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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谁。”霍栀警觉的看着前面。
过了大约一分钟,都没有动静“小栀,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别是还有什么同谋。”
“嗯,走,去看看。”
走了好一会,都不见什么动静“栀姐,我们回去吧,应该是小动物。”
“嗯,走。”
两人正准备往回走,傅朝就被东西绊了一下“什么东西也敢绊小爷。”于是便打开手机手电筒“我去,一个血人顶着三个洞洞。”
傅朝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怕鬼。
因为刚刚傅朝是跟在霍栀背后,现在和霍栀并排走,才被绊了。
“咦,这应该是纪非琰,三个血窟窿。”说着便伸手去探鼻息。
“哎,小栀,他还有气呢,怎么办。”
“救呗,不然能怎么办。”
对霍栀而言,她不喜欢麻烦,但是让伤患在自己眼前自生自灭,她还是没办法不管,只恨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过来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背上他,走。”
清徽菀
正是胜屿旗下的高档别墅区,非富即贵。
傅朝把人放在手术台上“小栀,我先出去了。”
“嗯,去吧,我饿了,你懂的。”
看着霍栀头也也不抬的吩咐他,只得认命,不认命行吗?不行。
“遵命,小祖宗。”说完便拉上门。
三个小时后
“呼——,完成。”
“说真的,你要不是遇到我,你现在八成是一具尸体了。”
刚刚因为脸上都是血,看不清样貌,现在把脸擦干净,倒看的很清楚,床上的人,一张巧夺天工的脸,展露无遗,剑眉星目,轮廓清晰,鼻梁挺拔,即使像现在这样躺在,也遮不住脸上的帅气,无可挑剔,现在这样静静躺着都给人一种矜贵霸气的样子,不知道醒了是什么样子的啊~
“啧,长的还挺好看的,可惜了,不是我的菜。”
霍栀拿起手机拨通电话“下来,把人弄上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当傅朝把人安排好,刚下楼吃饭时,看见桌上所剩无几的盘子“啊啊啊,栀姐,你好狠的心啊,为什么啊。”
霍栀静静的看着眼前人卖力的哭喊,随后又夹起一个鸡腿。
“啊啊,没有了,什么都没有,都是你的错,小栀。”
霍栀面无表情的咽下“嗯,我的错,我太饿了,我可是昏睡两天的人,今天还在沈家和那群神经病斗智斗勇,好累,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鸡翅没有入味,鸡腿太闲了,下次改正。”说完便离开桌子朝客厅走去。
傅朝看着霍栀像看渣女一样,但是又不敢太过吐槽。
“我的可乐鸡翅,我的香酥鸡腿,朕下次在宠幸你们。”
但是说归说,看见桌上所剩无几的饭菜,就知道霍栀有多饿。
“小栀,你吃饱了吗?你不是掉水昏迷很久吗?而且醒了还在沈家耽误了五六个小时,之前还动武,刚刚还手术了,你要不要……”
傅朝边说边走到沙发边,看见霍栀平静的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只能无奈的抱着霍栀回到房间,盖上被子后,又捏紧了被角。
想来她也只有十九岁,这一天天的,累的。
虽然平时:小栀长,小栀短的,虽然傅朝可是比霍栀足足大了六岁呢,但是人幼稚的不行,私下里的智商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但是实力是绝对的实力,至少在外人看来成熟稳重。
就楼上的纪非琰那样,虽然他也只有二十多岁,但是很早便因为雷厉风行和手段诡辩,心狠手辣而名震华国,国内那么多大型企业,比他大的甚至于都可以当他爸爸的年纪一样的人,在他面前都要低眉顺眼,就像一句话“哪怕你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
翌日清晨
纪非琰从床上缓缓醒来,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连忙起身。
因为起床太急,感觉似扯到了伤口,疼的纪非琰忍不住轻哼一声。
看着身上的纱布,还来不及思考,就听见“吱呀—”一声。
傅朝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人坐着,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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