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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都是三年前的东西。
三年前,秦霁在金陵,吃穿住行都由陆迢包揽,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究竟是怎么装满两口箱子的?
秦霁打理完园中的事务,回到正房,在箱子里看到了答案。
这里面有她画过的画,练过的字,当初仿造旁人字迹写的一封封调令,竟也被收捡好了放在里面。
环儿摊开一轴画卷,被上面的花儿迷乱了眼。“夫人,这是什么花?”
“玉兰,丁兰,这个是——”秦霁一样样指给她看。
环儿抢着答:“这个我见过,这叫蝴蝶兰!我常去的那家糕点铺子旁就种了蝴蝶兰。”
“是呢。”秦霁被她逗笑,边上的紫荷也忍俊不禁。
秦霁原以为,三年前的东西没什么好翻,然而一打开,却是一个时辰都未能停下。
这箱子里竟然还有一张状纸,纸张泛黄,墨迹陈旧,上面的署名是簪花小楷,写着声声二字。
这是七岁那年写下来的,秦霁还记得那天自己一直在哭,陆迢竟连这种东西都能翻出来。
过得一会儿,环儿抱起先时的画轴,兴冲冲跑过来,“夫人夫人,我还想看你的画,成么?”
木箱中还有好些画轴,秦霁不在意这个,“拿去看罢。”
环儿蹲下身,双臂一张,便将那些画轴通通抱了起来,去了外间桌上。
她看了好久,秦霁摸摸她的脑袋,“喜欢哪副挑一个去罢。”
环儿听了一下子牵住秦霁的手,认真思索了半晌,抬起头,“可是夫人,我不知道要选哪一副。”
桌上铺开了好几卷画,每卷都是不同的花。
秦霁沉吟小会儿,指着中间那副,“桃花如何?这花小,适合初初学画的人拿来练笔。你先学会了这个,再画其它的花,也容易些。”
“好好好好好!”环儿连连点头,高兴地只差蹦起来了。
她将剩下的画轴卷好,放回去时照着数目数了数,又数了数,还是对不上。回到桌边找了一圈后,环儿苦了脸,“夫人,我好像弄丢了你一张画,明明就在这儿拿的。”
“过两日再看看罢。”
到了傍晚,房门被人敲响,是个束着马尾的女子。紫荷紧张地挡在门口,不敢放人进去,然而对方下一刻便抬起了手,紫荷捂住脸闪身一躲——
司未绕开她,对屋子里的秦霁招手,“夫人!”这个称呼是赵望新教她的,喊起来非常顺口。
“司未?”秦霁吩咐紫荷去厨房招呼一声,一面转过来,“你怎么来了?”
“这次来问赵望取东西的,这小子老是拖,顺道来看看夫人。”司未说话时语气隐隐有些激动。
时隔三年,当初殒身火海的夫人竟然出现在京城,还与大爷做成了真夫妻。只看当初,任谁也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日。
司未在偏厅大快朵颐一顿,到了夜里,她摸出来与赵望在外院的树墩子下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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