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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迭戈那张脸啊,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瞬间因震惊而僵住了,五官都仿佛被冻结在了那一刻,只剩下圆睁的双眼,透着无尽的惊愕。我暗自琢磨,让他这般狼狈的,想来并非我跟他讲的那些事情本身,而是我说话时那毫不留情的语气,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戳破了他平日里那层自命不凡的保护膜。
你还真别不信,在好多方面,这些所谓的贵族啊,跟没长大的小孩子没啥两样。一直以来,他们身边围绕着一群仆人、奴隶,就像众星捧月一般,对他们的吩咐唯命是从,把他们的各种需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在他们心里,体力活儿那就是下等人干的,对从事这些活儿的人,那是打从心底里瞧不上,满脸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就拿这唐?迭戈来说吧,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曾习惯有人像我这样,如此直白地把事儿一股脑儿地怼到他面前啊。这一下子,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算是被彻底冒犯到了,气得嘴唇不停地颤抖,嘴巴一张一合,就像缺氧的鱼,却愣是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再瞧瞧瓜妲露裴,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脸上分明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眼前这混乱的局面让她觉得十分有趣。
我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们之前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毕竟现在这情况,大家都得把实话说出来。
“打算?哪还有时间打算啊!”堂·迭戈双手一摊,满脸的无奈,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船都眼看着要沉了,那海水就跟疯了似的往船上灌。我们当时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能拿多少东西就赶紧拿多少,然后拼命爬上了救生艇。当时那混乱劲儿,哪还顾得上想食物的事儿啊。为啥我们……”他说到这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疲惫和迷茫。
哼,这些人啊,真是没长脑子。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连基本的生存物资都不考虑,他们根本就没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也觉得没必要去想,就知道享受现成的,真是愚蠢至极。
我紧盯着堂·迭戈,接着追问:“那其他人呢?船长还有其他船员都怎么啦?”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生死未卜,每个人的情况都至关重要。
“我哪知道啊!”堂·迭戈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助,“当时一片混乱,我只记得好像还有另外一条救生船。但那条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我是真的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咯。”说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口气被抽走了。
我沉思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皱,神情严肃得如同笼罩着一层寒霜,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哎,各位朋友,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是一条充满未知和艰难的路。你们必须得自己拿主意,还要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去干活儿。往后这一路上,危险重重,困难多得数不清,是能在这茫茫大海中活下去,还是就此葬身海底,全看你们自己啦。”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希望他们能明白现在的严峻处境。
“船长!”就在这时,瓜妲露裴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着急,她向前跨了一步,双手叉腰,大声喊道,“全看我们自己?这怎么可能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质疑,“毕竟,船长,一直以来都是有人替我们操心、照顾我们,就因为我们有的是钱,能付得起报酬。要是我们让你做这些事,你打算要我们给多少钱啊?”她那说话的语气,就跟在集市上和小贩讨价还价似的,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
我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我微微地笑了笑,这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坚定。这时,我清楚地瞅见她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疲惫,就像燃尽了油的灯芯。我猜啊,她大概是怕我说出什么让她下不来台的话吧。
我倒是没被她这带着铜臭味的话给惹恼,只是很干脆地回应:“我可不会提钱的事儿。在这生死关头,谈钱太俗。我能帮上的忙肯定不会含糊。我就求能搭个船去欧洲。要是你们用得上我帮忙,我肯定拼尽全力就是了。”我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些许,有些人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意外。
我话才刚说完呢,就听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扯着嗓子得意地大喊声:“我们能打到鹿……”那声音又大又突兀,在这原本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仰着头,满脸的嚣张跋扈。这人正是堂·曼纽尔,平日里走路都鼻孔朝天,瞧谁都一副不屑的模样。他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傲慢的笑,接着又满脸不屑地大声说:“我们打猎的本事可厉害着呢。杀个猎物那都不叫事儿。”那模样,就差没把“老子天下第一”写在脸上了。
我倒也没生气,强忍着心里对他这副傲慢劲儿的厌烦,心平气和地开口说:“你说的是你们打猎那点儿事儿吧?”我故意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我觉着啊,你们大多数打猎的经历,估计都是在那些豪华的狩
;猎保护区里吧。有专门的人把可怜的猎物赶到你们跟前,就像送到嘴边的肥肉,你们轻轻松松就把猎物给杀了,然后还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可在这儿,情况可就大不一样喽。”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这荒郊野外的,可没有那些人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猎物也不会乖乖送到你们面前,到时候就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堂·曼纽尔一听我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原本得意洋洋的脸涨得通红,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他刚要张嘴反驳,突然,远处海面上涌起一个巨大的浪头,朝着我们的救生船汹涌扑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惧所取代。大家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浪头,不知道这一波冲击过后,我们这群人还能不能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继续生存下去,而堂·曼纽尔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这场关于生存和尊严的争斗又将何去何从,一切都充满了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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