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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信他们的鬼话?”
“不相信又如何?倘若我当众与他们撕破了脸,众人骂的是我不识好歹,而不会说他们搬弄是非。”
柳四郎补充道:“况且,在场有谁说真话呢?不都是谎话连篇?”
谢不慕轻轻一笑:“连我也不例外吗?”
柳四郎朝他投去一个讽刺的笑,好像在说:你自己知道就可以。
谢不慕有些无奈,他撅着嘴,问:
“你这样我可来兴趣了,你好好跟我说说,我骗你什么了?”
柳四郎戳破他的谎话:
“你之前也说了,柳老爷的尸身有中毒的症状却没有中毒的迹象,世上哪有这样的东西可以抹除痕迹呢?你说有,那就肯定有。因为这东西你知道是什么。”
“哦?”谢不慕挑眉。
“你从一开始就提到了,柳老爷死前见过柳家三个公子,而你询问小厮时,一口便咬定小厮是在屋外看到老爷的身影,并没有真正看到老爷本人。那时我就怀疑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准确的?除非,你知道那个身影是什么。你是道士,还会炼傀术,那么如果提前就知道老爷死了,然后将老爷幻化成傀儡,接下来的事是不是顺理成章了呢?”
谢不慕实在没忍住,轻笑了声:
“证据呢?”
“证据就是你暴露给我们的,你提到有种东西可以消除这种痕迹,但其实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唯一可以减轻痕迹的就是时间。你很早就来这了,然后给老爷下毒,用某种手段保持尸身不腐,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自然可以伪造这种假象。”
“接着,你便想将这份杀父之罪安在柳家三个公子身上,搞得柳家鸡犬不宁,声名尽毁。这便是你的目的吧?”
柳四郎淡漠地看向他。
谢不慕听到这番话,内心的得意翻涌而上,丝毫没有悔恨之情,他轻拍了两下手:
“不错,推理得不错。丝毫没有偏差呢。”
“你要柳家亡,我偏不。只要我柳四郎在世一天,你就休想灭门!”
柳四郎郑地有声。
“分析得这么在理,你再给我分析两句,你说,你的哥哥们又骗了你什么呢?”
“他们?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人啊,说什么手投相足,重情重义,不过是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罢了。想杀我,才是真的。死去的小厮不过是个替罪羊,那两块玉佩是他们事先交待给小厮的,而剩下那块不见了的玉佩,肯定是在作案时弄不见了。由此他们才会这么慌张。”
谢不慕感觉真是看了一场好戏,他附到柳四郎耳边,轻声说:
“恭喜你,赢了。”
但下一句却让他毛骨悚然,清凉之意穿透入骨:
“却输了。”
谢不慕笑意尚浅,阴鹜之色一闪即逝。他张开双臂,笑道:
“你看看,现如今柳家不还是变成这般残破不堪的样子?”
柳四郎心寒一瞬。
确实,柳老爷死了,柳家几个公子分崩离析,臭名远扬。
“那你,能就此收手吗?”
柳四郎突然问了一句:
“柳家已经受到它应有的惩罚了,放过他们吧。”
“你这话意思是,让我不计前嫌,忘了这灭门之恨?”谢不慕问。
“你之前也答应过了,只要我在戏花轿上胜出,我成功抢了亲,那这场赌局是不是我赢了?你别想耍无赖。”
“啊赌局,我记得呢。是你赢了,不过你仔细想想,你是怎么赢的?”
谢不慕有些戏谑地看着他。
是啊,不是他故意让柳四郎羸的吗?在黑暗中给他指导方向,故意让他扎进花轿中,这一切,都是谢不慕在做局。
柳四郎咽了口口水,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过,我从不食言。”谢不慕轻快笑道:“你赢了,就是你赢了,我不耍无赖。”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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