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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踏进屋里,转身把门关上。
“你是刘员外的妾室?”
骆婉放松了几分警惕,手里的剪刀还没放下。
“是。”小禾把饭菜放在桌子上。
微微抬高了声音,“姑娘,你听我说,这人活着才有希望,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的不说,你想想家里的爹娘,兄弟姐妹,要是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我当然不想死,我家里还有爹娘姐妹,还有祖母,可我……”骆婉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昨晚上被一个死肥猪一样的男人强行闯入房间,差点就非礼了,怎么可能不害怕。
可她人已经在刘家的宅子里面了,失去清白都是迟早的事。
骆婉想着一死了之,可以一想到死了爹娘会伤心的,又不了这个狠心。
“对,你想想他们,其实做妾也没什么不好的,刘员外家底厚实,住在这宅子里面冻不着,饿不着,要是得了老爷的宠爱,吃香的喝辣的,可比你们家强!”
小禾说着看了门外一眼。
“那是你自己的志向,不是我的,我们家的女子,断然没有给别人做妾的。”骆婉愤然开口。
她是家里的大姐姐,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那是从前,和现在了不一样了,姑娘啊,你长得这么好看,你听我一句劝,先吃点东西吧,自个身子骨也要紧。”
小禾点了点桌子,快速写下几个字。
不能吃喝,下了药。
骆婉看见小禾写的字,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听话,你就吃一些。”
小禾眨了眨眼睛。
骆婉会意瞬间大声开口,“拿走!我不吃!”
小禾又说了几句好话,从屋里出来,“老爷,该劝的妾也已经劝了,小姑娘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想不通,不过你别担心过两日肯定就想通了。”
她只能帮到这儿了。
“本老爷可没那么多的耐心,骆家那边先别放人,熬一熬,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再说。”
刘员外吩咐管家,转头走了。
“里面的饭动了吗?”
管家问守门的婆子。
“没有。”婆子摇头。
屋里。
骆婉这会儿喉咙干的不行,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努力咽了一口唾沫。
她不知道刚才送东西进来的那个妾室,为什么要好心的提醒她。
但这饭菜绝对不能吃。
小禾已经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们这些妾室,都住在后院一个小院子里,甚至连有些连下人的房间都不如。
太太压根不会善待她们这些妾室,但凡惹到太太的,都死的无声无息,刘员外也不会管。
小禾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破旧得房间叹了一口气。
她当初就是吃了饭菜,再次醒来就没了清白。
她不知道骆婉能坚持多久,她做的都已经做了。
骆婉身上穿着新衣,头上还戴着首饰,想来在家里也是被宠着的。
小禾躺在炕上,想起从前爹娘在的日子,眼泪无声的打湿了枕头。
……
……
“姑娘喝口水吧,你的爹娘已经安全回去了!”
太阳略西斜,骆婉差点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又来了丫鬟轻轻敲门。
“你说的是真的?”骆婉瞬间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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