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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我们有何权力将其他猫的一生置于永恒的噩梦中,凭什么使其循环在郁结心结中。”
墨紫垂着头,上眼睑打下的阴影模糊了瞳孔中的神色,让她的眼神显得晦暗不明。
“阿紫。”墨邪笑着摇摇头,某种像是被水花洗了一样,带着碎光,“你已经认定舅父错了,对吗?”
“你要怎么样?打败墨邪,作为一个英雄,杀了你的舅父吗?”
“我……”墨紫无措了。
她能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舅父像父亲一样将她抚育长大,教她道理,教她法术,呵护着她成长。
曾经在幻境中看到,舅父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用她开启混沌兽的封印,可那根本是假的。
封印殿封印的不是混沌兽,而是师傅!
小秋叶也说过,幻境中也许有一些真的,可其中的真正意思早已被扭曲。
大飞的那个幻境中,她能坦然和师傅与舅父敌对,是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幻想。
可现在她面前的这只猫,是真正的从小把她养大的舅父啊!
她还能怎么办呢?
“凉拌呗~”
幼猫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袭白色衣踞翩翩飞扬,层层布料如同花瓣翩然旋转着落下,然后啪嗒被水袖绊倒了。
小秋叶极其迅速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拢水袖。
“哎呦,看前半段就好,后面的忘了。”
“小秋叶?”墨紫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想法,只是突然心中多了几分窃喜。
“是我,确实是我。”小秋叶微微侧头一个下腰躲过打过来的水袖,“喂,为什么你不是在搞偷袭,就是搞偷袭的路上?”
“以大欺小偷袭就算了,还次次卑鄙的朝脑袋打,再这么做,我就真要鄙视你了~”
“墨邪打的就是你!”墨邪冷笑着收回水袖,纵身一跃攻向白猫,“还敢出现?”
小秋叶往后一个后空翻倒退数步,一瞬一息间,躲过数次攻势,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咳咳……”
“又演什么戏呢?直接给我当沙袋?心情不爽就要来打一打是吧?泥人还有三分火呢?真把我当了是吧?”
“有胆子做没胆子认?装什么傻充什么愣!”墨邪一招一式越发狠厉,“惯会装无辜的模样,今儿就给墨邪拿命来!”
“嘿!你这大忽悠!自己不爽了对我动手,还得找个理由是吧?”小秋叶眯着眼,身形时隐时现,“千年的王八。”
“装什么师出有名的正派,真想打又不是不会奉陪!至于给我这么扣高帽子吗?”
“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贴切,墨邪敬佩,但该算的账一点不能少算,你若自断头颅往后的话还好说。”
墨邪气笑了,装!还搁这装呢!
“莫名其妙的!”
小秋叶抬手拆开缠过来的水袖,那水袖却刁钻的一绕径缠上了他的袖子,心中暗道不好,抬起另一爪侧手做刃,就要砍下。
却慢了一瞬,整个人被水袖一扯,带到空中,跟个被线缠住的石头一样被狂甩数圈,甩飞出去。
忍着物理上的头晕和满腹翻浆倒海,在空中稳住身体轻盈的落在地上,又摇晃着走了好几步,忍不住抬手扶额头。
;“舅父,我们有何权力将其他猫的一生置于永恒的噩梦中,凭什么使其循环在郁结心结中。”
墨紫垂着头,上眼睑打下的阴影模糊了瞳孔中的神色,让她的眼神显得晦暗不明。
“阿紫。”墨邪笑着摇摇头,某种像是被水花洗了一样,带着碎光,“你已经认定舅父错了,对吗?”
“你要怎么样?打败墨邪,作为一个英雄,杀了你的舅父吗?”
“我……”墨紫无措了。
她能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舅父像父亲一样将她抚育长大,教她道理,教她法术,呵护着她成长。
曾经在幻境中看到,舅父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用她开启混沌兽的封印,可那根本是假的。
封印殿封印的不是混沌兽,而是师傅!
小秋叶也说过,幻境中也许有一些真的,可其中的真正意思早已被扭曲。
大飞的那个幻境中,她能坦然和师傅与舅父敌对,是因为她知道那只是幻想。
可现在她面前的这只猫,是真正的从小把她养大的舅父啊!
她还能怎么办呢?
“凉拌呗~”
幼猫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袭白色衣踞翩翩飞扬,层层布料如同花瓣翩然旋转着落下,然后啪嗒被水袖绊倒了。
小秋叶极其迅速的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拢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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