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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手机在口袋里响起。 隋妄掏出手机,同时重新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电话接通,对面是最近和他联系频繁的一位私家侦探。 隋妄这两个月的调查并非一无所获,除了第一辆转手汽车的原车主,他还在几次三番去搜查陈在在的老家时,找到了一把钥匙。 和车钥匙家门钥匙完全不同,那是一把铁的钥匙,放置的位置十分隐蔽,且钥匙表面的刻字全部都被磨损干净,钥匙的外轮廓也被人打磨过。 隋妄猜测,那可能是一把储物仓的钥匙,因为钥匙上连着一块同样被磨掉号码的号码牌。 钥匙上刻的应该是储物仓的名字,号码牌则是具体的柜号。 之所以全部磨掉,是因为高云磊绝不想被别人知道她在储物仓里存放了什么。 隋妄想起击杀高云磊那晚,她曾骄傲地邀请过隋妄,要不要看看她割下来的陈建民的那玩意儿。 这是个极度自负且行为缜密的女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是她的人生教条。 一切不让她好过的人,不论是直接、间接、故意、无意,她都要报复回来,且喜欢留下证据,反复回味对方被她折磨的凄惨下场。 她如果连陈建民的那玩意儿都保存下来,不可能会对车祸那晚发生的事不留下任何记号,保存多年的一小段行车记录仪影像就是最好的证明。 隋妄把那把钥匙的照片交给这位和他联系的私家侦探,让他在高云磊的工作地点附近、老家和籍贯地附近,搜找对应的储物仓。 一个月过去,几乎全市的储物仓都搜个遍,没有一个有高云磊的登记信息。 隋妄又把目标转移到私人储物仓。 岛上很多私人储物仓因为私密性要求较高,所以不对外开放,整个仓库不会太大,只接纳十位以内的物主,且物主信息高度保密,甚至连储物仓管理员都不知道。 高云磊这边的线索只能推进到这里,为了找到储物仓,隋妄前两天又去看望了陈鹏飞。 那个孽障当时已经被边嘉河整得没有人样儿,身体在半空中吊着,绳子连接着他的一根手指,整具身体的重量就靠那一根手指连着,过不多久手指就会坏死。 坏死就换下一根,直到十根手指头全都坏掉。 隋妄看边嘉河,边嘉河还一脸无辜:“我没干什么啊,是他自己太重了。” 被折磨成这幅样子都不肯吐出一个字,隋妄知道从他这里查到线索的可能非常渺茫。 他立刻要求私家侦探去查陈鹏飞的社会关系,那家他和高云磊工作过的水站是重点调查对象。 本来是查不到什么的。 这两个阴晴不定的货色社会关系简单到可怕,十多年来换了无数次工作,在每一家都干不长,不是小偷小摸被老板发现,就是和员工起矛盾扬言要杀人全家。 私家侦探去他们以前的工作单位和租房房东那里走访,发现几乎身边每个人都被他们迫害过,且陈鹏飞是个惯偷,手脚很不干净,管不住自己,不仅爱偷东西,还爱冒用他人信息实施诈骗。 新的线索出现是三天前。 隋妄从陈在在老家出来时被人跟踪,对方开一辆套牌出租车,头和脸全部包住。 保镖当时就要处理。 隋妄没让,而是叫了一辆车过来,在出租车后面反跟踪他。 那辆出租车在隋妄拐入银月湾后就掉头走了,跟踪他的保镖一路尾随,发现那辆出租车离开后先后去了陈鹏飞工作的地方和他租住的房子附近徘徊。 隋妄怀疑那人和陈鹏飞或高云磊有关。 但陈鹏飞和高云磊的所有通讯、社交账号全被他们搜查干净,除了偶尔和员工老板以及房东联系,她们几乎不和任何第三人说话。 “不要光查他。”隋妄提醒私家侦探,“陈鹏飞爱冒用别人信息,查查他身边的人。” 果然,私家侦探把目标放到陈鹏飞的同事身上,很快就发现有个倒霉同事的小号被盗,陈鹏飞只用店里的电脑登录那个小号,置顶联系人是一个叫小志的网友。 两人的聊天内容不堪入目,可以勉强定义为恋爱关系。 小志慕残,陈鹏飞经常发自己割手腕的照片视频、以及病历报告给他看,取悦他。 他们最后一次聊天,是陈鹏飞被抓五天后,小志发消息问他去哪了,是不是要分手? 没得到回复后气急败坏轰炸了一大串脏话过来,最后一句是:你们放在我这儿的那些脏东西什么时候拿走?储物仓给你白用一年一分钱不收,你个狗日的小杂种就这样对我? 之后侦探从小志那里入手,查到他是一家私人储物仓的管理员。 隋妄立即派人去找小志,但到出租屋后发现人已经跑了。 “小志找到了?”隋妄问侦探。 侦探保证:“24小时,不过老板,我们在查他时发现他手里不仅有一辆套牌车,能和陈鹏飞搞对象的肯定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您小心点。” “知道了,挂,我开车呢。” 隋妄挂了电话,握着方向盘缓缓往下开。 他平时进出都会带保镖,今天出来得匆忙,而且情绪不好实在不想被人跟着,就没让保镖过来。 想了想,他拨通家里保安亭的电话。 “我在山下,派两个保镖过来。” 车已经开到盘山公路最后一圈,因为是转弯,前方有个限速20公里小时的黄色限速牌。 隋妄留心瞥了一眼,余光中一道强光猛地从侧面刺过来。 他再去踩刹车已经来不及。 一辆出租车从转弯后疾驰而出,横冲直撞,顶着隋妄的车不管不顾地往栏杆下逼。 剧烈的冲击如同一柄铁锤砸进隋妄胸口,太阳穴陡然一凉,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淌下,混乱中隋妄只瞥到对面车里坐着个头和脸全部包住的男人。 出租车撞完第一下,立刻往后倒车,却并不是要逃跑。 寂静的山路炸开一道刺耳的轰鸣,出租车后退十几米后全速前进!竟然想直接把隋妄撞下山。 隋妄看着他,血糊了满眼,胸口一鼓一鼓地颤。 他抬手捂住额头,急促地喘息几口,从口袋里掏出枪来朝着对面就打。 身体还在因为剧烈撞击而痉挛,手握不稳枪,子弹乱飘,打烂了出租车的前挡风玻璃。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有枪,方寸大乱,甩着方向盘左右躲避。 正这时,鸣笛声从身后响起,保镖来了。 保镖开着两辆车,几道刺眼的光柱直直打过来,男人见状掉头就跑。 隋妄放下手,呼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重重倒进椅背里。 “先生!先生你怎么样!” 第一辆车的保镖下来,赶紧来检查隋妄的情况,隋妄摆手,指着出租车:“别管我,去追他,那很可能是小志……他手里一定有东西……” “让他们去追,我留下守着您!” 保镖指挥第二辆车去追小志,自己留下给家里打电话,打120。 家里有医生,可以帮隋妄紧急处理一下,医生陪着去医院,路上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处理。 隋妄这一下撞得不清,他不知道具体伤在哪里,整个胸腔里都火烧一样疼。 血不断从他的眼睛流到下巴,顺着脖颈淌进衣服。 他闭着眼,咳嗽两声,抬起颤抖的手从胸前口袋里拿出钱包。 黑皮钱包已经被血染红了,暗红的液体渗进去。 钱包夹层里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隋妄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来,但还是晚了会儿,照片一角已经被血糊了。 那张照片年头很久了,是陈在在七岁那年过生日照的。 就在他们家里,小寿星戴着生日帽,面前摆着个五层大蛋糕,蛋糕上站着个仿真射箭小人,隋妄、安小满、梁城和严衡在左右两边围着他,大家拍着手给他唱生日歌。 那是陈在在这辈子第一次过生日,小家伙很紧张很局促,但也很开心。 他不知道蛋糕要寿星来切开,不知道过生日要吹蜡烛许愿,更不知道许愿时不要说出来。 隋妄带着他一步步做完,最后陈在在小小声地、土里土气地、充满希冀地讲出自己的愿望:“我希望我们永远永远都是一家人,希望我再也不是自己个儿一个。” 那时隋妄以为轻而易举就能帮他实现的愿望,却没想到现在难如登天。 他弟从小到大苦了七年,幸福了十二年,却偏偏在幸福升到高潮的时候,全部破灭,跌入深渊。 那一刻隋妄心想,不管了。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他都不管了。 在在去蒙彼利埃,他也去蒙彼利埃,在在回银月湾,他就陪着回银月湾。 年少时无心犯下的错,不能让一个小孩子用一生来还。 不管这一生要被愧疚罪孽纠缠多久,先陪着在在好好过完,要还的债,等到死后他自会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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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已完结,福利番外更新中隔壁新文网露谷已开,感谢支持!▎专栏当排球笨蛋坠入恋爱陷阱CP研磨如何攻略某排球部的狐狸二传CP宫侑,完结可宰▎本文文案我叫狐川辻人,模特,男,30岁。我重生了。重生回到了正准备和相亲对象领证结婚的十五年前。国中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的相亲对象,是个职业排球选手,他对人很冷淡,对我也不热情。但相亲见了一面後,就迅速邀请十几次约会,一个月确定关系就和我父母说要领证结婚。我怀疑,他是因为和我一样到年龄了被家里催不过才想拉扯着找人张罗过日子算了。但是好在,我不介意。毕竟,我是个颜控。不过,听他的朋友们说,其实我的相亲对象心里一直有个暗恋的家夥。只是有个暗恋的人而已,我不在意。毕竟我们也只是相亲结婚,我一点也不在意。然後,说着不在意的我,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速通回到十五年前。拼搏奋斗十五年,一觉回到解放前。双手空空,我什麽都没不对丶我相亲对象怎麽在这里!我们这麽早就遇见过吗?还有,他为什麽总是在看我?毕业那年的冬天,宫双子嘲笑人都在嘴边上还追不到的角名。并扬言以後如果需要帮忙他们一定会乐意效劳保证(不)添乱。结果,一年後,宫双子堪称呆滞望着露出戒指在他们面前炫耀的人。仅一年,就一步从交往横跨到订婚。双胞胎天崩地裂,不能接受,但其他人都露出终于如此的表情。他不想公开,所以一直就没说。角名揽着人,贴得很近丶但面上却没什麽情绪,只平静开口,其实高二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毕竟,我们是一见钟情的纯爱啊。▎CP角名(suna)直球迟钝的傲娇小学鸡池面×高冷且性张力拉满的某腰王蛊男▎文案定梗首发2024530,双一见钟情双养成纯情恋爱试探战十七岁时未曾出口的暗恋到了三十岁会成真吗?▎阅前提醒ooc私设如山,一款针对suna桑的恋爱小甜饼。封面系美工模板封,版权不唯一,感谢。高亮本文为感情流,恋爱情节占比95,非竞技文!感情线为主,恋爱剧情为主要宗旨!不吃这一口的请在V章前迅速撤离!流水账狗血生活日常,节奏缓慢,剧情拖沓,降智情节严重,前後逻辑差,拒绝写作指导,非考据党,细节勿究。防盗比率80%,感谢支持正版!▎专栏排球预收①,CP黑尾铁朗清水柘枝,东京都音驹私立高中一年级生,性别男。衆人眼中清冷傲系丶十项全能但有严重洁癖的男排部‘美女’经理。一座过于美丽丶但难以靠近的冰山。他却患有十分严重的定向[肌肤渴求症]。接触到旁人就会过敏,严重点甚至泛起恶心。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一点,也会被他直接避开。对他人吝啬拥抱,吝啬握手,吝啬距离。实则内心无比渴望正常的触碰。直到某个梦中,清水柘枝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被人收养的猫。一双手将他捏来揉去,哪怕再三推阻也无用,甚至揉得颤抖不停。快感与记忆影响着他,让他不断渴求来自于那双手的温度。然而,一直以为这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清水柘枝在某次练习赛中,因场内突然袭来的排球躲不及防丶眼见着就要被砸到。却猛地被一双大掌拉扯着撞入怀中。在斥责的话语说出前,他已眼尾殷红丶控制不住溢出低低喘息。後知後觉发现,这双手,与梦中的温度一模一样。条件反射拉住清水柘枝,黑尾铁朗慢一拍才想起他对旁人随意接触的厌恶,打着哈哈道歉就要松手。低头,却见自己的手臂被小心牵住。素来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眼角泛红,唇肉抿紧,明亮眼瞳氲满水意,眼底满是渴求,请…再多摸丶摸一下。近乎死寂的沉默里,某DK鸡冠头成功听见了自己心底…烟花炸开的声音。—▎专栏排球预收②,CP及川彻我叫我妻琥珀,17岁,性别男,青叶城西三年级生。白天是兢兢业业勤勤勉勉又乖巧的优良学生,晚上则是INSTop3最受欢迎的地下娘系主播Gasaikiあ~☆果然,可爱与魅力就是最受欢迎的~但是我有个死对头,同班的及川彻。我承认他长得还算帅气,性格也就一般般,虽然是排球部的主将兼部长,不过居然比我还更受欢迎什麽的,可恶而且,他竟然还错认我的名字和性别,对我多年来无数的努力一笑了之。完全难以理喻不可理解我决定,他就是我的最最最讨厌的家夥了。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个轻浮的家夥亲口说出我才是最受欢迎No1,然後对我俯首称臣痛哭流涕但是,这不代表我想在那家夥面前掉马啊死对头和榜推第一竟然是同一个人什麽的太犯规了吧?所以说小琥珀,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喜欢悄悄僞装成男娘的癖好吧?嗯?gasaki酱~可恶丶明明是个棕毛,怎麽却总是在说黄毛的话啊我妻琥珀,青叶城西高校三年级生,唯一反感(过去)暨恋爱对象(现),及川彻,现已成功交往中☆~又名及川同学想让我告白笨蛋们的恋爱物语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重生黑篮甜文排球少年吐槽役狐川辻人藏狐伦太郎狐狸侑狐狸治狐狸北金毛黄濑一句话简介我们在恋爱吧?立意爱能让人走出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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