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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沅脸色一变,下意识就看向宋南枝。
宋南枝倒是神色平静,甚至唇边还扬起一抹浅笑,她没多说,抬脚就朝马场走去。
傅清沅看向她走去的位置,神色不经意的变了变。
宋南枝可是从来没有来过长公主府。
可此刻,在没有人带领下,她竟轻车熟路的去了马场。
宋南枝对长公主府很熟。
比她这个主人还熟。
傅清沅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
马场里,场面混乱。
十几个公子哥对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拳打脚踢。
旁边有女子的哭声。
哭的那女子,是宋南枝的堂妹。
宋灵溪。
而那位挨揍的少年,是宋南枝的堂弟,宋景恒。
不知谁喊了一声,“长公主来了。”
那些揍的起劲的公子哥才停了下来。
宋灵溪急忙上前扶起宋景恒。
看到宋景恒浑身是伤,她哭的歇斯底里。
傅清沅拧了拧眉,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宋灵溪猛地抬头,指着一位穿着深色锦袍的公子,连往日里维持的修养也顾不上,怒声道,“是他,他想抢走我弟弟的马球,将他从马上撞了下来,我弟弟跟他争辩几句,他就让人把我弟弟打成这样。”
那位被宋灵溪控诉的公子哥,淡定的整理衣袍,随后扬起头,理直气壮的道,“长公主,这事可跟我无关,打马球受伤在所难免,那马儿突然发狂,朝宋公子撞了过去,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他竟不依不饶,对我们动起手来。”
说话的这位,便是丞相的嫡子,纪微柔一母同胞的弟弟,纪临骁。
“你胡说!”宋灵溪猛地站起身,“分明是你们故意针对我弟弟,你们十几个人朝着他撞过去,路都被你们堵死了,他躲也躲不开,他还没与你们分说两句,你们便动手打人。”
纪临骁瞥了宋灵溪一眼,嗤笑道,“宋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弟弟先动手打人,大家都看见的。”
“你故意撞我弟弟,他们也都看见了……”
宋灵溪抬头,看向旁边的围观的人。
大家都十分默契的挪开目光。
宋灵溪脸色瞬间惨白,“你,你们……串通一气,就因为他是丞相嫡子,他欺负人,你们就可以当看不见吗?”
宋灵溪简直要气死了。
原本宋南枝打了三皇子,祖母吩咐她们在公主府切莫再惹出是非来。
他们也听着祖母的话,老老实实的坐在宴席上。
可有宋南枝在,大家看将军府人的目光十分奇怪。
她待的浑身不舒坦,就和宋景恒去吟诗那边看看。
结果才去没多久,一个女子就亲昵的跟她搭话。
那女子穿的精贵,她没见过,但在这样的场合里,有人能不嫌弃她,甚至愿意跟她走动,她很是开心。
两人渐渐熟络起来,而后那女子提议去看马球赛,她没多想便跟着去了。
刚到马场,纪临骁就迎了过来。
然后提议要跟宋景恒打马球。
宋景恒本就胆子小,又谨记祖母的叮嘱,不肯上场。
结果这些人话里坏外的激他们,说什么将军府的人连骂马球都不敢打……
后面越说越过分,宋景恒听不下去就上场了。
然后就发生了纪临骁一群人故意针对宋景恒的场面。
只要马球到了宋景恒面前,十几个人就骑着马撞了过来。
宋景恒被这些人两面夹击,从马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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