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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良伸手抽走了裤子皮带。
如果没有爱,有性也不是不行。
周景良家全屋铺了地毯,灰色的,沾上浅色的污渍会很明显,也很不好清理。
打扫地毯是很费力气的事情。
地毯是纯手工羊毛,带着天然羊毛的粗粝,吴思恩的后背、臀部、小臂外侧和脸颊都被磨得生疼,泛红。
很快,他被翻过来,柔软的腹部触感更加明显,羊毛毛绒像一根根短粗的落叶松针尖扫皮肤上。
他大口吸气,想象空气通过喉咙灌进肺里,然后再缓慢地呼出,这样才能不至于窒息而亡,吴思恩勉强睁开眼睛,伸手去抓住面前的桌腿,五指用力扣紧,让自己的头不至于撞上亚克力的透明桌腿。
桌腿很坚硬,他正好面对着拐角,如果撞上去一定痛得要命。
吴思恩还不想死,虽然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
不能单纯用痛来说,死亡大概是一种临界点,五感的极致放大,然后再砰一声丧失,死前完全脱离世俗的束缚,大概会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愉悦和轻松。
吴思恩生理性和心理性地流下泪来,他真的不想死,于是他讨饶,用惯用的软和语气说:“哥,求求你了……”
周景良对于他的求饶不屑一顾,在他身后沉默得要命,他越是安静,每一次动作和呼吸就越是被放大。
吴思恩挣扎着扭过头去,泪眼婆娑地看他:“哥……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周景良冷静地看着他,像是一台机器精准地扫描并计算吴思恩的行为,然后打分,再给予奖惩。
吴思恩浑身滚烫,他感觉自己发烧了,喉头干裂发痒,想要咳嗽,身上燃起高温。
他垂下头,脸轻轻靠在地毯上,嘴巴微张,瞳孔发散,目光失去了焦距。
周景良终于大发慈悲地让他中场休息,他往后退,然后揪着吴思恩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是米白色的,周景良的手臂摁在上面,立马就沾了红色的鲜血。
是刚才做的时候他被玻璃碎片划破了流出来的血。
周景良并不在意这细微的疼痛,他还穿着衬衫和裤子,看着冠冕堂皇。只是再往下看却早已衣衫不整。
吴思恩缓慢地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扯起旁边的毯子想要盖住自己。
周景良看着他说:“知道错了?”
吴思恩赶紧点头。
他瑟缩着,像一头受惊的幼兽,看向周景良的目光可怜极了。
但是周景良却不会再这样轻易地上当,他问:“哪里错了?”
吴思恩又说不出话来。
周景良并不在这里为难他,他说:“既然错了那就要接受惩罚。”
他捡起刚才扔掉的皮带,折了一下攥在手里。
吴思恩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拼命往后缩,裸露的瘦弱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哥,你不要这样……”
周景良缓步向前:“痛了才能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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