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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芷鸢神情淡淡:“小看女子,可是会吃大亏的。”
“还望副将,旗开得胜。”
副将提了提手中缨枪,看了薛芷鸢一眼,无声离开。
薛芷鸢知晓军中仍有诸多人看不起她一个女子之身,只是碍于父兄的面子,才不曾当面指责讥讽。
但她不再多言,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手中银枪,注视着城下胶着的战局。
副将初时还占据着上风,可那漠北小将大多时都在以退为进。
时间一长,副将便渐渐落了下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上伤口也越来越多,却未曾退后一步。
铮然一声。
副将手中缨枪脱手而出。
“手下败将,受死吧!”
漠北小将冷嗤一声,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铁槊顷刻直面而来!
眼见那一点寒芒越来越近,副将正欲凛然就死。
忽然,从旁刺出一柄寒枪,稳稳架住了敌军攻势,将那铁槊荡开!
竟是薛芷鸢!
她一把将重伤的副将捞上自己的马。
那漠北小将怔然一瞬后嗤笑道:“没想到,你们竟连娘们都派出来送死了。”
薛芷鸢但笑不语。
她以猝不及防之势,抬手连刺七枪,那漠北小将心中大骇,应接不暇,被薛芷鸢一枪挑落在地!
薛芷鸢身后一支骑兵,趁此撕开一道口子,将漠北军阵型彻底打乱,一时之间,溃不成军。
薛芷鸢枪尖点在那漠北小将咽喉处,望着他的目光冷锐如刀。
薛芷鸢丝毫不给那漠北小将开口机会,枪尖一挑,干脆利落地将其斩杀于枪下!
眼见漠北军偃旗息鼓,鸣金收兵。
薛芷鸢这才一勒马绳,带着重伤昏迷的副将调转回城。
良久,将士中暴出声声惊呼。
一时之间,军心大振。
薛芷鸢将那副将送到医官处,便见父亲携领着几位得力将士缓缓朝她走来。
薛父那宽大的手掌在她肩头按了按,眼中既是担忧,又有欣慰之喜:“芷鸢,打得漂亮!”
“想不到薛蘅将军的妹妹,一手枪术使得精湛,竟也是不遑多让。”
“我今日也算是见识了,世间竟真有如木兰、妇好一般的巾帼英雄。”
方才于战场上杀伐果决的薛芷鸢此刻倒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薛父一拍他们脑袋,沉声道:“好了,休要拍马,赶紧去,将战场打扫干净。”
几名将士这才低着头乖乖去了。
那副将伤口刚包扎完,见到薛芷鸢,便要挣扎着起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的这条命,是薛姑娘救的,从前我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请姑娘不计前嫌。”
薛芷鸢笑了笑,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待人都走后,薛父才带着薛芷鸢寻了一处空旷地方。
薛芷鸢主动开口问道:“爹,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薛父沉吟片刻:“如今已是春至,漠北军所仰仗的风雪之势不再,我军可先发制人,将主动权再次握回到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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