气更加郁结,上前伸手探了探茗月的鼻息,这才确定人已经去了。
“不成器的,培养这麽些年,竟全吃里扒外去了!”她狠狠啐了下口水,隐隐显露出几分刻薄,“这麽轻易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事发已一月,阿玉如今定是早早躲好了,若是要这麽压着风声,偷偷摸摸地搜查,定是来不及的。
偏偏如今,胡岳城眼瞅着还要在芙城再待上几日。
崔妈妈越想越气,连带着对阿玉这个栽培了多年头牌的恨意亦是越来越深。
她费劲心力培养的这麽个好苗子,本指望着能卖个好价钱,谁承想一点儿好处没捞着不说,竟还叫她一头栽了进去?
可还没等她想出如何行动,窗外便忽地传来一阵动静。
极轻,像是从很有些距离的外面传来。
阵阵夜风吹拂下,崔妈妈的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下。
她还以为是幻听,整个人下意识僵愣在原地,只目光紧紧盯着门边,垂在衣摆下的手不安地曲着。
下一刻,上好的梨木雕花门前,伴随着一阵又闷又沉的脚步声,整个窗外满是黑压压的人影。
院内树影止不住左右晃动,崔妈妈瞧着,只觉得她的眼前也开始不自觉地发昏。
天爷啊,莫不是那些冤死的姑娘们来找她了?
还没等她回神细想,那扇门便被人猝然踹开,乌泱泱的一衆官兵齐齐包围住崔妈妈一行人。
她还想再试图挣扎一下,目光望向为首的那人,踉踉跄跄道:“敢问这位大人,这其中是否有什麽误会?”
芙城的官员们她早早地便打好了招呼的,而且又有胡岳城那边从中运作,抓谁也不会抓到她头上来啊?
莫非是胡家出事了,拉她垫背的?!
崔妈妈越想越觉得确有其事,不可控地发起颤来,“大人们,有话好好说,怎麽大晚上地来围我的地呢?”
裴言见面前这人还固执着套近乎,面色冷淡,“官差办事,勿要多问。”
他这麽一开口,崔妈妈猛然一怔,对方嗓音低沉有磁性,哪怕捂着脸只露出一双眸子,也观察得出来,此人绝对长得不赖。
最重要的是,很明显和原来那个大腹便便的丶满嘴官腔的货色不是一个人!
她正准备再周旋两句,接着便见那个俊後生就这麽毫不留情地退後几步,停在一身形颀长的男子身侧,待那人肯首,便猛然挥手示意。
扬声道:“拿下!”
直到冰冷的剑刃紧贴在脖子上的那一刹那,崔妈妈才意识到,这一切瞬息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
塌天大祸,无人可保。
而她,逞威风不过片刻,便很快也落得个同样阶下囚的下场。
......
子时三刻,近十月,这几日气温骤降,夜里冷得出奇。
微风从窗棂外刮进来,吹得桌案上烛台里的火苗微微晃动。
月亮隐去,只馀这一片天地的光晕。
程岐大半张脸被隐没在阴影之下,模模糊糊的光线聚成小小的几团,打在他的眉骨处。
他整个人只是坐在那儿,便足以让屋内的气温再度下降几度。
下一瞬,男人猝然擡眼望向跪着的那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宣三十多了,又在里面待过两年,余生一眼望到头,洒脱又自在。他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对门那个英俊的少年。贺宣年轻的时候就我行我素惯了,年纪上来了也没收敛多少,比如喜欢向边庭这件事。又帅又欲混血纹身师攻vs斯文温润贵公子受排雷年上,年龄差14同学婚约贺宣和向同学的故事...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馀炜彤是新闻中心最出名的美女记者,倾慕者衆多,奈何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其他,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或许会孤独终老,直到那个雨夜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从此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人。时隔三年在异国街头再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馀炜彤确定,有的人无论消失多久,等他再次出现,依然能让她心生欢喜。...
三百年前,叶青泽所爱之人孤身赴死,他替他守护了剑宗三百年。元初是个瞎子,流浪数年最後来到了无极道宫。剑宗宗主叶青泽一开始认定他为探子,时时防备着他。可探子只知道吃喝,打探消息演戏也假得很,实在太过于蠢笨。吃饭一餐至少五碗,早起不来,洗个衣服放错染料,做事笨手笨脚。实在不像个探子。所以,叶青泽觉得逗鸟很有意思。後来,他认为元初是他,加以上心。可是天意弄人。作者有话说喜欢快文可退(本文较慢,喜欢看男主直接切入感情可退内容标签强强仙侠修真励志成长正剧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