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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车居然停在他们家门口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两百米,他哥都忍不到…… 不合时宜地,他想起前两年和班上男生一起看的颜色片。 因为要照顾他这个乖宝宝,所以特意选了比较文艺浪漫的片子——分手多年的男女主人公在一个大雨天旧情复燃,冲向街边脏兮兮的小旅馆,在雷电交加的背景下,两人撞开房门,压根等不到床上,等不到脱完衣服,就这样在门口堂而皇之地拥吻起来,边互相舔舐边撕扯身上的布料。 所有男生都看得脸红心跳,但陈在在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想,到底是多么想要,才会这样等不及。 陈在在看向哥哥,到底是多么想要……才会这样等不及…… 莫名有股突然生发出来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烫。 隋妄没有催促,更没有急躁,他始终把头枕在靠背上,静静地注视着弟弟。 大概半分钟,他抬起手,用指尖克制地刮蹭一下弟弟的脸颊。 “不愿意了?” 性感到让人酥麻的声音,又因为在忍耐痛苦而多了一丝暗哑。 陈在在不想让哥疼,摇摇脑袋把那些限制级的片段甩掉,撑着座椅蹭过去。 哥哥伸手接住他,把他放到腿上坐好。 青筋浮凸的大手握着少年人纤细又漂亮的小腿,一左一右挂在自己腰侧,顺手用掌心一寸寸丈量过那些匀称的薄肌,突然停在某个地方:“这里多了些肌肉。” 陈在在瞟一眼自己的腿,“哦,最近在练壶铃。” 隋妄放开手看着他。 刚才还急得要命,这会儿弟弟坐到腿上了,他倒是好整以暇地打量了起来。 陈在在被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这次挨咬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干什么呀?”他回避哥哥的视线。 隋妄不让,抬起他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 “瘦了。” “嗯。” “也没睡好吧?”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说到这个陈在在又要生气:“你都不在我能睡好个屁!” “别对我噜噜脸。”隋妄伸长手臂箍住他的后腰,把弟弟压向自己。 “哎!”陈在在一个没坐稳撞在他胸口,脸蛋骤红,“怎么、怎么还不咬……”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隋妄是那种把喜欢的食物放到最后吃的人,而且要吃得享受,吃得有仪式感,如果拿野兽来比喻,他就是捕捉到猎物后不立刻享用,要把猎物按在身下从头到尾舔一遍再开吃的类型。 明明开着冷气,但陈在在就是浑身冒汗,他被盯得抬不起脑袋,头顶的小发旋让风吹得乱飘。 不知道这样你躲我盯地僵持多久,陈在在吞咽下口水,悄悄抬起脸来。 隋妄在那一刻如同终于享受够猎物被吃之前种种有趣反应的野兽,强势地压向他。 “啊!”陈在在下意识向后躲了下,但没有躲掉,反而把隋妄激怒。 先是被那只抱他长大的手掌掐住后颈,而后下巴被捏住往高抬,他紧张到呼吸凌乱,睫毛狂颤,脸颊像起疹子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点。 隋妄恶劣地挑了下眉,将弟弟的每一丝反应都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就咬,反而是拨开陈在在的背心领口,把脸埋进去。 高挺的鼻尖,从下往上,从陈在在的锁骨窝滑到耳后。 陈在在被一道锋利的电流穿透身体,甚至受不住地轻喘一声,脑中忽然闪过些陌生的画面。 罗马酒店,奢华的灯柱,天花板在蜜色灯光下疯狂晃动。 他迷迷糊糊地瘫在床上,脖子被人掐住,腿间很黏,很疼,他哭了起来,然后就被人用鼻尖像这样在颈侧滑了一下,有人哄他说:“不哭了,就好了。” 耳边一声响指,打断他的思绪。 隋妄看着他:“怎么了?” 陈在在红着脸道:“我好像想起一些事……” “想起什么了?” 隋妄眼中透着几不可察的期待。 但陈在在甩甩头,“应该是以前看的小黄片吧,哈哈哈,我做梦代入了。” 隋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齿关咬得“咯吱”作响,他掐住陈在在的脸气急败坏地咬上去! 陈在在毫无准备,吓得瞪起眼,嘴巴张得好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哥哥的唇从他的唇上轻轻擦了过去,而后尖锐的痛感就从眼下那几颗小红痣处乍开。 “唔……哥……好疼……” 这一口疼得厉害,他伸手想把哥哥推开。 可隋妄禁锢他的力道却变得更大,但牙齿不再用力,只用嘴巴含住那一小坨肉轻轻裹吸。 温温的、热热的、麻酥酥的…… 陈在在脑袋周围嗡嗡飞着好多扇动翅膀的小蜜蜂。 他也像采到花蜜的小蜜蜂似的快乐起来,手顺着哥哥的胸口滑下去,搭住腰。 呼…… 两人心里同时呼出一口气。 一个是爽的,一个是吓的。 陈在在乖下来,一动都不再动。 隋妄也不喜欢他动来动去。 他一手掐着弟弟的脖子,一手勒着腰,一米七八的孩子,不算矮了,但在他怀里活像个听话又不会叫的小玩偶似的任他摆弄。 最开始被咬住的那块肉被裹吸到有些疼了,陈在在拍拍他。 隋妄就用舌尖舔一下,再换下一块地方咬。 陈在在被这一下弄得愣住。 哥哥以前从不会舔他,咬也只是单纯的咬,或者说啃,叼着玩。 他整个人傻在那里,完全懵住,热浪从脸烧到全身。 但惊诧只维持了一秒,他立刻就感到愉悦。 一边害羞得想要跳车逃亡,一边又想把自己更深地塞进哥哥口中,明明是他被咬,他却像个窃玉偷香的小贼,恨不得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秒。 就这样被哥哥咬到老,咬到死,咬到他们一起吃完几十次刺泡,躺进棺材里,都是这样的姿势。 小腹里前所未有的酸胀,从男孩子羞于提及的地方到肚脐连起了一根看不见的筋,或者说是弦。 哥哥的唇舌,就是拉着弦的弓。 他一咬,弦就狠狠拨动,箭想要发射出去,又找不到出口。 “哥……”他急得在哥哥怀里团团转,喘息变得好急促。 隋妄强忍着放开他,指腹擦过他脸上的水光,抵着他的额头问:“疼了?” 陈在在摇摇头。 不是疼,是别的。 他难受得不行,又以为哥哥咬完了,就想从人怀里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但刚越出去半边身子就被隋妄扯回去,咬住另一侧脸颊。 “哔——” 窗外响起一声鸣笛,有车疾驰而过。 是严衡。 他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一瞬间的表情非常复杂,有点意外,又似乎早就料到他们在做什么。 陈在在被鸣笛声吓得肩膀一缩,推开哥哥就要起来。 勒在后腰的手臂却猛地一压,将他结结实实地按在怀里,隋妄淡淡抬起眼,和严衡视线交汇,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张开口腔咬得更深。 这次比刚才要凶得多,也怜爱得多。 隋妄开始频繁地动用舌尖。 每用嘴巴叼住一块脸颊肉吸两下,就要用舌尖舔舔,但上下嘴唇落到脸上的力道却变得更轻而又轻,简直就像一个又一个吻。 “哥哥……” 陈在在的眼睛湿起来,后背湿起来,哪哪都湿起来,抓着隋妄衬衫的手用力到指尖泛青,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抓得满是褶皱。 酸酸麻麻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拔,本能地想要索求更多,他用力侧过脸,撅起嘴也想咬哥哥一口。 但隋妄偏过头,冷漠地躲开他。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垂眼看着弟弟像只被主人拒绝抚摸的小狗那样可怜兮兮。 心疼和愤怒在脑中博弈。 最后的结果是他无奈地抵住弟弟的额头。 “sweetie,你长到这么大了,还是完全凭本能做事,没有半点长进。” 永远是人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好不容易追上了还会被甩开。 他觉得和哥哥待在一起开心,就想一辈子都和哥哥待着。他觉得被哥哥这样弄舒服,就想要再舒服一点。他不想把哥哥分给别人,就随时随地监视他身边有没有可疑的男男女女,并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天经地义的,不需要找原因。 “嗯?”陈在在眼中水光潋滟,睫毛眨动间冒出几滴小水珠来。 他懵懂地望着哥哥,显然是还没舒服够,还挺委屈,“怎么玩得好好的,突然就批评我?” “……” 隋妄拿他毫无办法。 谁教出来的孩子怎么笨成这样,想引导都无从下手。 “你想跟我要什么,得先搞清为什么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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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福利番外更新中隔壁新文网露谷已开,感谢支持!▎专栏当排球笨蛋坠入恋爱陷阱CP研磨如何攻略某排球部的狐狸二传CP宫侑,完结可宰▎本文文案我叫狐川辻人,模特,男,30岁。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正准备和相亲对象领证结婚的十五年前。国中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的相亲对象,是个职业排球选手,他对人很冷淡,对我也不热情。但相亲见了一面後,就迅速邀请十几次约会,一个月确定关系就和我父母说要领证结婚。我怀疑,他是因为和我一样到年龄了被家里催不过才想拉扯着找人张罗过日子算了。但是好在,我不介意。毕竟,我是个颜控。不过,听他的朋友们说,其实我的相亲对象心里一直有个暗恋的家夥。只是有个暗恋的人而已,我不在意。毕竟我们也只是相亲结婚,我一点也不在意。然後,说着不在意的我,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速通回到十五年前。拼搏奋斗十五年,一觉回到解放前。双手空空,我什麽都没不对丶我相亲对象怎麽在这里!我们这麽早就遇见过吗?还有,他为什麽总是在看我?毕业那年的冬天,宫双子嘲笑人都在嘴边上还追不到的角名。并扬言以後如果需要帮忙他们一定会乐意效劳保证(不)添乱。结果,一年後,宫双子堪称呆滞望着露出戒指在他们面前炫耀的人。仅一年,就一步从交往横跨到订婚。双胞胎天崩地裂,不能接受,但其他人都露出终于如此的表情。他不想公开,所以一直就没说。角名揽着人,贴得很近丶但面上却没什麽情绪,只平静开口,其实高二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毕竟,我们是一见钟情的纯爱啊。▎CP角名(suna)直球迟钝的傲娇小学鸡池面×高冷且性张力拉满的某腰王蛊男▎文案定梗首发2024530,双一见钟情双养成纯情恋爱试探战十七岁时未曾出口的暗恋到了三十岁会成真吗?▎阅前提醒ooc私设如山,一款针对suna桑的恋爱小甜饼。封面系美工模板封,版权不唯一,感谢。高亮本文为感情流,恋爱情节占比95,非竞技文!感情线为主,恋爱剧情为主要宗旨!不吃这一口的请在V章前迅速撤离!流水账狗血生活日常,节奏缓慢,剧情拖沓,降智情节严重,前後逻辑差,拒绝写作指导,非考据党,细节勿究。防盗比率80%,感谢支持正版!▎专栏排球预收①,CP黑尾铁朗清水柘枝,东京都音驹私立高中一年级生,性别男。衆人眼中清冷傲系丶十项全能但有严重洁癖的男排部‘美女’经理。一座过于美丽丶但难以靠近的冰山。他却患有十分严重的定向[肌肤渴求症]。接触到旁人就会过敏,严重点甚至泛起恶心。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一点,也会被他直接避开。对他人吝啬拥抱,吝啬握手,吝啬距离。实则内心无比渴望正常的触碰。直到某个梦中,清水柘枝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被人收养的猫。一双手将他捏来揉去,哪怕再三推阻也无用,甚至揉得颤抖不停。快感与记忆影响着他,让他不断渴求来自于那双手的温度。然而,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清水柘枝在某次练习赛中,因场内突然袭来的排球躲不及防丶眼见着就要被砸到。却猛地被一双大掌拉扯着撞入怀中。在斥责的话语说出前,他已眼尾殷红丶控制不住溢出低低喘息。後知後觉发现,这双手,与梦中的温度一模一样。条件反射拉住清水柘枝,黑尾铁朗慢一拍才想起他对旁人随意接触的厌恶,打着哈哈道歉就要松手。低头,却见自己的手臂被小心牵住。素来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眼角泛红,唇肉抿紧,明亮眼瞳氲满水意,眼底满是渴求,请…再多摸丶摸一下。近乎死寂的沉默里,某DK鸡冠头成功听见了自己心底…烟花炸开的声音。—▎专栏排球预收②,CP及川彻我叫我妻琥珀,17岁,性别男,青叶城西三年级生。白天是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又乖巧的优良学生,晚上则是INSTop3最受欢迎的地下娘系主播Gasaikiあ~☆果然,可爱与魅力就是最受欢迎的~但是我有个死对头,同班的及川彻。我承认他长得还算帅气,性格也就一般般,虽然是排球部的主将兼部长,不过居然比我还更受欢迎什麽的,可恶而且,他竟然还错认我的名字和性别,对我多年来无数的努力一笑了之。完全难以理喻不可理解我决定,他就是我的最最最讨厌的家夥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轻浮的家夥亲口说出我才是最受欢迎No1,然後对我俯首称臣痛哭流涕但是,这不代表我想在那家夥面前掉马啊死对头和榜推第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什麽的太犯规了吧?所以说小琥珀,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喜欢悄悄僞装成男娘的癖好吧?嗯?gasaki酱~可恶丶明明是个棕毛,怎麽却总是在说黄毛的话啊我妻琥珀,青叶城西高校三年级生,唯一反感(过去)暨恋爱对象(现),及川彻,现已成功交往中☆~又名及川同学想让我告白笨蛋们的恋爱物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黑篮甜文排球少年吐槽役狐川辻人藏狐伦太郎狐狸侑狐狸治狐狸北金毛黄濑一句话简介我们在恋爱吧?立意爱能让人走出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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