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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大小姐从没品尝过这种糖,反而在她青少年时代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她抵着唇,细声回忆着:“她瘦瘦高高的,不太爱说话。气色不好,但眼睛很亮。”
“她是研究所的医生?”
“嗯,算是alpha13-9的老班组之一了吧。但她看起来很年轻,应该很有能力。”
“……”
“阿聿?”
“没什么。今天我来找你的事,就不用打扰爸了。”
赵聿转身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又扫过书桌边那串浅色佛珠。赵今澜这些年一直戴在手上,细小,温润,常被她在指间一颗颗地转,一如今天聊起赵家,聊起先锋医药,聊起alpha13-9。
“大姐。”赵聿突然开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信佛吃素的?”
赵今澜一怔,笑容浅淡:“一直信,只是这些年斋得更勤了些。”
赵聿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像水面结了霜。
“是十五年前,送来那批的临终病人开始的吗?”
赵今澜脸色微变。她垂下眼帘,像是在遮掩什么,又像是在沉默中与自己和解。良久,她轻轻摇头,却没有否认。
门关上的一瞬,室内重新归于静寂。赵今澜重新坐回桌前,望着那串佛珠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双手合十,面朝北,虔诚地拨弄着佛珠,像是试图赎清烙在血液里的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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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江州郊外。
一路绕过三道安检,车子驶入一处隐秘的私家别墅。花园深处,数名医护正静静等候。外头寒气仍在,走廊里却温暖如春。
老年教授方宁随行而至,白大褂衣角压着几页文件,步履沉稳。他在门前站定,不等人引,便轻轻敲了两下。
赵云升已在客厅等候,他身上披着薄毯,面色苍白,但姿态仍沉稳。他看见方教授,轻点了下头,声音不高:“每次都要您跑这么远,辛苦了。”
“您客气。”方宁走入,摘了口罩,“如果没有您的私人捐助,我和汇翎也怕是也走不到今天。”
赵云升沉声笑了。
他指了指一旁的位置:“来坐。不用每次都说这个。”
医护开始抽血,记录,核对各项指标。
一切流程都安静有序,方宁翻了翻新记录,微蹙眉头:“毒性累积得比我预计还快。尤其是腰骶段神经,再晚两个月,恐怕会波及下肢运动中枢。”
赵云升低头,慢慢卷起袖子:“所以不是说,要做长期观察跟踪?那就继续吧。血我会一直提供。”
方宁轻轻点了点头,片刻后才开口:“赵先生,您从没想过,这可能不是退行性疾病?”
“您有别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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