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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你怎么不说话?”
骆沁看着谷永安,平心而论,这个人长得真好看,眼神带着清正。
只可惜天妒英才。
谷永安抿唇。
骆沁笑了笑,“没事,还有几年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谷永安别过头,“我教你今日的课。”
骆沁端端正正坐好,商场如战场,她要认真学,才能赚到钱。
有了钱,她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边谷敬领了家法,整整十鞭子,打得他浑身的肉都疼。
谷敬气不过,给自己伤口上了药,换了一身衣裳就来找姜六六。
他找骆沁是受金老太太所托,为了金大爷,骆沁那儿话都没说上,只能来找姜六六。
姜六六这会儿正在和齐裕说话,刚说完送走齐裕,岳池州就找来了。
“六六,你能不能搭理搭理我,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受?”
岳池州垂头丧气,眼底带着乌青,胡子拉碴,看着有些潦草,身上还带着几分酒气。
一看就是晚上不睡觉酗酒。
姜六六被他身上的味道熏的后退了一步,转头就走,“难受你就吃点药,来找我干什么,你们府上没大夫?”
岳池州急忙把人拦住。
“六六,我这是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就是我的心药。”
“齐裕到底有什么好的,他如今烈火烹油,不一定会有好下场,只有我岳家……”
姜六六打断他的话,“打住,你活够了,我还不想死。”
然后极为认真地开口,“岳池州,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大家都是体面人,以后在京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让我把话说得太难听。”
岳池州受不了,眼睛一下就红了,一把拉住姜六六的手腕。
“我不相信,你怎么就对我这么无情,你明明刚才都对齐裕笑,为何就不能对我笑一笑,你在我面前也从来没有穿过色彩鲜艳的衣裳。”
姜六六一把甩开他,“岳池州,你再敢动手试试,我现在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姜六六!”
谷敬走了出来。
姜六六看见这人还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
谷敬看着姜六六语气鄙夷,“你们骆家的女子都是这样朝秦暮楚,水性杨花吗?”
“怪不得,在男人之间团团转,果然是家学渊源一脉相承,你……”
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了谷敬脸上,让他把剩下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姜六六甩了甩发麻的手,“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东西。”
“你敢打我?”
谷敬呸的一声吐出血沫,眼神荫翳的盯着姜六六。
姜六六冷笑,“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谷敬擦了擦嘴,“我哪点说错了你水性杨花,刚才还在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转头又吊着一个,就和你姐姐骆沁一样。”
姜六六又是一拳揍了上去。
“满嘴喷粪的狗东西,你们男人从来都只把女子当物件,觉得自己想要就应该得到,得不到就想诋毁。”
“你这种贱人,自己就是坨狗屎。”
说完姜六六看向目瞪口呆的岳池州。
“看见了吗,你和他有什么区别。”
“你总是下意识想把我占为己有,就像是小孩子争抢心爱的玩具一样,抢不到就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难受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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