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页(第1页)

空气中响起咔嚓咔嚓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陈在在茫然地找了找,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玻璃制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原来是他的面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呀。  “原来是这样,哈哈。”  他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然后乖乖地从哥哥身上下来,乖乖地帮哥哥擦干胸前他流上去的眼泪,乖乖地转身走人去自己房间睡。  刚转过身就被哥哥一把拽进怀里。  “抱歉,是哥不好。”  陈在在尴尬得恨不得钻地洞里了,“哥哪有不好呀,说来说去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好像他这半个月的憋闷和委屈都是场笑话一样,可是他确实有很多个晚上都在哭。  隋妄侧头亲亲他的耳尖,没有因为这件事是场误会就轻描淡写地翻过去。  “我这半个月都在和她谈庄园酒店的事,有几次你打过来听到她的声音想和她问好,我没让,不是想背着你,而是……我能和你说话的时间都不多,不想再分给别人。”  “对不起,说好的陪你过暑假,我却抽时间和别人谈生意,让你误会难过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如果是因为这个抽烟的话算情有可原,哥刚才打重了。”  “还疼吗?乖乖。”  “呜……”  这五个字简直像催泪弹一样一炮打中陈在在的心,阴转多云立刻变滂沱大雨。  他一头扎进哥哥怀里,“疼死了!火辣辣的疼!我有讲好多遍我知道错了你都不理我,还照打不误,打完也不哄哄我……这是你最坏的一天!我要写进日记里!”  这么重的惩罚可是要把隋妄吓死。  他再度把弟弟抱起来,两条小腿架在腰侧,起身往床上走去。  没有把人放到床上,就那样抱着一头猪坐下来,他从床头柜里拿出管药膏,挤在掌心捂到半化的状态,探进陈在在的睡裤里给他揉。  屁股确实被抽肿了,但没有硬块。  隋妄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揉过去,把药膏全部揉吸收后又打着圈按摩。  那两瓣肉红得发烫,陈在在的脸也红得发烫。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好吵。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通通通通——  “怎么心跳得这么快?”隋妄都听到了,明知故问,“难受吗?”  “不难受。”  还有点舒服~  睡裤里凸出的轮廓定住,隋妄的手停在那里,“那还要不要继续?”  怀里传来很小很小的一声。  “要的要的!”  -  享受了一上午哥哥的按摩,陈在在吃完饭神清气爽地去上课了。  一连两节水课,从一点半上到六点,老师讲的什么他屁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哥。  他把手机相册点开,依次打开名为哥哥(手)、哥哥(腿)、哥哥(脸)、哥哥(腰)、哥哥(背面)、哥哥(侧面)和哥哥(整个儿)的相册并美滋滋欣赏后,又新建了一个相册。  陈在在往命名框里输入:哥哥,括弧。  眉头严肃地拧起来,他删了又打打了又删吭哧半天,委婉地填上:哥哥(小小汪汪)。  虽然现在相册还是空的,但希望以后能填满!  嘿嘿。  他兴奋得在课桌底下跺了几下脚,戴着口罩的脸越来越烫。  “在在,你咋了?”同桌看他耳朵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啊,没!”  陈在在欲盖弥彰地拿手给脸扇风,拼命想把热度降下去。  想着听听课转移下注意力吧,结果刚竖起耳朵就两眼一闭,睡着了。  老师念经似的一成不变的语调比任何催眠视频都好使,同桌还贴心地给他披上了外套。  他趴在自己胳膊上,意识逐渐昏沉下陷。  恍惚间,眼前又闪过罗马酒店暖黄色的灯光,头顶繁复的水晶吊灯更加激烈地摇晃。  他听到自己喊了一声“疼”。  很快,温热的唇贴上来吻过他的眼睑。  一只大手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翻过去,头朝下按在床上,他还没有趴好屁股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低沉的声音命令他:“腿,给我用一下。”  他不知道腿要怎么给人用,急得咬着枕头直哼哼,说我不会,你自己来好不好呀?  那人笑了一下,亲亲他的脸,又亲亲他的耳垂。  嘴里的枕头被扯出去,有手指伸进来让他咬住,巨石般的重量猛地从后背压上全身。  “难受吗?”那个人问。  他说不难受。  “那还要不要继续?”  好熟悉的对话,陈在在惊恐地想要醒过来,可下一秒就听到自己回答:“要的。”  对方夸奖道:“好乖,sweetie。”  “砰!”地一下,陈在在从椅子上站起来,满头大汗,双目圆瞪。  讲台上老师热情地喊道:“好!就你了!主动站起来的同学,上来写一下这道题!”  我都想起来了!  旧的风暴还没过去,新的风暴已经降临!  陈在在顶着一脑袋被春梦搅拌均匀的浆糊望向黑板:谁上去写一下?我吗?  他看看老师,老师目光殷切。  又看看同桌,同桌捂脸回避。  “来啊这位同学。”  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捧着肚子笑眯眯,好多年没有学生主动回答问题的经历了,因此眼神中满是欣慰和惊喜。  陈在在瞬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在人家课堂上做这种梦,还一惊一乍的扰乱课堂秩序。  他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接过粉笔,用力盯着黑板上那行字,却怎么都读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两个稠环芳香烃跟活了似的左摇右晃。  说到晃,脑中又浮现那盏摇晃的吊灯。  住脑住脑住脑!!!  陈在在气急败坏地拍拍自己,努力把哥哥赶出去,把芳香烃挤进来。  他握着粉笔开始写,唰啦唰啦的摩擦声敲着他晕头转向的心。  吭哧瘪肚写半天,居然蒙对了一半。  老师非常满意,“这位同学板书写得很不错啊,练过毛笔字?”  “不算练过,我哥教——”  嘎巴一下,话音戛然而止。  这个字成了无形的禁忌,瞬间让他刚恢复正常的脸又发起烧来。  口罩遮挡不住的耳朵和眼眶快要融化,他赶紧和老师说:“老师,我想去一下厕所。”  “去吧去吧,脸都憋红了。”  同学们哄堂大笑,陈在在飞奔向厕所。  他一进去就扯下口罩,布满牙印的脸像只要爆炸的番茄,只在镜子里看一眼就害羞得从两只耳朵里往外冒热气,他掰弯水龙头对着脸猛冲。  水流冲进鼻腔和眼眶,隔绝空气后有种头昏脑涨的感觉,很像醉酒的感觉。  脑海中再度播放起限制级画面。  第一次梦到他是躺在床上,第二次是趴在床上,这次是……坐在哥哥身上。  他坐在哥哥身上,不是腰,也不是腿,而是胸口靠上的部位,打开的胯几乎抵到哥哥的脖颈。  真是个要多大逆不道就有多大逆不道的姿势,全枫岛估计只有他一个弟弟敢把哥哥压在胯下。  他惊悚地吸了吸鼻子,不慎呛进来好多水。  窒息的感觉就像哥哥当时用手捂住他的口鼻,宽大的掌心把他闷得无法呼吸,他却反常得没有半分害怕,而是兴奋地低下头,对上哥哥深黑的瞳孔。  隋妄由下而上撩起眼皮,一寸一寸盯进他肉里,脸上满是雄性动物强势而霸道的征服欲。  他用着那样漫不经心的腔调羞辱陈在在:“还没够啊?发春的猫都没你骚。”又用那样怜惜又温柔的语调抚慰陈在在:“好孩子,想要多少哥哥都给你。”  活脱脱的恶劣,活脱脱的性感,疼爱和轻佻交织在同一个人脸上,交织在把他养大的兄长脸上。  这样背德的认知刺激得陈在在立刻缴械。  白色的雨点落满隋妄的脸,就像小狗对着主人撒尿圈地盘。  小狗吓坏了,哭着给他擦脸,说哥哥对不起我是变态。  但主人没有恼怒,只是把他翻过去狠狠咬了一口。  “不怕,哥也给你种一个标记。”  ——轰隆!  一道惊雷劈向教学楼,积蓄了一整天的雨水终于倾泻而下。  闪电照亮镜中陈在在煞白的脸庞,湿透的额发往下滴着水珠。  呆怔半晌,他垂手摸了摸屁股和大腿后侧的连接处——哥哥当时咬的地方。  那么尖锐的痛感,那么狠重的一口,如果真的咬了,如果那不是梦,如果他梦到的所有事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他看完小黄片思维发散自我带入,现在那里就一定还留有痕迹。  想到这里,陈在在忙不迭冲进厕所隔间,一把褪下裤子,打开手机摄像头往后面照。  五分钟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角名同学,你也不想被排球知道…

角名同学,你也不想被排球知道…

文案已完结,福利番外更新中隔壁新文网露谷已开,感谢支持!▎专栏当排球笨蛋坠入恋爱陷阱CP研磨如何攻略某排球部的狐狸二传CP宫侑,完结可宰▎本文文案我叫狐川辻人,模特,男,30岁。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正准备和相亲对象领证结婚的十五年前。国中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的相亲对象,是个职业排球选手,他对人很冷淡,对我也不热情。但相亲见了一面後,就迅速邀请十几次约会,一个月确定关系就和我父母说要领证结婚。我怀疑,他是因为和我一样到年龄了被家里催不过才想拉扯着找人张罗过日子算了。但是好在,我不介意。毕竟,我是个颜控。不过,听他的朋友们说,其实我的相亲对象心里一直有个暗恋的家夥。只是有个暗恋的人而已,我不在意。毕竟我们也只是相亲结婚,我一点也不在意。然後,说着不在意的我,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速通回到十五年前。拼搏奋斗十五年,一觉回到解放前。双手空空,我什麽都没不对丶我相亲对象怎麽在这里!我们这麽早就遇见过吗?还有,他为什麽总是在看我?毕业那年的冬天,宫双子嘲笑人都在嘴边上还追不到的角名。并扬言以後如果需要帮忙他们一定会乐意效劳保证(不)添乱。结果,一年後,宫双子堪称呆滞望着露出戒指在他们面前炫耀的人。仅一年,就一步从交往横跨到订婚。双胞胎天崩地裂,不能接受,但其他人都露出终于如此的表情。他不想公开,所以一直就没说。角名揽着人,贴得很近丶但面上却没什麽情绪,只平静开口,其实高二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毕竟,我们是一见钟情的纯爱啊。▎CP角名(suna)直球迟钝的傲娇小学鸡池面×高冷且性张力拉满的某腰王蛊男▎文案定梗首发2024530,双一见钟情双养成纯情恋爱试探战十七岁时未曾出口的暗恋到了三十岁会成真吗?▎阅前提醒ooc私设如山,一款针对suna桑的恋爱小甜饼。封面系美工模板封,版权不唯一,感谢。高亮本文为感情流,恋爱情节占比95,非竞技文!感情线为主,恋爱剧情为主要宗旨!不吃这一口的请在V章前迅速撤离!流水账狗血生活日常,节奏缓慢,剧情拖沓,降智情节严重,前後逻辑差,拒绝写作指导,非考据党,细节勿究。防盗比率80%,感谢支持正版!▎专栏排球预收①,CP黑尾铁朗清水柘枝,东京都音驹私立高中一年级生,性别男。衆人眼中清冷傲系丶十项全能但有严重洁癖的男排部‘美女’经理。一座过于美丽丶但难以靠近的冰山。他却患有十分严重的定向[肌肤渴求症]。接触到旁人就会过敏,严重点甚至泛起恶心。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一点,也会被他直接避开。对他人吝啬拥抱,吝啬握手,吝啬距离。实则内心无比渴望正常的触碰。直到某个梦中,清水柘枝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被人收养的猫。一双手将他捏来揉去,哪怕再三推阻也无用,甚至揉得颤抖不停。快感与记忆影响着他,让他不断渴求来自于那双手的温度。然而,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清水柘枝在某次练习赛中,因场内突然袭来的排球躲不及防丶眼见着就要被砸到。却猛地被一双大掌拉扯着撞入怀中。在斥责的话语说出前,他已眼尾殷红丶控制不住溢出低低喘息。後知後觉发现,这双手,与梦中的温度一模一样。条件反射拉住清水柘枝,黑尾铁朗慢一拍才想起他对旁人随意接触的厌恶,打着哈哈道歉就要松手。低头,却见自己的手臂被小心牵住。素来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眼角泛红,唇肉抿紧,明亮眼瞳氲满水意,眼底满是渴求,请…再多摸丶摸一下。近乎死寂的沉默里,某DK鸡冠头成功听见了自己心底…烟花炸开的声音。—▎专栏排球预收②,CP及川彻我叫我妻琥珀,17岁,性别男,青叶城西三年级生。白天是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又乖巧的优良学生,晚上则是INSTop3最受欢迎的地下娘系主播Gasaikiあ~☆果然,可爱与魅力就是最受欢迎的~但是我有个死对头,同班的及川彻。我承认他长得还算帅气,性格也就一般般,虽然是排球部的主将兼部长,不过居然比我还更受欢迎什麽的,可恶而且,他竟然还错认我的名字和性别,对我多年来无数的努力一笑了之。完全难以理喻不可理解我决定,他就是我的最最最讨厌的家夥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轻浮的家夥亲口说出我才是最受欢迎No1,然後对我俯首称臣痛哭流涕但是,这不代表我想在那家夥面前掉马啊死对头和榜推第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什麽的太犯规了吧?所以说小琥珀,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喜欢悄悄僞装成男娘的癖好吧?嗯?gasaki酱~可恶丶明明是个棕毛,怎麽却总是在说黄毛的话啊我妻琥珀,青叶城西高校三年级生,唯一反感(过去)暨恋爱对象(现),及川彻,现已成功交往中☆~又名及川同学想让我告白笨蛋们的恋爱物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黑篮甜文排球少年吐槽役狐川辻人藏狐伦太郎狐狸侑狐狸治狐狸北金毛黄濑一句话简介我们在恋爱吧?立意爱能让人走出孤岛。...

老婆重生还变身是什么操作

老婆重生还变身是什么操作

多元宇宙拯救空间,王皓遇到桐人后,内心感慨万千。桐人王皓桑,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我呢?王皓没什么,我只是想对你说你老婆真棒。桐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