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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的血液滴在鲛人颈侧的伤口上,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鲛人猛地弓起背脊,尾鳍痉挛般拍打着礁石,鳞片边缘翻卷,渗出淡金色的血珠。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手指掐进海妖苍白的手腕,指甲缝里渗进对方的蓝血。
“别动。”海妖的声音像是从深海裂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嗡鸣,“再挣扎,毒素会直接烧穿你的鳃。”
鲛人咬紧牙关,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他能感觉到海妖的血在自己血管里游走,像某种活物,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熟悉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受伤,海妖都会用这种方式“救”他。每一次,鲛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篡改。
“为什么?”鲛人嘶哑地问,“你明明可以直接让我死。”
海妖低笑,喉结处的鳃裂微微翕张,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他的指尖抚过鲛人颈侧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纹路——**海妖的标记**。
“死?”他凑近鲛人的耳鳍,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还没想起来吗?我们早就死过很多次了。”
---
鲛人潜入沉船墓场的深处,尾鳍扫过腐朽的甲板,掀起一片浑浊的泥沙。他的指尖触碰到某块锈蚀的金属板,忽然一阵刺痛——
**画面炸开。**
——海妖站在祭坛上,手里握着一把由人类耳骨串成的匕首,刀刃抵在他的喉咙上。鲛人的血顺着刀锋滑落,滴在祭坛的凹槽里,发出诡异的共鸣声。
“这次轮到你了。”海妖的声音冰冷而遥远,“记住,下一次,我会先割开你的鳃。”
鲛人猛地抽回手,呼吸急促。这不是他的记忆——至少不全是。**这是海妖的。**
可为什么他能看到?
身后传来细微的水流波动,鲛人猛地转身,尾鳍绷紧成攻击姿态。海妖悬浮在黑暗中,苍白的皮肤上荧光血管纹微微发亮,像某种深海生物的拟态。
“你偷了我的记忆。”鲛人低吼。
海妖歪了歪头,喉结处的鳃裂轻轻颤动:“不,是你自己捡起来的。”
他抬起手,指尖缠绕着几缕半透明的丝状物——**神经纤维**。鲛人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口处不知何时延伸出了同样的丝线,正无声无息地漂浮在海水中,像某种活物般缓缓蠕动。
“欢迎回来。”海妖微笑,“现在,你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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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的尾鳍被次声波炮击中,鳞片剥落,露出鲜红的血肉。他跌落在鲸鱼的骸骨之间,耳孔里渗出淡金色的血。
海妖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那把耳骨匕首,刀尖抵在他的心口。
“最后一次机会。”海妖的声音低沉,“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鲛人咳出一口血,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我看到……你在哭。”
海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鲛人猛地抬手,抓住海妖的腕骨,用力一拽——刀锋偏移,刺入他自己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却不是金色,而是和海妖一样的幽蓝。
海妖僵住了。
鲛人喘息着,指尖抚上海妖的脸颊,触到一片湿润。
“你看……”鲛人轻声说,“你也会流泪。”
海妖的声带震颤,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皮肤上,那些荧光血管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最终在胸口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图案——**鲛人的鳞片形状**。
远处,人类的次声波炮再次充能,海底震颤。
鲛人闭上眼睛,尾鳍轻轻缠上海妖的腰。
“这次……”他低声说,“换我救你。”
(未完待续)
;海妖的血液滴在鲛人颈侧的伤口上,发出腐蚀般的“滋滋”声。
鲛人猛地弓起背脊,尾鳍痉挛般拍打着礁石,鳞片边缘翻卷,渗出淡金色的血珠。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手指掐进海妖苍白的手腕,指甲缝里渗进对方的蓝血。
“别动。”海妖的声音像是从深海裂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嗡鸣,“再挣扎,毒素会直接烧穿你的鳃。”
鲛人咬紧牙关,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他能感觉到海妖的血在自己血管里游走,像某种活物,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熟悉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每一次受伤,海妖都会用这种方式“救”他。每一次,鲛人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篡改。
“为什么?”鲛人嘶哑地问,“你明明可以直接让我死。”
海妖低笑,喉结处的鳃裂微微翕张,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呼吸。他的指尖抚过鲛人颈侧的伤口,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黑色纹路——**海妖的标记**。
“死?”他凑近鲛人的耳鳍,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你还没想起来吗?我们早就死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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鲛人潜入沉船墓场的深处,尾鳍扫过腐朽的甲板,掀起一片浑浊的泥沙。他的指尖触碰到某块锈蚀的金属板,忽然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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