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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中指和无名指牵出银丝,靡乱,温宋眯眼在犹豫。
相扣的手指用力的在手背上留下痕迹,“我的指甲很整齐。”前段时间剪的,一直没留。
闻言的纪漾震惊的身体发颤,“艹,你简直……”
很长时间后,温宋抱人的腰接吻,不同以往,拆入腹中,揉入骨血,纪漾慌乱无助,声音难以抑制。
他像是行走冰面上的人,冰面一朝破碎,水底的水草瞬间将他卷入深处,意识混沌不清,对信息素的渴求在浑浑噩噩中渗透。
每一次得到报复性反馈,让他一句想要信息素说不出,夜里只剩下简单的音节悬浮,铜钱片一刻不停的响动,声音哑着,抖着胳膊,打手语求温宋。
眼泪一刻不停,像是泪失禁,瞳孔失焦,温宋居高临下地看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oga的气息与感觉,更没有他渴求的信息素。
纪漾一颤一颤地看着他,手语凌乱,温宋压过来亲吻他,手压在他颤动地肚子上:“小宝,我看不懂啊。”
纪漾依稀记得温言说过温宋学过手语,嗓子嘶哑问不出,剩下侧身的呜呜咽咽。
浮木在水里飘荡,纪漾伸胳膊,温宋抓着他的手腕,安全感让他心里稍加松懈。
但纪漾不知道,胳膊间的拉扯,不受控的往下,以为是救赎实际是更一步的深渊。
温宋俯在他耳边亲吻他汗湿的头发,红嫣的嘴唇,抬起纪漾的侧腿,“小宝,你真的性感死了。”
浓浓呓语反复说着不要,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夜太漫长,只能回吻着温宋。
梅子酒味的信息素张牙舞爪,渗透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沾染人身上。
温宋抱起纪漾,放在施坦威钢琴上。手指带着颤搭在黑白键上,按响两个音节,“坏了怎么办?”
温宋告诉他不能扰民。
……
转为俯在钢琴键上,钢琴后的照片墙密密麻麻的照片,笑着的、发呆的、露骨的、缠绵的……各式各样,无一重复。
全是俯在钢琴键上的人。
o
失焦的琥珀依然依晰可辨鲜艳的树莓红色,太多了。
钢琴音节错乱,琴键在白净的胳膊上压下痕迹,泛红的手指无力的扣着,身体不受控往下滑,温宋的手及时托着纪漾的肚子,人最近和他生活在一起,胖了点。
温宋下巴垫在纪漾的肩膀处,腺体咬痕重叠,格外脆弱,他亲了亲纪漾的嘴角,声色嘶哑,染满欲味,“小宝不想要了吗?”
纪漾迟疑地偏了下头,伸手掰温宋的手,徒劳无功,眼泪砸在琴键上,无助又崩溃,脑袋像是一团浆,声音微弱,“不要了。”
第一遍温宋没有听清,在深入时,纪漾颤着手推身后,说了第二遍。
钢琴沉闷地一响,纪漾被抱在床上,忍不住向毛茸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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