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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家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会被那些人……
之前牢房里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有家妇人出来之后,衣衫不整,精神恍惚,第二天就一头撞死了。
娘家的人过来整理尸体的时候,才发现身上没一块好肉。
村长说完之后,堂屋里一片安静。
“村长,你在这村子里面时间长,求你给指条明路,我们这香应该往哪烧。”
骆淮把人送处院门口,将一两银子塞在了村长手里。
村长推辞,“骆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你在我们村子里住着,你女儿带着大家伙儿种地,我才来送信的,你这不是……”
“村长,妇人家没了名声,以后怕是真活不下去了,趁着天还没黑,你就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骆淮也怕村长口中事发生再金氏身上。
到时候活不下去的恐怕不止金氏一个,他的二弟也……
村长看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镇子上除了县太爷,就是刘员外说了算,他若是肯保人,只要往里头递一句话,人就被放出来了。”
“多谢村长了。”骆淮拱手。
“谢我倒也不必,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村长说完走了,骆淮把消息说给家里人听。
“就是之前,求娶我们家姑娘做妾的那个刘员外?”温氏小声开口。
“是他。”骆淮神色凝重。
“老大,趁着天还没黑,带上家里所有的银子,去吧。”骆老夫人催促。
“大伯,带上我。”骆婉出声站了出来。
骆淮开口,“婉儿,你这是做什么?”
骆婉自嘲,“我们家如今无权无势的,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做敲门砖,那么点银子压根就不够看,就这么去了怕是门都进不去。”
“刘员外之前不是有心求娶洛家女吗,我去了,说不定才能见到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牺牲自己去救爹娘。
骆三叔急忙开口,“婉儿,你疯了不成,那刘员外都四十了,比你爹还要大,你若是贸然求上门……”
“如今还有别的好办法吗,他之前说是当平妻,左右不过是嫁人,我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了,往好处想想,刘员外家起码挺有钱的。”
骆婉咬牙,“大伯,你就带我去吧,先把我爹娘救出来再说,至于其他的再想办法。”
“不行,你们安心在家里呆着,我去一趟。”
骆淮不可能让骆婉去。
要不然就算是把骆二叔和金氏救出来了,他也没办法给两人交代。
骆淮包了瞎叔的驴车,一个人去敲响了刘员外家的大门。
进门倒是挺顺利的,骆淮被带到了正厅。
“骆侯爷,久仰。”
刘员外盯着肥胖的肚子,笑得满脸横肉。
骆淮起身,“员外折煞我了,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侯爷,不过是罪人骆淮罢了。”
“既然如此,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不知你今日上门是有何事?”
刘员外抬手,下人上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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