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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娘,“你们两个半斤对八两,天天想屁吃去吧,我算是看清楚了,你们两个没戏了。”
之前还想着娶个骆家女,样貌才情都能配得上她家大郎,现在吕大娘改变想法了,大郎也就长得好一条优点了。
除非姜六六喜欢好看的,要不然没有任何优势。
“娘,你怎么吃这么快!给我们留点啊!”
院子里传来齐小翠的哀嚎声。
姜六六在和骆温远回去的路上。
姜六六抬头看了一眼天上,今晚上没有星星。
“哥,谢谢你,这么晚了还陪我出来走一趟。”
她本来打算一个人来的,骆温远见天黑了不放心,就跟着一起来了。
“说什么谢谢呢,你是我妹妹,要真说起来,是我应该谢谢你,你比我这个做兄长的还要能干,承担我这个做兄长的责任。”
“那你张嘴。”姜六六从手背在身后。
骆温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嘴巴。
姜六六给他塞了一块糖,自己也吃了一颗。
带着果味的酸甜在嘴里化开,骆温远有些惊讶,眼底都带上了笑。
姜六六笑的眉眼弯弯,“哥哥吃了这块糖以后日子都甜甜的。”
“好。”骆温远笑起来,看着姜六六。
他想,往后无数个除夕,大概都能清楚记起来这块糖的味道。
齐裕站在不远处的黑暗里,摸了摸唇角,无声笑了一下。
……
……
上京城。
除夕夜烟火不断,繁华又热闹。
骆迎娇站在窗前发呆,往年在侯府的时候,这会儿应该给骆老夫人磕头说吉祥话了。
磕完头会有精心准备的礼物,她的那份总是在骆淮的刻意下最贵重,家中她是众星捧月的那一个。
如今……
“今日总算是能永绝后患了。”
听见这话,骆迎娇回头去看坐在凳子上的妇人。
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不符合年纪娇俏粉衣,和骆迎娇不一样的五官,额头却是窄窄的一模一样。
“乳娘,你的意思是骆家人都死了?”骆迎娇惊了一下。
红菱笑了一下。
“乳娘,我们会不会有事?”骆迎娇有些害怕。
骆家人算死了,会不会传到太后的耳朵里。
年前宫宴骆迎娇原本想藉机进东宫,结果太后阻止了。
红菱拿起一把剪刀,把绣线剪断,冷笑一声,“斩草就要除根,至于出了事,人也只会先查到栗家和温家头上,上头还有许许多多的贵人,总不会牵连到你我。”
骆迎娇心里哆嗦了一下,从小到大,乳娘都是对她很好,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甚至比栗氏还要关心她,这是骆迎娇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表情。
她知道乳娘是有本事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换了孩子,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而且在骆家被抄家流放之前,又把她摘出来了。
唯独问自己生父的事,乳娘什么都不说。
骆迎娇总是忍不住想姜六六的话,她是不是真的出身低贱,所以乳娘才从来都不提。
想到那日出的丑,骆迎娇就恨不得把那个贱人千刀万剐!
不过乳娘说死了,就肯定是死了。
姜六六那个贱人绝对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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