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导演安排两人在屋外露天烧烤。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炭火燃烧得正旺,火星偶尔窜出烤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两人分工协作,宋净秋负责烤串,季明溪则在一旁准备食材。烤串不停翻动,香气四溢。油透过铁架滴在炭上,“嗤”的一声,一股青烟窜了上来,宋净秋连忙后退,用手挡在眼前。“小心。”食物的焦香扑面而来,两人将烤好的食物摆放在桌上,随后围坐在桌旁。“谁懂这一刻,好幸福。”宋净秋拿起一串烤肉,轻轻吹了吹,放进嘴里,满足地嚼了起来,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太香了。”“有你那天去店里点的好吃吗?”季明溪突然问道。“啊?哪家店?”“你之前录的探店vlog。”“哦……已经播出了吗,我还没来得及看。”“那家确实还可以,你也有关注了那个博主吗?”“没有。”宋净秋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季明溪了。有时候,对方似乎有意在跟她拉近话题,可有时候,又明显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不容侵犯的边界感,让人不得不止步。这种时冷时热的相处模式,令她讨厌。两人不再交流,只是默默地吃着食物。角落里的导演有些着急,如果两人不多聊一些,后期怎么凑够时长呢?他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助理拿出预备的任务。工作人员走上前,一人递上一封信。导演:“信封里面装着近期节目播出后,网友对你们的评论,请打开信封,为对方读出评论。”宋净秋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又看了一眼摄像机,“还要交换读呀?”“你先来还是我先来?”“我有经常刷网上的留言,你先来吧。”季明溪缓缓打开信封,拿出卡片:「宋净秋那个大白嗓,两人真的能聊到一起吗?」「节目里就她们这一组互动最自然。」「工业糖精,剧本太明显,不要再卖了好吗?」「宋净秋别蹭的太明显了,要不是季姐,谁认识她?」「城里人管这叫闺蜜。」---后采室。导演:“有什么想回应的吗?”宋净秋:“还没有我收到的私信精彩,哈哈哈……”导演:“面对网络上‘工业糖精’‘贴脸爱蹭’这种评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宋净秋:“正常交友,大家不要过度解读。”---“好,现在到我了。”宋净秋拿出任务卡,快速扫视了一遍,“原来这是网友辣评环节啊”,朗声读到:「做综艺的时候真的无趣,还不如多发点歌。」「整天端着个架子,不喜欢可以不录。」「季姐人真的很好,单说奶新人这一点。」「看节目被圈粉了,人和歌声一样温柔。」「喜欢这种氛围,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同住旅游,确实很难一下子热络起来,但两人都很真实。」---后采室。导演:“有什么想回应的吗?”季明溪:“新歌有在准备了。我放松的时候,脸看起来就是很冷。”导演:“面对网络上‘奶新人’这种评价,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季明溪:“‘奶’是什么意思……”---深夜,一丝凉风拂过,导演终于宣布录制结束。季明溪还需要补拍一些个人镜头,宋净秋便先行上楼洗漱。宋净秋对气味特别敏感,尤其是汗味油味,朋友曾开玩笑说她是狗变的。她捏起身上的衣服,凑近闻了闻,不禁皱起眉头,“天呐,我身上好臭,一股烧烤油烟味。”赶忙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地走进卫生间。“终于舒服了……”水流不断冲刷着她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身上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缓的叹息,皮肤因用力过猛而泛起了一层红晕。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睡衣,此刻她才放松下来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点滴。半小时后,季明溪洗漱完毕,换上舒适的睡衣,也来到床边坐下。“怎么了?有什么味道吗?”她注意到宋净秋时不时停下笔,轻轻嗅着自己的手腕,眼里透着一丝困惑。“就是感觉身上还有烧烤的油烟味,洗完澡还是闻得到。”宋净秋抬起头,双眉紧蹙,“你闻得到吗?”“我对气味不敏感。”季明溪从包里拿出一瓶小巧的香水,递给对方,“试试这个,说不定能盖过味道。”“好。”宋净秋接过香水,轻轻一喷,清甜的忍冬花与清冽的印蒿相交叠,熟悉的香味弥漫开来,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好熟悉……你也喜欢这个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